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哥哥,你去哪!”高茗茗恨恨地跺了跺脚,捏着裙摆小跑着努力跟上他。
因为从覃棉这个角度是看不见魏启明看到了什么,所以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覃棉并没有跟上去,她想留在寺庙逛逛,特别是再看看眼前的狐狸石像。
说不定能找到通关的线索呢。
执琛告诉过她这座石像没问题,但那双过于活灵活现的眼睛总给她一种不正常的感觉。
大小姐跑着跑着没听到身后有声音,一扭头看见自己身后空无一人,又小跑着回到覃棉二人面前。
她不停喘气,“该你们跟上来的时候,你们又隐身了,有你们这样当镖师的吗!”
覃棉心里猛地一沉,偷偷撩起一点裤腿观察双腿是不是隐形了。
想象中的画面没有出现,她拍拍胸脯,小松一口气。
还好还好,高茗茗这次说的只是句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话。
覃棉解释:“大小姐,你也不让我们跟着你啊...”
高茗茗瞪了她一眼,但也没多说什么,拉起覃棉的手。
执琛先前给高茗茗的压迫感太强了,导致她不敢上手去扯他,“执琛是吧,你也一起来。”
只见他面无表情“嗯”了声,走在她们身后。
从后门出去,看到后山的景象跟前门的完全不一样。
通往前门的山路一路上都是腐败的枯枝落叶,没有动物,没有绿植,看不见半点生机。
而覃棉一行人刚打开后门,便被遍地野蛮生长的绿植惊到了。
地面没有落脚的地方,几乎全被野草覆盖住了,草丛里偶尔还能看见几只不知名的虫子在叶面做立定跳远。
高茗茗人看着力气不大,实则能单手轻轻松松拖着和她差不多高的覃棉往前走。
覃棉被迫踩死一株又一株杂草,心在滴血,大小姐一点都不懂绿水青山才是金山银山。
“魏启明都跑没影了,你还要找他干嘛?”覃棉喊停,四周被绿植环绕,再往里深入很有可能迷失方向。
虽然她们不是专业镖师,但还是有点职业操守在身上,她要保证高茗茗安全活到大婚那天。
“当然是为了和启明哥哥多待一会,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多久才休沐一次。”
高茗茗紧紧抓着她的手,不再让覃棉拖延时间,威胁道:“要是再不走...我让我爹杀死你们。”
覃棉投降:“走走走!”
被魏启明压垮的杂草隐隐开出一条小道的形状,高茗茗循着他留下的痕迹深入山林。
许是深山处鲜少有人活动,大自然自我修复能力格外强,越往深处去魏启明留下的痕迹一下子没了踪影。
因为事发突然,一行人来时皆没有做标记,一下子迷失了方向。
三人站在半人高的杂草里,看着周围尽是苍天大树分不清方向而晕头转向。
早上五六点就起来梳妆打扮的高茗茗此刻头上不知何时丢了发簪,一侧头发散乱披在肩上,身上霓裳早已被划得破破烂烂。
覃棉看着一个很爱美的小女孩为了爱情变得这般狼狈模样,有些不忍心。
除了刚见面时高茗茗对她使下绊子外,这一天相处下来覃棉感觉她并没有想象中的坏。
“大小姐,深山里野兽多,”覃棉反拉住高茗茗:“今天就先回去吧。”
高茗茗拒绝:“不走!爹今日好不容易放我出来一回,我不想那么快就回去,我想让启明哥哥多多陪陪我。”
“真要遇到什么危险你们顶上去不就好了吗?你们不就是我爹派来保护我的,替我死一死也没什么关系吧?”
覃棉:“......”
亲,她不想替谁去死呢。
在两人僵持时,某一处杂草突然攒动,杂草晃动幅度越来越大。
执琛锐利的眼风扫射过去:“谁在那?”
草丛被拨开,从草堆里先后走出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