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怎么说自己从始至终没中过诡异的招,又该怎么说他从诡异刚出现就知道她出事了。
“我...”执琛知道不能实话实说,一旦说了那就不好解释。
他掩在被褥下的手掐了大腿一把,“我本来就很强啊!”
好在云漓的出现拯救了正处于水深火热的执琛,剑穗跟随她走动在空中一晃一晃。
云漓一脸公事公办,像来走个过场一样,只是为了看看覃棉死了没。
覃棉所在的客房必须要穿过一道假门才能看到床上的人。
云漓穿过假门,看到床上的人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抱着剑正想默默离去。
却还是被覃棉看到了,她从床上坐起来。
越过一问三不知的执琛,看向很有侠女范的云漓,“刚刚发生的事跟这次通关线索有关吗?”
“我们才刚进来,一般来说,线索没这么快出现也不会藏在很浅的表面,”云漓心想这人实在天真,她看了眼没事人的执琛,却还是向覃棉解释:“刚才你见到的就是诡异单纯想让我们死在游戏里而已。”
覃棉了然,问出她现在最想的问题:“其他人情况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最严重的也就残了而已。”
云漓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讲出残忍的事,仿佛这就是一件堪比喝水吃饭再平常不过的事。
这毫无感情的话语听得覃棉眉头直皱。
云漓此刻表情开始不耐烦,要不是王家栋一直在她耳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她也不会牺牲宝贵的练习时间来干这种没有意义的事。
在她看来,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弱的人就该在游戏里死去,而不是靠吸食其他人而苟活。
见任务完成,云漓不再搭理覃棉,抱着剑直接在她们俩面前走掉了。
饶是覃棉再迟钝,也从云漓口中得到挑战者中有人受伤了的消息。
她作势就要起身去看看其他人,在掀开被褥那一刻,被执琛抓住了右手。
覃棉疑惑看向执琛,看他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越过她的左手抓住靠床里边的手。
覃棉很讨厌陌生人突然的肢体接触,这会让她起鸡皮疙瘩。
虽然她现在还没起鸡皮疙瘩,但她是强忍着心里的不舒服才勉强控制住自己没有甩开他。
当然还是因为看在报酬的面子上,看在执琛是她的客户上,覃棉咬牙好声好气地挤出几个字,“你干嘛?”
执琛没有解释,却也没有放开她,“别抠,抠久了听力会受损。”
得了提醒,覃棉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耳朵里伸进一只手指到处抠抠。
不是很妙的感觉,她将梦境里掏耳朵的习惯带到现实中来了。
而且还不是正常力度的抠耳朵,是宛如铲子铲土往死里抠的力度。
反应过来后,覃棉收起手指,耳朵里痛感明显。
“你不是要去看看其他人怎么样了吗?”执琛若无其事收回阻止覃棉的手,站起身:“走吧,我跟你一起去找找有没有破局的线索。”
覃棉呆愣着应声点头,看着执琛出去的背影,心里竟有点愧疚。
她刚才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大了,而且嫌弃的对象还是自己客户。
覃棉懊恼跺了跺脚,要是再对一些有必要的肢体接触大惊小怪,她以后还怎么将保险事业做大做强!
秉着和客户打好交道的原则以及对执琛的愧疚,覃棉收拾好自己后跟上去:“你等等我。”
院子里站着许多人,覃棉右脚刚踏出房间,正想和他们打招呼。
就听到一男一女的痛苦哀嚎声从两间不同的房间源源不断传出。
她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人,只有丁桃和罗大海不在院子里,便知这两人肯定出事了。
温柔一瘸一拐向覃棉走来,一脸凝重:“这次游戏难度似乎很高,小棉姐你可要保护好自己。”
覃棉哭笑不得,温柔身上的伤看起来比自己严重多了还不忘关心她。
“你这脚是在梦里磕到了?”
“不是,是我不小心磕到了,”温柔窘迫道。
温柔当然不会告诉任何人。
她会变成这样子,是在梦里上到了旱厕,又因为味太臭而摔倒了。
为了不再继续这个令人尴尬的话题,温柔选择主动提起丁桃和罗大海。
倒不是她故意为了自己而揭人伤疤,而是她单纯想报答覃棉给了自己购买保险的机会才说的:
“听王大哥说那对母子,一个眼球没了,一个手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