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儿,你应该了解我,你知道我做的事意味着什么,我想了很久又没多久,摈弃了我的坚守,他和我谁让你更快乐?”
挽儿脸上的衣服湿透,那是被泪水打湿的,她嘴里的肚兜也被津液打湿,狼狈沿着嘴唇流到下巴,最后全都粘湿在床铺上,可赵倾全然不顾。她只与赵倾有过亲密接触,可她为什么要解释,她解释就好像在顺从赵倾,在说,你看,我没有被旁人触碰,我一直是你的,她为什么需要向赵倾证明这点,赵倾只是把她当做通房丫鬟而已。她不是她的一个物件,她只属于自己。
赵倾还是没有动手扯下肚兜,挽儿也许会故意气她,说她不喜欢的话,她不想对挽儿生气,破坏现在难得的温存。
可没想到她说完自己更气了,一想到别人也见过挽儿现在的模样,亲吻过挽儿身体,她无法遏制的愤怒。
她想不明白符谦身上有哪一点值得她喜欢的,阴险懦弱,色令内荏,长得也不好看,挽儿向来眼瞎。
她再一次猛烈冲击这挽儿的理智,将水越搅越多,挽儿不住的呜咽,渐渐麻木,变成身体极度疲惫下自身体本能的呻。吟。她晕了过去。
次日,楚宁醒来,身边已不见赵倾的身影,她摸了摸床边,凉的,她走了很久。
不对,她为什么会觉得赵倾昨晚会陪着她睡?
楚宁赫然看到旁边的枕头上摆了两个瓷瓶,底下压着两张字条。
【外敷】
【内敷】
言简意赅,治什么都不说,强势的人写的字条也强势。
质子府里,赵倾占据主位,神清意爽地坐在正厅,一身清贵威严的气场,俨然主人姿态,身边站着典卫白苏和白矾,司空和法曹参军领着几个府兵去府里搜查。
符谦整个人变得有些阴柔,在下面恭敬做了个拱手礼落座:“公主,我的侧妃死了,你却将尸体入棺,入夜大火死的当真是我的侧妃吗?”
你的侧妃?
赵倾听着满肚子不爽,白苏看出赵倾脸色变差,代替她说道:“质子府上的马夫亲见,衙门领走尸体时也已辩尸确认。”
“殿下现在又不去找凶手,来我府上一通搜查,是何用意?”
两国誓约重点在于质子,侧妃说到底就是一个侍妾,死了也不影响两国合约。
赵倾此行本就带了刁难的意图,没想过忍,不爽就要发泄出去,她看了眼白矾随便找了个理由:“质疑吾查案,你去教教他规矩。”
白矾冲过去揍符谦,符谦已经有了阴影,连忙坐起来后退,小心威胁:“这里发生什么都会传到晋帝耳朵里,你要做什么?”
白矾一个飞踢踹过去,符谦也不是个不会武的,也能和白矾过上几招。
“赵倾,你公报私仇,你是来炫耀泄愤的。”
赵倾慢悠悠的喝茶,一点都不否认。
“她是我名正言顺的侧妃。”
赵倾眼神暗沉,道:“吵。”
白矾得令,下手更狠了。
法曹参军捧着一个铜制令牌过来:“公主,下官在质子房中找到这块令牌,另周国下人一并清点带回去审问。”
白苏从法曹参军手里拿过令牌再交给赵倾,赵倾拿着看了看,有个图徽,刻了一个斩字。显而易见是斩尘门的身份令牌,符谦这块,应该能调动人。
赵倾吩咐下去:“传吾令,为质子安危虑,凶手落网前不可让质子出府。”
法曹参军:“是。”
法曹参军又看了眼赵倾:“下官还发现一件奇怪的事,不知和案情是否有关。”
赵倾示意他说。
“侧妃房中衣柜不知何故落锁,下官凿开后发现里面也只是普通的女子衣物。”
挽儿入晋后虽未在质子府夜宿,但她午时入晋赴晚宴,期间定会沐浴,换身得体干净衣服,而昨日回来,和去她府上穿的衣服也不一样,又用了衣柜。什么原因会将自己的衣柜在用后锁起来。
赵倾往挽儿房间去,一边让他们把伺候挽儿的侍女带过来。衣柜里确实只有衣服,也没有夹层。除非这个环境对她来说不安全,衣服是她最重要的东西,可她不是喜欢符谦吗?
一个侍女跪在地上
赵倾记得她好像那晚符谦的通房丫鬟,问:“平日都是你伺候她?”
侍女颤颤巍巍道:“是是,但侧妃不怎么让奴婢伺候,侧妃的死真的和奴婢没关系。”
赵倾起了兴致,不知挽儿不在她身边时是什么样子:“如何不让你伺候?”
“侧妃都是自己沐浴更衣。”
听她话啊,赵倾心中一笑:“衣柜为何上锁?”
侍女支支吾吾,看了看左右,赵倾可没耐心,给了法曹参军一个眼神,参军一亮刀,侍女吓得什么都说了。
“奴婢曾偷穿过侧妃的衣服,之后侧妃就上锁了。”
赵倾心里有个猜测,她压下激动,对侍女说半句藏半句不满。
“为何偷穿?穿的什么?把你知道都说出来,你若有所隐瞒,就是与侧妃之死有关,即刻送京兆尹大牢严刑伺候。”
“四殿下曾召奴婢侍寝,在一次醉酒后暗示奴婢模仿侧妃,所以奴婢就偷穿了侧妃的衣服,从内到外都穿了,然后被侧妃发现,侧妃将衣服烧了,奴婢就只穿了那一次,此后侧妃就把衣柜落锁。”
“楚氏何时入皇子府,你可见符谦召楚氏侍寝?”
“陛下下旨四殿下入晋后,四殿下私授楚氏为侧妃同行,并无仪式,路上召过楚氏,但清早奴婢等人伺候时,楚氏都不在房中,床铺也不见男欢女爱的痕迹,常是奴婢和另一人服侍四殿下。”
“公主饶命,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又骗她。
赵倾眼含笑意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