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狼星在詹姆家度过了相当愉快的几天。一天下午,詹姆拉着他到戈德里克广场前的一块空地上骑扫帚。
两人骑着扫帚腾空而起,在空中你追我赶,好不容易玩累了,便缓缓落地。
“小天狼星,我说真的,你骑得真不错。明年和我一起加入格兰芬多球队吧,这样我们可以一起打比赛了,我们到时候一定是最佳搭档。横扫赛场。”詹姆在空中比划了几下。
小天狼星摩挲着手中性能良好的扫帚,不置可否。他对于魁地奇虽然不像詹姆那样热忱,但也没有太多兴趣在天上和一群人抢一个球。更何况……像是想起了什么,小天狼星的脸色变得阴沉。
他还记得“亲爱的”贝拉表姐,在他5、6岁的时候来他家里玩,看他不像雷古勒斯那样听话,对他们逆来顺受,觉得自己作为表姐的尊严受到了挑衅,望着小天狼星倔强的眼睛,一时恶从心起。把小天狼星强制带上飞天扫帚,来吓唬他。可没想到,小天狼星丝毫没有因此屈服,他剧烈地挣扎起来,在拉扯间从高空坠下。
他至今还记得骨头断裂时的声音,伴随着钻心的疼痛,让他冷汗直下。最后,贝拉表姐也没有向他道歉,只是反复强调:“我只是看小天狼星太孤僻了,都不理我们,所以想带他玩一下扫帚,没想到他一点也不配合,才从上面掉下来了。”
布莱克夫人冷着脸,用略带嘲讽的语气一边帮他治疗,一边说:“还嫌我不够麻烦是吧,每次都是你惹出这么多事,我怎么从来没看到雷古勒斯受伤呢。”
当时年纪还小的小天狼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真的是自己做错了吗?明明是自己受了伤,已经努力忍住没哭了,只想要妈妈抱抱他,安慰他几句他就可以满足了。可妈妈看起来对他很不满意,为什么会这样呢……
小小的小天狼星大脑里还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问题,只是感觉很难过很难过,心口比刚刚摔下去的时候还疼,疼的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忍着泪,旁边目睹了全过程的雷古勒斯几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算了,他对自己说,我不在乎,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离开这里,永远都不回来。除非……爸爸妈妈能和我道歉……
小天狼星想起他们第一次上飞行课的时候,也有个女孩和他一样从扫帚上掉下来,受了伤。也许,正是有着相似的经历,才让他一直都对她格外关注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再大的伤口都总会有疗愈的一天,他总会有一天能成长到不再为痛苦而烦恼。
在他愣神之际,詹姆已经在天空又飞了一圈,他像一只自由自在的大鸟,灵活地在空中穿梭。小天狼星笑了一下,跨上了扫帚。
等到夜幕降临,两人收拾好准备回家,他们玩了一下午,均是满头大汗,詹姆抓了抓鸟窝一样的头发,像只小狗狗一般凑近小天狼星:“小天狼星,我们明天一起去看比赛吧。我房间里还有他们队的签名照!”
小天狼星嫌弃地推开詹姆湿漉漉的脑袋,随口答应。詹姆欢呼一声,冲进房子里,“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哇,是樱桃派,爱你老妈……”
第二天,两人早早地到达了球场,选了一个视野良好的位置。詹姆将带来的望远镜架好,趴在上面一边看一边和小天狼星做着讲解,“那个个头最大的是布莱恩,他是去年从热门球队转过来的!”“正在讲话的是他们的队长林齐,他是他们队的找球手,上届世界杯就是他带领的,虽然没赢……”“还有这个,我和你讲……”
小天狼星漫不经心地靠在座位上,一边听詹姆讲话,一边无聊地环顾四周,没想到竟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斯莱特林的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
莱斯特兰奇显然也看到了他,表情很复杂,好像在评估小天狼星现在是否有搭讪的价值,最后一番挣扎后,他的表情定格在一个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他靠近了小天狼星,开口:“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布莱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