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棉问：“你们确定这里真的能找到吃的吗？除了捡漏没有别的地方能买物资了吗？没有基地之类的社区存在吗？”

张子杰也很疑惑，他们有找过组织，走遍整个城市除了三五结群的人外并没有找到基地。

“没有，市内每个地方都被我们踩过一遍点，”他摇头，摩挲着下巴：“按理说，人是群居动物，为什么没人想到建立一个互相帮忙的组织？”

张子涵从极其隐秘的暗格里翻出一条短裙，注意力全在这条质量上乘的裙子上，她没无厘头猜测道：“大概是...害羞？因为太害羞所以全躲了起来！”

覃棉：“......”

“说啥胡话呢，”张子杰一记肘击虽迟但到，“走，我们带你去一处好地方。”

张家兄妹左拐右拐，带着覃棉来到一处隔间。

这隔间很隐蔽，没有门把手，门的颜色和墙壁的颜色是同色，如果不细看，压根看不出来这里还有个门。

隔间里零食很多，速食品也很多，覃棉扫了一眼，无声叹息，没有肉...

覃棉问：“你们对这里很熟悉？”

张家兄妹的一举一动看起来对大厦的构造比她这个经常来的人还要熟悉。

张子涵突然神秘莫测起来，满脸八卦：“我们在这里打过工，哪里忙不过来就把我们借过去。久而久之大厦的布局以及谁和谁在处对象，我们都知道。”

“后半句就不用说了吧，”张子杰轻咳一声，从犄角旮旯里找出一箱快乐水，撕开包装后自己拿了一瓶，又扔给覃棉和张子涵一人一瓶。

他拧开一瓶快乐水，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感叹道：“真爽。”

覃棉毫不客气接下，她买东西前有个习惯，必须看一下生产日期。

当然这次也不例外，这里东西很多都是过期产品，几个月几年的过期食品比比皆是。

覃棉想起原本生活的世界里，多的是过期食品循环利用的例子，咬咬牙，秉着吃不死就能吃的理念，硬是拿了一堆东西。

“你们有去探索过本市之外的地方吗？”覃棉捏着牛奶盒，指间划过生产日期处，时间是两年前。

她失望把牛奶放回原处，这东西过期了可不兴吃。

张子涵说：“有啊，这休息时间太长了，又没什么娱乐活动，我们不出去的话只能待在家发霉。”

“我俩都不是那种乖乖待在家等死的性格，”张子杰接过话茬，语气严肃：“s市像一个封闭的盒子，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覃棉装零食的手一顿，抓住重点：“外面还有人？”

张子杰摇头，应该是自己夸张的表达让覃棉误解了。

他解释道：“刚才只是我夸张说法。事实是，s市外没有别的城市也没有别的人。简单来说，就是外面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s市不是我们原本生活的城市的倒影，而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张子杰拎起打包好的袋子往外走，“但是为什么会和我们生活的城市一模一样，我们也不知道原因。”

覃棉问：“你们在边缘处看到了什么？为什么这么确定这是一个独立世界？”

张子涵：“s市边界处有一堵无形的墙，我们不知道这墙有多高。墙外是一片漆黑的世界，什么也没有。”

往外走这条路行不通，难道只能乖乖通关集满印章？

覃棉有种错觉，这堵墙倒不像强制人在留在墙内通关，而是像养猪一样把他们豢养起来，等到成熟了再把他们拉出去宰。

张子涵一手拿着袋子，一手抱着覃棉，朝张子杰撒娇：“哥，我这几天能不能跟着覃棉姐回家？”

张子杰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行字没说出口，被张子涵一口打断。

张子涵知道她哥吃什么招，一双无辜小狗眼就这样盯着他：“求你了哥，下一次又是我自己出任务，我想跟新认识的朋友多待一会。”

张子涵灵机一动，她想出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法：“哥，要不你跟我一起去覃棉姐家里住，反正这十几天我们也没事做。”

“行吧...”

覃棉：“......”

不是，她还没答应他们呢，就这样略过她这个当事人真的好吗。

回家路上果然如张家兄妹所言，异世界来了很多人。虽然完全达不到原来世界的水平，但每隔一段路便能看见不少人。

食物稀缺，没有规则意味着任何抢夺行为都是正常的，覃棉默默移动双腿遮住她们的战利品。

覃棉骑着快要没电的小毛驴，身后还坐着叽叽喳喳的张子涵，车后还跟着一个正全速奔跑的张子杰。

“你们来时没有骑车吗？”

覃棉脸上表情完全崩坏，她想不到为什么情况会发展成这样。

她已经尽量放慢速度，控制在一个让双方都能接受的速度。

张子涵哼着歌抽空回道：“有啊。”

“直接扔在那没事吗？”

张子杰还有余力加快速度，他与小毛驴齐平，认真的表情说出抽象的话：“路上随手顺的，丢了也没关系。”

覃棉：“......”

回家路上换道行驶，离宁速站入口更近了。

脑海闪过那两个人的身影，眼光一不留神飘到了站点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