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穿。”
“这家店隔间很小,两个人挤不下。”
“不准乱跑。”
“知道。”
萧白看了眼白矾苍术,看到苍术点头,她从掌柜手里拿过衣服,自己往隔间进去。
挽儿走向面料前慢慢挑选,一个男子来到对面翻看布料,看向挽儿边说:“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不知姑娘是哪家千金,为何出门没带丫鬟?”
挽儿看了眼男子,继续挑选着布料,男子神色窘迫,苍术白矾盯着男子,男子去了其他地方逛,过了一会出去了,
萧白换上衣服出来,挽儿笑着迎了上去:“主人真好看。”
白矾:“主子,刚才有一男子故意找她说话。”
萧白一步步朝挽儿走近,压迫感也随之逼近挽儿,挽儿这副模样招风惹草不稀奇,但是,她绝不能主动。
萧白伸手掐住挽儿后颈,隔着头发将人拉到身前,看似亲密眼神却透着危险,紧盯着挽儿问:“和他说什么了?”
“挽儿没理他,他自知无趣就走了。”
连白矾都没反驳,可见是事实。
萧白用手背轻飘飘的刮了下挽儿脸颊,奖励肯定般说:“做得对,不准和旁人说话。”
“挽儿记下了。”
萧白看向白矾和苍术,管教:“让你们在这做什么的?”
白矾不吭声,一看就是在生闷气,打着告状的想法挽儿却没事,还被她责难。
苍术开口解释:“那人并未说过分的话,也没动手动脚,又很快就走了,我们才没上前。”
“说得什么?”萧白继续追问,衣袖忽然被人抓住,挽儿明眸秋瞳,无辜到流露出几分委屈,又有些小心翼翼:“他吟诗,挽儿真的没和他说话,求主人不要生气。”
附庸风雅的登徒子,见挽儿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她不再深究,转而牵上挽儿的手,往布料台走,问:“可有看中的?”
挽儿指了两款布料,确实在这些款式布料里比较好看的,挽儿眼光还行。
她吩咐掌柜:“按她的尺寸每样做两身应季最新的不同样式的衣服,多久能做出来?”
掌柜笑着回:“七日,共二十两,要先交十两银子的定金。”
挽儿看向她:“主人赏了挽儿很多衣服,够穿了,不用要这么多。”
“你每日在我跟前,没有新意,看的人也会腻,挽儿懂吗?”
“懂。”挽儿忽然又说,“主人要不要也买一身?”
萧白眼神微凝,她的意思是挽儿也是穿给她看的,那挽儿是为什么让她买,她问:“为何?”
“主人陪挽儿逛街,挽儿不好只顾自己买衣服。”
萧白放下心来,不是她对挽儿的意思,她没看上这里的布料,回道:“我不要。”
掌柜过来想给挽儿量体,萧白虽知道大概尺寸,但也没阻拦,量一下会裁制的合适吧。
掌柜才量完,挽儿得空,萧白就过去再次牵上了挽儿的手牢牢掌控着她,和挽儿是一起挑选衣服样式,待最终敲定,掌柜写下凭票递给挽儿一份:“七日后拿凭票来取,再交付尾款十两。”
挽儿将票放进背包里:“挽儿可以来取衣服吗?”
“不必麻烦,遣其他人来。”
“挽儿也想下山玩。”
“那我陪你。”
“好。”
萧白和挽儿继续沿街逛,又去酒楼吃饭,天色也不早了,她不想和挽儿在外睡觉,牵着挽儿往留马的客栈去。
“主人是回去还是在客栈住下?”
“回去。”
“那可以套个马车吗?”
萧白看了过去,挽儿愁容满脸又有些难为情说道:“在马上坐太久,不舒服。”
“好。”
马车内,萧白坐在垫子上就将挽儿拽进了怀里搂抱着,挽儿坐在她腿上,她就是想时时刻刻与挽儿贴近,看了一会就想吻她,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她凑近贴上挽儿嘴唇。
“闭眼。”萧白一手环着挽儿肩膀,一手圈住她的腰,见接吻的间隙里说道。
挽儿听话闭眼。
萧白越亲越一发不可收拾一般,想要更多,她拉开挽儿腰带,挽儿突然着急的按住她的手,神色抗拒又紧张:“主人,她们在。”
萧白若有似无的笑着:“那挽儿别出声。”
萧白不理会挽儿,一边扯开衣服一边亲吻她肩颈。
一匹急促马蹄声靠近,萧白烦躁的停了下来,挽儿的衣衫尽数散开,露出青色的肚兜,萧白深吸一口气从抽出手,挽儿迅速合拢衣衫,萧白抱着她脸色微沉,对外面说:“怎么回事?”
苍术:“是常青骑马朝我们来。”
常青来到马车近前:“主子,徐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