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恬掩下情绪,顾及场上还有不认识的人,含糊道:“这里有我们要找的东西,就过来了。”
听到合同,覃棉有些激动,“保险卖得很好?收到的保费多不多?”
公司里负责保险业务的除了覃棉还有尤冰,业务上的事他比较熟。
“先别高兴太早,”尤冰给她泼了盆冷水,“经过我们的宣传,大部分玩家已经知道保险的存在了。”
覃棉感觉尤冰话里有话,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出了问题。
“但看过合同的都说代价太高了,”尤冰顿了顿:“覃棉...你知道有些人的保费不是钱,而是身上最贵重的东西或气运吗?”
覃棉脑子一时间有些转不过来,什么叫保费是最贵重的东西或气运?
她做成这几单里确实有没收到钱的例子,原以为是遇上什么bug了,现在看来是保险背着她偷偷捞油水了。
但覃棉也确实没收尤冰说的什么贵重东西什么气运。
她看过第八号当铺,知道人一旦失去这些东西,整个人生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覃棉开口,嗓子有点哑:“所以...你们想让我调低保费或者更改保费吗?”
尤冰点头,“如果游戏通关时你还找不到解决办法,那公司会下架这款产品。”
“好。”
最终只有覃棉和执琛回高府,剩下的人继续留在山里寻找魏启明的踪迹。
*
“春丽,本小姐想喝糖水,你现在给我做!”
“可是小姐...快要用晚膳了,等会老爷知道小姐你又该挨骂了。”
“我不管!”
高茗茗放下手中还没绣好的荷包,气冲冲走到院子里,撩起袖子去揪春丽的耳朵,“是你服侍我还是我服侍你?”
春丽缩着身子往后躲,就这样一声不吭地承受着高茗茗的怒火。
覃棉刚从山上回来,刚从府里弯弯绕绕的路杀出来时,就看到大小姐又在欺负人了。
高茗茗拧了一会,只觉得手酸得不行,才放开春丽。
她甩了甩手,看着快步走向厨房的春丽,“多放点糖,不然本小姐不吃。”
春丽走得慌忙,发髻随着动作在空中一颠一颠,跟刚回来的覃棉擦肩而过。
借着灯光,覃棉一眼注意到春丽的耳朵红得不像话,待会不知道会肿成什么样子。
覃棉叹气,不就劝了大小姐一下吗,有必要下这么狠的手吗?
看把孩子折磨成什么样了...
进入游戏以来,每次见春丽不是在低头的路上就是在低头。
覃棉都没能好好瞧上春丽一眼,好歹春丽也算帮过自己,要是连人家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属实有点不尊重人了。
所以第二眼从春丽脸上擦过,这一眼竟让覃棉有种这孩子有点眼熟的感觉。
又很快将这个念头抛出去,她大抵是累了,不然今天怎么见谁都眼熟。
高茗茗见覃棉走到院子门口突然转身准备离开,不禁有些生气。
她喊住覃棉:“过来。”
等到覃棉走到面前,高茗茗反倒被吓到了,怎么她看起来比自己还更像诡异。
覃棉一副被吸干精气的模样,佝偻着背,耷拉着两只手在身前晃来晃去。
高茗茗顿时忘了叫覃棉过来是因为她无视自己。
“你做贼去了吗,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覃棉此刻已经迷糊得说不出话来,眼前高茗茗像有丝分裂一样,从一个分裂成两个,又分裂成好几个。
她伸出手指想要数清有几个大小姐,可高茗茗一直在她眼前晃,怎么也数不准。
覃棉一把抓住高茗茗,力道大得她挣脱不开:“大小姐,你还是安静的时候最好看。”
高茗茗气得想杀了覃棉,尖叫道:“你猪吗!”
话音刚落,覃棉一个趔趄,整个人头不晕也不困了,她好像变成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