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的?”萧白对挽儿的猜测有一点好奇,平淡的反问,又继续亲吻。
“主人衣服上有熏香的味道,一夜未归,挽儿只能想到青楼,衣服还是昨日的,若是杀人主人会换整套衣服。”
萧白揉上绵软,挽儿被迫停下分析,缓过来又接着艰难控制声音询问。
“昨夜主人也同旁的女子如此吗?是因为挽儿不能伺候主人了吗?”
挽儿一句又一句是猜测也是肯定,萧白探起身看向挽儿,她是想知道自己为什么对床笫之欢如此迷恋,一场试验已明晰,她只对挽儿着迷。
如果她不回答给挽儿自己承认同别人缠绵的含义,她会有什么反应?会嫉妒到生气?还是哭泣?又或者不愿意……不,挽儿不可能拒绝她。
还是其实她不在意。
萧白手向下极为熟悉的摸到挽儿已经胀大的花核,用力按了一下,挽儿立马不自控抬起了身子,却缓缓别开了脸,像是不想面对自己会有如此反应,她们常常如此挽儿已不会因此害羞,是因为不开心吗?
挽儿是在意的,萧白得出这个结论有些高兴,边观察她边抚摸,挽儿身体的反应越来越不自控,偏不同以往,刻意的压抑住从喉咙溢出的呻吟声,安静又顺从也有一点反常,一行清泪从挽儿眼尾滑下,萧白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挽儿还是没忍住叫了出来,身体重重回落下去,玉门阵阵收缩,一股暖流落在床单上。
她好像真的喜欢上挽儿了,不是迷恋她的身体。
萧白抱住挽儿,可她还是无法确定挽儿脸上泪痕是情欲所致还是她真的难过,可是挽儿的确表现反常了,她在意自己同别人亲近,她吻上挽儿的泪痕,回答出她此前的问题。
“昨夜我没碰旁人。”
“挽儿不能伺候主人,主人才在外留宿的?”
“以后不会了,昨夜我都没睡好,挽儿呢?”
“嗯。”
“刚才是不是不开心?”
“嗯。”
“为什么?”挽儿应得简单又沉闷,心情不好,萧白非要听她说清,追问着她。
挽儿往她怀里缩进去,逃避回答:“主人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何还问?”
“万一我以为的不对,有些事是要人亲口说出来的。”
“挽儿不喜欢主人同旁人亲近。”
“那是喜欢我同你亲近吗?”
“嗯。”
“为什么?”
“喜欢主人。”
萧白终于心满意足的笑了出来,凑近亲吻挽儿脸颊,握住挽儿的手指碰到自己身下,挽儿诧异的向后缩手:“主……主人?”
萧白拽住挽儿的手,按上平时藏在皮下,情动时冒出头来的花核,萧白吻上挽儿唇瓣,抓着她的手指抚摸着自己。
挽儿睁大了眼盯着萧白,萧白脸上越来越难受,从来冷傲平淡的人脸上泛起红色,眼神除了迫切什么也看不到。
“挽儿,抚摸我。”
萧白教了一会后松开了挽儿,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身体,挽儿看了眼萧白身下,手上开始缓缓抚摸外面,抬眼看萧白的反应,萧白亲吻她嘴唇。
“挽儿。”
萧白在鼓励她。
挽儿手指灵活,萧白用力的掐住挽儿的肩膀,将她皮肤捏的发白。
“挽……儿。”
萧白快到了,想要她快一点。
挽儿顺着萧白反应,理解她的意思加剧了动作,萧白身体绷紧,连脚背都紧紧绷起,青白的血管仿佛都染上了绯红,随着一声长叹,萧白身体软下来重重起伏着,手上也卸了力滑向床上,灼热的气息落在她脸颊,不染尘埃的人被情欲浊食,荼靡迷乱,梦幻的不真实。
萧白恍惚了一阵,挽儿碰她比她自己去抓着挽儿来触碰是不一样的,挽儿动作青涩,她却更感销魂,如果她能更早遇到挽儿,就会更早认识到鱼水之欢的美妙,真是遗憾。
她手臂重新揽过挽儿肩头让她贴近自己,侧头寻找挽儿身体亲吻,碰到哪里亲哪里,脸颊,下巴,唇。
“不知道亲我吗?”
“主人没说,挽儿不敢。”
“你不敢?”萧白不满的咬向挽儿下巴。
“啊。”挽儿疼的叫出来。
“撒谎。”
“挽儿看入迷了,对不住。”
萧白一口含住她的唇瓣,舌尖深入勾出挽儿舌头,用力含住吮吸就是不给挽儿踹息的时间,挽儿舌根都开始发麻,在含糊不清的呻吟中发出恳求的声音,萧白却惩罚一般不肯放过她。
挽儿推拒着萧白肩膀,萧白睁开眼,看到她眼尾憋出的眼泪,笑着放开了挽儿。挽儿登时大口的呼吸。
“挽儿。”萧白温柔的喊着她名字,将她圈入怀中。
“不管什么理由都不要对我撒谎,我不想同你在一起时还要去分辨你的话是真是假,懂吗?”
“嗯。”挽儿还没缓过来,只能应一声。
萧白不满意。
“重新说。”
“挽儿……永远……都……不会欺骗……主人。”
“挽儿。”
萧白深情般喊她的名字,挽儿靠着萧白胸口慢慢平复休息,带思绪回来,好奇问:“主人此前从未问过挽儿心意,为何现在问了?”
“我想知道。”
“挽儿也想问。”
“嗯。”
“主人喜欢挽儿吗?”
“喜欢。”
“是喜欢挽儿的身体还是挽儿?”
“都喜欢。”
“如果挽儿身上有许多疤,主人还会喜欢上挽儿吗?”
“不知道,应该和现在不一样。”
挽儿安静下来,萧白感觉挽儿情绪似乎有些低落,捧起她的脸颊让她抬头看向自己,哄道:“你皮肤细腻光滑,没有一点疤痕,我也不会让挽儿受伤留疤的,所以你的问题根本不存在,不用担心。”
挽儿蹭进萧白颈窝里,贴得更紧密,萧白眼神宠溺的摸了摸挽儿的脑袋,低头亲下她的发顶。
“来人。”
挽儿安分的靠着萧白怀里,不会再去担心有人进来会看到自己,丫鬟进来恪守距离侯在外面,看不见床。
“阁主。”
”浴房备水。”
“是。”
等丫鬟来回禀浴房水烧好后,萧白抱起挽儿去了浴房,下水进入池中,让挽儿面对着她。
“挽儿,我给你渡真气调理。”
“嗯。”
萧白抬起挽儿的双手,掌心相对,给她灌入真气调理筋脉。
半个时辰后,挽儿靠在萧白怀里,面色红润。
“挽儿忽然想明白一件事,又不确定。”
“什么?”
萧白看向挽儿。
“那天杜梨不曾说出口的原因挽儿好像懂了。”
挽儿仰头看向萧白:“挽儿从未逾矩。”
萧白轻笑一声:“是。”
萧白看着挽儿嘴角慢慢咧开,重新靠在她肩上,低下头想收敛笑意仍旧未曾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