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丽娟和陈小萍两人大概率...没了。
三个身穿盔甲的壮汉牵着马进宫,眉头紧紧拧成一团,脸上布满乌云,身旁被低气压包围。
几人的一举一动看似闲庭信步,实则火烧眉毛了。
“你说怎么会发生这种事?那两个卑贱的小人是怎么突破重重关卡闯进来的?”
“都多少年了,没有小人能突破城门的重重包围,怎么偏偏...”
中间那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偏偏这么紧急关头,还不允许我们武将骑马进宫,入宫还得牵着马走进去,你说离不离...”
离谱两字还没说出口,被身旁的人阻止了,“这里是皇宫,你可悠着点。”
“不过还好,百姓的觉悟很高,一见着它们直接把它们踩死了。”
“国王知道这事后,不知道又要撤掉多少职了。”
那三个巨人似乎已经司空见惯,语气中除了埋怨,竟然没有一丁点对小人生命逝去的惋惜。
“这群畜生真会给人找事做,你说它们死哪不好,非得死在人流量那么大的地铁站。”
“死了就行,没造成太大的秩序混乱,就收拾几具尸体的事而已,还是把这事禀报给国王要紧。”
“当务之急是要找出它们还有没有潜入国内的同伙。”
巨人说话声音很大,离巨人不远的树洞下几人,也能听到他们说话内容。
覃棉有点不敢置信,前几天还活生生和她们相处的人,不过一夜的时间就变成一摊肉泥了。
巨大的落差感让覃棉感受到关卡的残酷,她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覃棉脑袋里只剩满地肉泥,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感,最终忍不住扶着树干干呕。
张家兄妹反应比覃棉好一点,大概是经历过更多的关卡,见到死人的次数比她多,所以还能控制住自己的一举一动。
张子涵捂着嘴,没想到短暂的再见居然成了永别的最后一面。
她实在想象不到自己如果被踩扁成肉泥时,会有多痛。
张子杰情绪没那么外放,前面几关有人在他面前死掉,那时他第一时间居然是庆幸张子涵没有和他进入同一关,他到现在还记得那关关卡的内容。
猜谜答错了会被五马分尸,是物理意义上的五马分尸。
那关通过后,他有一段时间吃不下饭,看见肉就想吐。
现在只是听别人说而已,张子杰有点脱敏了,不过心中还是很不得劲。
原本不太好的氛围在接收到这个噩耗时,愈发雪上加霜。
几人心里都不好受,在树洞里默默坐了一上午,直至张子杰肚子打鼓才打破压抑的氛围。
张子杰尴尬地捂着肚子,想让叫声停下,却越捂越大声。
不管发生什么,生活总是要继续。
三人稍作休息,各自整理好情绪后,决定等到晚上再潜入皇宫。
覃棉召集张家兄妹商量作战计划。
“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一辆往皇宫里输送物资的马车,我们要想潜进皇宫,只有这个方法,”覃棉说。
张子杰觉得这个计划有漏洞,“皇宫门前戒备森严,你的意思是要我们在这么多巨人眼下上你说的马车吗?”
覃棉语气坚定:“对。”
“不行不行,”张子杰反驳:“你这根本行不通,我们还有时间,可以再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
张子涵局促地挠着头,虽然她很喜欢覃棉,可也觉得这个计划不太行,“棉姐,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别的方法吗?”
她将自己一早上看到的如实说出来:“进出皇宫的代步工具都要进行严格的搜查。”
这个问题覃棉也知道,不过张子涵小孩心性,只看了一半。
覃棉解释道:“车夫和巡逻兵的关系很好,为了多赶几趟货,车夫会给他们塞钱。我们跟着车夫走,就能躲过搜查。”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巡逻兵见车夫送了很多回,也没送出什么意外来,顺水推舟接下车夫给的贿赂。
不过这姑且算是团队游戏,不是覃棉的一言堂,她得听听其他人的想法。
覃棉问:“你们想出方法了吗?”
张家兄妹齐齐摇头。
“目前没有别的方法了。想要通关,不管多难都得去尝试,”覃棉话锋一转,“不过要是等待的这段时间中有更好的方法,我们可以试一试。”
送货的马车不是一整天无停歇往皇宫里送东西。
覃棉不知道什么时候是最后一次送货,她只能赌,尽可能拖着天色越黑行动越方便。
可如果赌错了,只能错过最后一班车,等着明天再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