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雾躲在张子涵脑子角落里看完一切,嫌弃道:“受不了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
“你要死可别带上我,我好不容易逃出来,”灰雾散开,游走在张子涵身体里破裂的血管中,破败不堪的血管以一种非正常人的速度修复着。
不过一刻钟,灰雾修复完张子涵体内所有看得见的看不见的伤害,做完一切的灰雾虚弱地回到张子涵脑子的角落里,陷入深深沉睡。
张子涵躺在卡牌艺术馆地上,她手指微动,眼睛倏然睁开,眼底有刚从大胃王挑战赛挣脱的惊魂未定。
被筷子刺穿后仿佛留下了后遗症,她发现自己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也要小心翼翼,只要一有气经过喉咙,颈部总会隐隐作痛。
张子涵想哭,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一滴眼泪刚落下,和未干的汗水混杂一起,就是这一刻张子涵便被传送到最后一张卡牌里的任务地点。
这是一片全黑的封闭空间,在张子涵面前出现了三张卡牌,其中一张卡牌亮得过分,卡牌后面的墙壁上有一道白色的门。
房间里出现了宁艺线列车上的广播音:“从卡牌中挑选出特殊的卡牌。”
“就这么简单?”张子涵没等到下文,卡牌是空白的,要求也是如此简短。
她被上一轮整得留下阴影了,生怕自己选错。
张子涵感觉有诈,没见过明摆着把答案送上来的游戏。
所以她想了想,决定不选那张发亮的卡牌,即使卡牌位置是她的幸运数字3。
除了发光卡牌,另外两张卡牌像被焊死般固定在位置上一动不动,不管张子涵使多大劲都拿不走。
似乎有人帮她规定好前进的路线,推着她往前走。
“拿吗?”张子涵问自己。
“不拿就出不去了。”
“可拿了就能出去吗?”
她一狠心,拿下那张发光卡牌。
这张发光卡牌正是卡牌艺术馆里那张空白卡牌,牌面此刻才显现出卡牌的真正作用。
幸运卡牌,此卡在一定程度上可提高选项正确的概率。
“什么嘛?这么鸡肋,还不如给我大胃王挑战赛那张卡呢。”
白色木门缓缓打开,门那边是地铁站。
赌场。
自打保安恢复行动后,覃棉见它一路毫无停顿往她们躲藏的地方来。
这下覃棉确定了,每轮发牌后保安都能看到所有人的动向,对她们所有人的位置了然于心。不管多能躲,最后都要跟保安进行追逐战。
覃棉看着前面猫着腰还能快出自己一截的张子杰,叹气道:“别躲了!反正早晚都会被发现,不如和他爆了。”
她一改先前弯腰奔跑姿势,挺直背脊向前冲,这样能最大程度让身体发挥出潜力。
“好~”张子杰是体育生出身,他跑得很快,很快拉开覃棉一段距离。
长时间保持稳定的,相对较快的速度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但他与保安的距离还是在被不断拉近。
正常人奔跑的速度和保安比不了,更别提远远落后于张子杰的覃棉,仅剩十几米,保安就能追上她。
覃棉突然停下,彻底和张子杰分道扬镳,她抽出别在身后的水管。
那是她从上一关关卡中捡到的,因为用着挺顺手的,便托秦时帮她送出来。
保安没有因覃棉停下来而放慢速度,它滑着轮滑举着电锯直直朝她那个方向冲。
反正它的任务是吃光所有人,场地损坏和它没有关系。
覃棉将水管杵在离她最近的桌面上,借水管之力跳上桌面,她回头对保安挑衅道:“有本事来杀我啊!”
保安眼睁睁看着覃棉在桌面上像只狡猾的泥鳅毫无规律地跳来跳去,气得怒吼声不断从花芯中出来。
仅靠着滑轮在地面移动并不能抓到覃棉,不同行之间的卡座并没有可供保安通过的通道。
而要想抓到覃棉,保安就只能像她一样在桌子上追逐。
“你不是很厉害吗?跟得上我再说要吃我吧,”覃棉在不像地面那般连续的桌面上逃窜,虽然她逃窜的方向没有规律,但大体方向是确定的,她居高临下满意地看着保安被她耍的团团转。
保安能像人一样思考,只一会就做出上桌的打算,脚上滑轮结构导致它很难在一个地方站稳并借助双腿的力量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