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接下地图:“是。”
黑夜来临,马绑在溪边下游吃草,一群人坐在地上,烧起篝火,吃着烧饼,架着烧鸡,白苏从后车取出食架,来到驾车的白矾旁边坐下。
“烤好了吗?”
白矾专心致志的盯着烧鸡,撒上调料:“我采了不少菇类塞进去,洒了酒和香料,多烤一会才入味。”
“沧澜城真够偏的,要不是耽搁了,肯定能进城,也不会委屈主子在外露宿。”
白苏闻着飘香的味道:“是不是可以了?”
“好了。”
白苏取下架子,用匕首削去两段将整只鸡放进食盒端进去,送上马车内,端在一个小桌板上,从暗格里取出精致的碗筷。
萧白在水盆里认真洗手,用锦帕擦干,才看向烧鸡,抽出匕首,将烧鸡分割,留下部分腹部和鸡腿,是肉质肥嫩的部位:“拿走。”
萧白继续细细切割,动作慢条斯理,分割好后,不急不缓的吃着。
食物还是没吃完,萧白表情不太好,从马车里出来透气,看了眼少女的方向,正坐在火堆边吃着烧鸡,咬了一口有点烫,小口小口吃着。
白矾看到萧白出来,放下烧鸡,很兴奋的跑过去,邀功般道:“主子,烧鸡是我烤的,味道怎么样?”
“进去收拾。”萧白看向她。
白矾端着餐盘从马车里走出来,垂头丧气:“主子不满意啊。”
“一般。”萧白提高了一点评价,白矾神色好了些。
白矾把切好的肉都吃了,边问:“主子饿不饿啊?”
“不饿。”
“等明天进城我就给主子买好吃的。”
“嗯。”
萧白不在多言,看向天空,满月当空,纯洁无瑕,逐渐被黑暗吞噬,亏损,忽然月亮完全消失,再出现时,皎洁的月亮变成了一轮红月。
众人接连称奇,议论:“天狗食月,乃是不详之兆。”
“红月百年难遇啊,真是奇观。”
“刚还是纯洁皎月,怎么忽然变嗜血红月了。”
柳儿在这时过来,小心翼翼看向她。
“小姐可需要柳儿做什么?”
萧白看向少女:“此刻起,你唤挽儿。”
“敢问小姐是哪个wan字?”
萧白看向天空,已变成皎月:“美景难留,挽留。”
“挽儿多谢小姐赐名,从此以后挽儿就是小姐的奴婢了。”挽儿露出一点笑容。
她看向挽儿:“唤我主人。”
挽儿神色犹豫,萧白眼里多了冷意,冷意下又藏着一份兴味。
“不愿?”
“挽儿是主人花钱买下的,您就是我的主人。”挽儿惶恐的低下头。
“抬头。”挽儿抬起头,看似惶恐又无辜,我见犹怜,虽应自称奴婢,但名字也是她赐的,自称姓名也无妨。
白矾兴冲冲跑过来:“主子,我都收拾干净了。“
萧白转身往马车走,挽儿欲跟上,白矾拦住她。
“作何?”
挽儿看向远去的背影:“我是主人的婢女,自然要贴身随侍。”
白矾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知道称呼的来历:“那也用不着你。”
萧白看了眼白苏,马车碗筷锦帕都拿走了,匕首也擦干净放在一边。
白苏跟着来到车辕上。
“改计划,届时让挽儿跟着苍术换身衣服去城主府赴宴,分开进城。”
“主子是想让挽儿姑娘用美人计。”
萧白看了过去:“传令所有人称挽。”
“挽姑娘?”白苏试探的问。
萧白看了眼,白苏颔首退下。
夜晚有两人守夜,一人飞在树上,一人在营地围着篝火旁,白苏白矾围着马车,靠在树上安睡,挽儿选了靠近火源的位置找了棵树靠着睡,没一会还是有点冷,只得抱紧自己取暖,白苏走了过来,递给她一件披风。
“挽姑娘。”
“谢谢。”挽儿眼中讶异一瞬。
“我叫白苏,刚才拦你的叫白矾,你还不了解主子习惯,不必在跟前伺候。”
“多谢白苏姑娘相告。”挽儿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