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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沧澜城易容,初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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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白拿扇子敲了下白矾的脑袋,把人赶走。

“出去打听消息去,买点吃的来,再选个好看的面具,露出嘴巴即可。”

白矾委屈的摸了摸头:“是。”

白苏看着白矾眼里笑了下,白矾关上门后,白苏开口:“我们低调进城,白矾前脚出手,潘韦马上就收到了消息,可见城主府眼线遍布城中。”

萧白扇着扇子:“是进城时被盯上而非白矾出手,我们是生面孔,他想试探。”

白苏把衣服挂在屏风旁的衣架上,检查窗户,取出一个小瓶在水中滴上几滴,空气里飘出淡淡清香,旁边备有花瓣,一并倒了进去。

“主子,可以沐浴了。”

“让他们子夜过来送探听的消息。”

“是,挽姑娘一路上没有奇怪举动,人也机灵安静,就是很想伺候主子。”白苏站在萧白身前给她宽衣。

“给她机会。”萧白钗环全部卸下,长发及腰,浓黑入墨,养得极好,身上穿着里衣,白苏出去退到屏风外候着。

萧白独自踏入浴桶沐浴,花瓣漂浮在水面上,看不清底下情况。

“进来。”

白苏再次进来,另置木桶,放入紫苏叶,又滴入几滴液体,给萧白洗头发,专注眼前。

白矾推门进来,人侯在屏风外:“主子,我买好面具了,点了几道菜让酒楼送来,我还打听到,城中物价比往日高出一倍不止,忒黑心了。”

萧白发令:“城中鱼龙混杂,你去隔壁守着。”

白矾有些不愿意,又听话的出去,带上门:“是。”

待沐浴完,萧白单独用膳,其他人在隔壁用膳。

入夜,房间里齐聚六人围坐圆桌,汇报来此的江湖人事,城中情况。

萧白独自躺在软塌,看向白苏:“明日,你准备身衣服带挽儿出去与苍术接应,给她卸下面具。”

她看向苍术:“挽儿换身衣服后,你和她一同入府赴宴,当是你的婢女,让潘韦注意到她,看他下一步行动,随机应变汇报情况,不要让人得手。”

萧白着重问:“明白吗?”

苍术谨慎道:“明白,我会保护好挽姑娘。”

常山,其他四个女子,白苏,白矾,常青,杜梨,也都看了看萧白

萧白无所谓的看向众人:“其余人依计行事,暗中探查,信息统筹交给白苏,不要齐聚来此引起怀疑。”

众人异口同声:“明白。”

白矾生气:“主人,他杀了我们的人,抢我们的生意,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萧白眼里有些伤脑的看向白矾,白矾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我是笨了点,主子多讲讲我就聪明了。”

“杀一个潘韦还有第二个,重点是旬山派,产业链。”

白矾举一反三:“那旬山派宗主杀了,也还有新宗主,该怎么对付旬山派,攻打灭门吗?”

“强攻为下策,不必多添牺牲,从内部瓦解。”萧白另有打算。

“都出去,苍术留下。”

刚才还坐着的人都起身,恭敬的朝萧白抱拳弯腰行礼:“属下告退。”

苍术:“主子还有何吩咐?”

“她是谁的婢女?”萧白神色平淡,却在无形中给人压迫感。

苍术单膝跪下来,忐忑里有些着急表态:“挽姑娘是主子的婢女,属下自知是借名行事,不敢越权。”

空气中的流动的紧张氛围缓和,萧白慢慢品茶。

“出去。”

“属下告退。”

白矾守在门口,看到苍术出来,问:“主子和你说什么?为什么单独留下你。”

苍术:“单独留下就是不能告诉其他人的意思,你还问。”

屋内有声音传出来:“白矾。”

白矾害怕的摸了下头,推门进去。萧白淡淡扫向她:“不准打听。”

“知道了,主子说挽姑娘有用,还让我保护她,都是为了利用她吗?”白矾好奇问。

萧白躺在塌上,朝白矾勾手,白矾兴冲冲跑过去,等白矾走到近前,她拿着折扇再次敲她的头,不轻不重的惩罚她。

“不准多问。”

白矾傻乎乎的笑着。

笠日一早,挽儿见白苏穿戴整齐,洗漱后出去,立马跟上:“白苏姑娘是去伺候主人吗?是做什么,我可以帮忙。”

白苏想到萧白的话:“去打水送到主子房里,伺候洗漱。”

“我可以去。”

“嗯。”白苏终于发现她自称的变化,在她们面前就不会自称姓名,主子把她交给自己,她该提醒,“奴婢属于主人的私有财产,在主人面前应称奴婢,不可自称为我,主子虽未纠正你的自称,但你亦不可逾越主仆尊卑自称我。”

“多谢提醒。”

挽儿开门出去,不一会端着水盆上楼,水盆边搭着白色面巾。敲门,没人应,她看了眼水,推门进去,一直往里走,穿过屏风帷幔,雕花大床上,床幔落下,里面看不太清楚。

挽儿把盆放在一旁盆架上,上前两步立着。

“主人,挽儿来伺候您洗漱。”

床内,萧白动了动脑袋,懒散的掀开被子,坐了一会转身挥开帷幔,赤脚放在脚床上,表情有些严肃冷淡,像是阴沉,挽儿紧张上前将帷幔收起勾住,视线确瞟了眼她的脚,素白漂亮,脚背上有些淡淡的青筋。

萧白看了眼旁边的水盆,坐着没动,挽儿马上端起水盆走到她面前。萧白这才抬手伸进去,刚入水,凉的,气得她一把掀翻水盆,愠怒的看着面前的人,眼底又多了几分怀疑。

铜质水盆砸在地上哐哐作响,地上水打湿了一地,面巾也掉在地上,挽儿袖口也被水打湿,害怕的跪下去,身形单薄,微微发抖,眼睛里漫出水雾般,仿佛快哭了,看着很娇弱,但又流露出一点不屈的姿态。

“请主人息怒。”

白苏白矾听到动静冲了进来,也有点紧张的看着屋内。

白苏看了眼白矾,白矾对萧白说:“我去给主子重新打水。”

萧白看向挽儿,挽儿吓得头不敢抬,语气诚恳:“挽儿不知哪里做错了,请主人明示。”

又低头,是故意不让人看清神色的吗。

“从今以后不准低着头。”萧白声音又冷又有些严肃,挽儿抬起头,萧白打量着她的神色,无辜、忐忑,又有几分不屈。

“水凉了。”

“是挽儿没试好水温,来时耽搁,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挽儿解释。

“我身边不留蠢货”,萧白说完看向白苏,“替我更衣。”

白苏上前来给萧白穿衣,挽儿跪在一旁观察学习。

过后挽儿找到白苏身边,诚恳道:“白苏姑娘,今早水温不合主人心意,惹主人生气,但我不了解主人生活习惯,怕日后还会犯错,你可以和我说说我该注意什么吗?”

白苏提点:“水温不能烫也不能温,主子早上起床如果有一点不顺心,都会如此,所以你要格外注意。”

“主子不喜人笨,不喜旁人碰她的折扇,主子喜洁,贴身服侍时自身必须洁净。”

“多谢相告。”

“晚些时候你要跟我去个地方,是主子的意思。”

午时过半,城中人流都往一个位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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