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方索正看着自己的指甲,说实话他有点紧张,为了等下上台,还有他被临时通知等下会公布可可执政官打算收自己为教子的事情。
这个消息,他仅比现场宾客早知道半个小时。
和卡洛斯临时知道克莱尔的觉醒派对被做的格外盛大,以及自己需要主持半场有的一拼。
事情忙起来就是会出现类似的疏忽,只是这次格外疏忽而已。
但某种意义上,可可执政官对于自己亲生儿子和教子也算是一视同仁了吧。
维珀的声音让他稍微缓解了一点紧张,他回复到:“应该是,不过我怕我的工作不太方便。”
“你不是要回来打比赛吗?雇个司机,让她休息时间来基地就行吧,准备个空房间还是没问题的。”
“嗯。”阿方索收起手,“但是抚养手册上写儿童基础教育时期禁止观看异能大赛及相关事宜。”
“哈?”维珀挑了挑眉毛,“怎么对你们这么严格?不给看也太坏了,你去觉醒异能的小朋友堆里问,一半都想参加异能大赛呢。”
“但是,抚养手册?”
维珀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给阿方索专程解释:“现在有基础教育模式的屏蔽版本的异赛,虽然我不知道抚养手册上怎么写的,但是现在很多孩子确实会观看异能大赛,没有人被追责过。如果儿童监管的那些人按照这种过时的法则对你进行规定的,那确实很容易就能给你判出一点莫须有的罪名。中央星系也该更新一下它们那些法规了。”
阿方索犹豫了一下才开口:“不过克莱尔好像是按照手册生活的,我在家的时候大多数。不过我经常不在家,所以她做了什么我也不算是非常清楚。这是不是不太好?”
“挺传统。”维珀不想阿方索伤心,但是还是憋不住加了一句,“听起来确实有点可怜。”
“嗯。”
“你和克莱尔都很可怜。”
两人聊到这里,现场不知为何突然鼓起了掌,把阿方索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要上台去了。
不过按照流程,会有佣人提前过来领阿方索离开,现在应该不是他需要上台的时候。
维珀偷听了附近的窃窃私语才理解清楚,应该是卡洛斯说到了什么方面需要鼓掌,可惜他和阿方索都没有听讲。
但是面子功夫还来得及,他们俩顺着人群一起拍起了手。
持续两分钟。
被这样一打断,他们的聊天自然也难以推进,维珀重起了个话头:“要知道现场这么厉害,我当时应该也来参加一下卡洛斯的异能觉醒派对的。”
“小卡异能觉醒时候?”
“嗯哼,我可是从基础教育的时候就认识他了。”维珀扬起头,“他比我觉醒还要晚一点呢。”
“我本来是打算带着奥罗拉一块儿参加的,但是本家突然让我想办法和卡洛斯搞好关系,然后帮阿德莱德家要到入场券。”
“你说的话,卡洛斯也会同意的吧。”阿方索认真到,“你是他很好很好的朋友。”
“但是我才不想便宜他们呢,真是太没有社会经验了。现在想想我自己过来参加不通知本家就行了,反正也没有人真的指望我能要到入场券。”维珀看向台上,突然笑了一下,“刚发现我们队是不是异能觉醒得都有点糟糕。我和奥罗拉无人在意,卡洛斯的好朋友没来,你当时还在无监管区。诺瓦不知道,或许我和他应该也秉烛夜谈一下。”
“其实我还好。”阿方索歪头,“我来到中央星系吃到了生菜。”
维珀当场忏悔:“我是无病呻吟的罪人,别说了。我肯定是被奥罗拉传染了,真不知道她为什么把异能觉醒派对看得格外重要。。”
“可能因为你们是北十字星系的人?”
“有可能,虽然我们从六岁就被发配可可星系了。”维珀说着突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你毕业前不在的时候是要回家看克莱尔?”
“对,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个。”
“这不会也是规定吧。”
“抚养手册上写的。”
维珀用一种心疼的眼神看着阿方索:“我当时在可可星系求学的时候,监护人只要每个月有两天必须和孩子呆在一起就行,寄宿学校的老师是可以充当临时监护人的。中央星系在故意提高对你们的要求。”
“小卡也住的寄宿学校?”
这是问题重点吗?
维珀还没有回答,就听到一个声音幽幽的说到:“是的,因为我当时有些忙,不过小卡一周回一次家,频率还好。”
没看见还听不清吗?显然这个声音来自可可执政官,维珀行云流水的朝声音主人行了个礼。
她从阴影里走出来,站在阿方索的身边,对维珀比了个不错的手势:“亲爱的,你观察能力不错,很有做指挥的天赋,或者来做某个大人物的副官也不错。”
“您,还是卡洛斯?”维珀直起身来,他在之前比赛结束后和吉纳维耶芙简短的打过招呼,所以虽然保持礼仪,但也不算是特别拘谨的态度,“饶了我吧,其实我只想混混日子,花天酒地之类的。”
“北十字星系的孩子果然离不开酒精啊。”吉纳维耶芙嘴角扬了起来,“没关系,可可军部的大门会一直向你敞开。”
语毕 ,她伸手搭在了阿方索的肩膀上:“好了,来吧我的教子,让我们一起去哥哥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