“别啊了,医生,你能不能先救啊?”乔路周生怕医生再说些什么,追问下去就露馅儿了。
医生只能先点点头,将心里这个怀疑压下去。
乔路周坐在李清照的病床旁,还觉得李清照赚了,居然有自己这么大一个帅哥承认是她的男朋友,可不给她挣足了面子。
他整夜整夜地守在李清照的病床旁,就这么盯着她,时而又叹口气,时而又在自顾自话。
“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我可是请了一周的假呢。”沈否一走,也没人能照顾她。
主要是觉得不放心。
其他人又有工作,要是李清照父母来了,这不得打破砂锅问到底。
自己很有可能会被当成第一嫌疑人。
那还是算了,冒着这个学期挂科的风险,他也得陪。
李清照在第四天终于醒了,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要喝水,觉得口渴。
乔路周小心翼翼的还不敢说话,但瞧着她的精神状态挺好的,又开口:“你怎么样?”
“死不了,你不上课吗?赶紧回去上课吧。”李清照接过乔路周手里的那杯水,就开始赶客。
也不是非要赶客,确实是担心乔路舟这才大一刚刚上学,就连续请好几周的假,有些不太好。
“这都第二个学期了,没有什么印象不好的,都没事。”乔路周起身打开床头柜上的保温桶。
这里面可是装着他今天亲手点的外卖,皮蛋瘦肉粥呢。
李清照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乔路周只敢小口小口的喂。
“我跟你说,小爷我可照顾了你好几天,这份恩情你一定给我记住。”
“那你要老婆不要?”李清照吃着饭还没被呛住,乔路周先呛到了。
手里的勺子没拿稳,一把怼进了李清照的鼻子上。
乔路周赶忙放下保温桶和勺子,拿纸巾细细的擦干净李清照的鼻子以及鼻孔。
“我问你要老婆不要,不是指的我,我问你要不要我帮你介绍。”李清照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小玩意儿真是禁不住。
乔路周才大大咧咧地笑起来:“啊…那你早说,你,你看你。”
思考了许久,乔路周才鼓起勇气问李清照:“我说你真的不伤心吗?”
“伤心有什么用,难不成我还会给他殉情啊?”其实乔路周确实想到了这个层面。
只是没敢说出来而已。
“那你打算怎么办?”
“读书,继续过副本,什么时候能出去什么时候为止。”李清照干脆从乔路周手里接过保温桶和勺子,自己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乔路周比较诧异的是,李清照居然只想这些。
“然后就没了。”
“还能有什么?”
“我记得你复试还没到吧?”
李清照嗯了一声,想着下床活动活动。
但是一动,全身就跟着痛,嘶了一声,也没再勉强自己。
医院惨白的颜色以及消毒水的味道令她很不舒服,她想赶紧回家。
“祖宗,你怎么这个时候就要回去了,你回去没人照顾你啊,而且出了什么事儿很麻烦。”
“请个护工吧。”
“护工?他等会给你打出屎来。”
……
李清照幽怨的看着乔路周,似乎在等他出一个更好的办法。
乔路周讪笑道:“我也不是说你半身不遂了,只是我觉得他没有我照顾的好。”
李清照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乔路周,他有一些头皮发麻:“你做什么?”
“你看过小说吗?”李清照突然发问。
乔路周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你现在非常像哥哥临死前把自己的老婆托付给弟弟,然后玩起了嫂子文学的弟弟。”
乔路周要不是顾忌着李清照在病中,真想跳起来暴扣在她的头上。
“一天天脑子里面想的什么东西?”乔路周自己把自己给逗红了脸,坐在一边生闷气。
李清照乐得见他这个样子,也不管他,继续吃着自己的流食。
过了几天终于可以出院了,但身体还是痛,乔路周只能尽职尽责的把她抱回去。
乔路周承认自己推开门的时候是震惊的。
他从进入小区开始就觉得不对劲。
开门之后才终于懂得了小说里面低调且奢华的场景是什么样的。
“这是……你家?”乔路周从未想过李清照如此有钱。
关键这可是首都啊。
“沈否家。”李清照虚弱的回应了乔路周。
乔路周直接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你们……同居了!”
“他为了方便照顾我过我副本才把我接来的。”乔路周哦哦两声才记起来要把李清照带进去。
他扶着李清照坐下,感叹这个房子真大,似乎还有二楼。
“也就是说,他这个房子现在是你的了?”
乔路周现在真的是有点想撬沈否的墙角,这不妥妥是个富婆吗?可以直接少走二十年的弯路。
李清照没回他,只是拿着手机不知在捣鼓什么?
乔路周见她兴致不高,也不打算打趣她。
而是转念问她今晚上想吃什么?
“火锅。”
“能不能吃清淡点?”
“我是四川人,这对我来说已经很清淡了。”
乔路周终于知道沈否过的什么日子了,只能收拾收拾,先预定附近一家河里捞。
番茄菌菇汤锅她总能吃吧?乔路周想着就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