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矾双手叉腰:“随便。”
杜梨和常青:“那谢谢了。”
挽儿:“多谢。”
白苏递上萧白的过所,其他人也递上自己的,登记入住。
“送些一人的热水饭菜到中间靠西的房间,要最好的,其他六人在大厅吃。”
老板娘:“小店有酒,暖身解闷,要不要喝一壶?”
白苏:“不要酒。”
老板娘端上一个只剩一寸烛台领着她们上楼,介绍房间,两间挨着,另两间分散开。
萧白对挽儿说:“你住我隔壁。”
“是。”
老板娘先推开连着着房门,寻找着屋内的烛台。烛台上的蜡烛只剩一摊凝固的蜡液,灯芯燃尽了。老板娘就把自己手上的烛台放在房间
“这个丁头,屋里没蜡烛了都不知道,小店生意不好,这个就半截了,您将就用着,晚点我给您送新的来。”
这里属于郊外,比城中简陋了很多,一张床,一张桌子,白苏从包裹里拿出床单被褥,重新铺床,挽儿见状上前帮忙,白矾摸了下桌子有些脏,找老板要水来打扫,常山苍术去拿水,杜梨和常青去马车拿行李,萧白没地落脚,就在走廊上站着,看到老板娘边点着小二脑袋边斥责:“蜡烛都烧完了都不知道,马上去把其他房间检查一遍。”
“是是是。”叫丁头的男人躲也不躲,连连点头。
她看向底下的人,有人一直盯着她们,看到她注意后又假装做别的事。
叫丁头的人抱着三个蜡烛上楼,进了她们订的其中一个房间,两个,三个。恰好三个也不再去其他房间。
几个舞刀弄枪的熟练的打扫起萧白的房间,配合默契,换上新茶具。
“主子,打扫干净了。”白矾出来找她。
“嗯。”一顿收拾房间焕然一新,店家送来饭菜,白矾从一个著筒里一双银质筷子递给萧白。
“你们也去吃吧。”
“是。”
萧白嫌弃人说话,不喜欢在大厅吃饭,其他人下楼去吃饭了。萧白敷衍的吃了点,实在没胃口,老板娘端着盘子,小二提着水桶和木盆上楼,挽儿在底下看到,放下碗筷起身上楼,白苏白矾本想去,看到挽儿上去了就坐下来接着吃。
白矾:“她倒积极。”
白苏:“少说话。”
白矾一脸不服气。
挽儿来到房间:“我来吧,”
她从一旁的包裹里重新拿出干净的面巾,老板娘看了眼包裹,端着盘子收拾饭菜,说:“小店里的东西也是干净的,那你忙着,洗好了喊我,我来拿盆。”
“嗯。”
萧白看着挽儿,起身走到面盆架,洗脸。
“我要泡脚,提到床边去。”
“是。”
萧白坐在床边,挽儿提着水桶过来,她没动作,看想挽儿:“不知道做什么吗?”
挽儿蹲下来给萧白脱鞋袜,脚落入水中,脚背可见青色脉络,灯光不够明亮也看着很白,她算着时间路程,中午还提前在客栈沐浴,也不走路,脚上都没有味道,是不是要给她洗脚,从前都是住大客栈,萧白都会沐浴也不需要她帮忙,但现在……贴身婢女是不是应该这么做?
她试探着伸手,头上声音冷不丁冒出来:“不必。”
“是。”
萧白一直盯着挽儿,眉间有些不悦:“你好像松了口气?”
“挽儿不敢碰主人,所以紧张。”
心里舒畅了,她抓着挽儿的话不放,有意逗逗她:“挽儿抓我衣服的时候怎么没有不敢?”
“我……是太害怕了,情急之下才冒犯了主人。”
挽儿就是看着胆小,实际胆子大的很。
她抬脚,挽儿拿着面巾看了眼她,确认后给她包裹住脚,擦干水渍。
“挽儿去喊老板娘。”
“叫杜梨来一趟。”
老板娘端着拿着一个新蜡烛进来:“我给您换上。”
新的点燃,吹灭旧的。
过了一会杜梨就进来了。
“主子,您找我?”
“其他人在做什么?”
“都在楼下吃饭聊天。”
“看看蜡烛有没有古怪?”
杜梨走至烛台,扇了扇烛苗闻了闻,拿起旁边的剪刀挑起一点蜡烛细细观察闻,表情凝重突然放下。想吹灭又停下来,她们都在房间,吹灭就暴露了,屏住呼吸,走到萧白跟前问她的意思:“是一种叫久生香的迷香,只要点燃就算蜡烛熄灭味道也会继续散发渐起效,需以水覆灭,主子有内力傍身,所以一时无碍,这是黑店,要不要把老板抓过来?”
“恐不止于此,告诉大家将计就计。”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是。”
杜梨拿着茶壶浇灭蜡烛全身。
萧白合衣入睡,几个房间熄灭了烛火,二楼一个仓库的地砖被挪开,丁头从洞里冒出头爬出来,老板娘跟在后面,老板最后。
老板娘:“他们杀他们的,我们趁乱拿行李,肯定不少钱。”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