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好要对自己下手吗?”执琛皱着眉头目睹了覃棉所有的动作,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别忘了那对母子是怎么没了眼球和嘴唇的!”
覃棉现在已经完全不相信任何人了,她只相信自己。
只有像上一次破坏掉门才能逃出梦境。
这一次肯定也不例外,只要破坏掉限制自己行动的木头,就能醒过来。
被钳制住的手松开水管,水管往下掉,另一只自由的手稳稳抓住。
执琛看清她的意图,没有阻止覃棉,反而是顺手将她放开了。
空出来的手撑在覃棉背后帮助她站稳,语气中带着点苦涩:“既然你执意要做,那我就如你所愿。”
水管顶部重重划过小腿,带走一小片木头,这一下用了覃棉十成十的力气。
经过张子杰加强的水管顶端足够锋利,小腿处一瞬间被剜出一道深深的痕迹,鲜血喷涌而出洒在水管上。
牵一发而动全身,痛感从腿上神经传进覃棉大脑中。
她疼得冷汗直流,整个人抱着水管蜷在地上。
“不对...不对...我想错了,”覃棉喃喃道:“这是另一种诡异,跟昨晚那种闯人梦境的诡异不一样。”
大脑重新烧烤时,余光瞥见执琛高高在上看着她,看起来没有想要扶她起来的意思。
他逆着光,看不清脸上表情,覃棉却恍惚间被一滴晶莹的水珠晃了眼。
这是什么?眼泪?
覃棉来不及多想,注意力再次被拉回身上。
木化速度很快,从脚心到小腿,再到大腿,而现在来到了胯部。
在双重疼痛加持下,覃棉攥成拳的手凸起一根根青筋。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覃棉很确定今早出门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和东西,要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就是...她看向那扇关上的窗户。
说高茗茗,高茗茗到。
一大堆人从屋子里乌乌泱泱涌出,伴随着吵闹的说笑声。
说是玩笑打闹,其实只有高家下人单方面围着高茗茗,一群人赞美的话几乎叠在一起。
覃棉只能听见“美”,“好看”,“迷晕”等几个比较常出现的赞美词。
高茗茗在一群人簇拥下走到覃棉面前,蹲下身,指着自己的脸,“你觉得本小姐好看吗?”
她期待地看着覃棉,眼里的星星闪得覃棉脑袋发昏。
如果覃棉没想错的话,就是这个问题害得她被木化。
在高茗茗靠近她后,覃棉感觉身体不适缓解了很多,她更加确定高茗茗就是源头。
覃棉嗓子发哑,忍着剧痛道:“很...好看...”
只要满足高茗茗,这样就能解除木化了吧,覃棉想。
“本小姐可不想听什么好看,美这种烂透大街的词,”高茗茗见覃棉要说话,抢在她前头,“你不是镖师吗?肯定见过不少世面,我要你...用一种无价之宝来形容本小姐的美。”
覃棉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为什么别人抽到的题是简单模式,而她一上来直接就是地狱模式。
这不是区别对待是什么?!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见过很多世面,又该从哪凭空想出一样无价之宝来夸高茗茗。
不过覃棉心态很好,一下子就释怀了。
好吧,诡异对玩家严格点也是正常的。
“不说?”高茗茗没有耐心再等下去,站起来就要离开,“本小姐可没有时间陪你闹着玩,再耽误下去启明哥哥可要不开心了。”
覃棉撑起上半身,伸手挽留她:“等等!”
她咬咬牙,没办法,只能使用那一招了。
只见覃棉对着高茗茗背后吹了一个长长的口哨。
“靓女,”覃棉朝高茗茗挑了下眉,紧接着是一个超级无敌油腻的wink,“看到那边的池塘没,里面都是我被你美到哭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