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在会场打量了一下,他后半场确实没看到阿方索,以及自己的其他队友。
虽然阿方索的邀请让人有点浮想联翩,但是实际情况这人大概率是和维珀他们待在一起。
这点他还是能猜到的。
卡洛斯拉着路过的仆人询问了一下队友的踪迹,被指明在三楼的阁楼上。
那里虽然也做了一间用来喝茶的休息室,但是日常几乎没人会待在那里。
阿方索是怎么摸索过去的?
卡洛斯疑惑地前往,可能隔音太好,就算走到了门口,也是什么动静都没有听到。
他小心翼翼地按下了门把手,没有上锁,透过门缝,里面黑漆漆的一片,看不清楚。
卡洛斯伸手推了一下,结果门刚打开,他就被砰的一声喷了一头的彩带。
灯光打开,他的队友们全部都在房间里。
“这是什么意思?”卡洛斯把彩带从头上摘下来,团了两下,随手扔到地上,喷彩带的是诺瓦,其他人围坐在房间里,正中间是一盘漂亮的蛋糕。
惊喜也是要有理由的,这种突如其来的彩带只会让人觉得不解。
房间里一地的气球,墙壁上也粘了几个,似乎想要组成一些字迹,但是组织者应该是做了一半就决定放弃,卡洛斯通过潦草的痕迹看不出来大家到底是想要庆祝什么。
还有一些彩带,配色看起来像是新年剩下来的产品。
卡洛斯打算听完大家的打算再评价这个房间的布置。
如果有人说打算提前过年,他将转身就走。
包括阿方索。
维珀拍拍手,打断卡洛斯的沉思:“考虑到我们好像异能觉醒派对都没有好好举办,所以我们决定临时补办一场。”
那还可以接受。
卡洛斯指了指自己:“我也可以参加吗?我其实有一个大宴会来着。”
他对于此事印象并没有多少,可能小孩子的记忆力问题也占其中的一部分,但主要问题并不在此。
卡洛斯的人生似乎是遇到阿方索之后才出现锚点,在此之前他的生活就像是晴空下平静的海水,安全舒适,同时也没有任何能牵动他的东西。
所以宴会与否对于他来说也只是无需专程记忆的平淡一天而已。
维珀站起身来,一把揽过卡洛斯的脖子,顺手带上门:“你的觉醒派对上都没有我和阿方索,没有你的队友们怎么能算是派对!正好,补一个也让奥罗拉别再总是痴迷别人的派对了。”
“嘿!”奥罗拉朝维珀的脑袋让扔了一个气球。
蓝色的气球从维珀的脑袋上弹走,落到了诺瓦的手里。
诺瓦晃晃手指让风将其托回原处,结果一抬头看见卡洛斯的眼神。
连忙摆手:“我倒是没什么遗憾啦,队长!”
维珀松开卡洛斯,严肃到:“是的,所以幸福的诺瓦小朋友今天要做我们的仆人。”
“是的,长官。”
一唱一和的还挺配合,卡洛斯转头和阿方索对视,对方的表情似乎也有些无奈。
维珀点好蜡烛,然后关上了灯,月光照进来,洒在他们身上。
维珀临时准备的仪式正是北十字星系传统的仪式,大家在月光之下,围坐在蜡烛旁边闭眼许愿。
虽然没有楼下那么齐全,但是每个人都比刚刚更激动。
听着蜡烛燃烧的声音,卡洛斯偷偷睁开了眼睛,恰好撞上一对深邃的眼睛,是阿方索。
明明和同伴们在一起,却又像是一个独属二人的秘蜜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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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之后不久,克莱尔就被转学到了可可星系,她的同学们变成了宴会上见到的那些贵族孩子。
没人再因为她的出身嘲笑她,甚至还主动与她做朋友。
克莱尔也偷偷地问过阿方索,她现在所受到的优待,到底是因为可可执政官,还是因为这些人都是好人。她的那些可可星系同学似乎从来没有和无监管星系移民交往过,她很想知道这些友好的邀请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怎么想这都不是阿方索能回答出来的问题。
他对于可可星系有无条件的好感,毕竟他的生活是由此才开始的。但‘可可星系的大家都是好人’这种带有强烈个人色彩的偏激回答可没法说服克莱尔。
幸好路过的卡洛斯做出了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