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谁,没在说你。”洛云川慌张地说。
“是吗,洛崽?”顾予乾一边说一边伸了个懒腰,然后靠了过来。
那脸上哪能找得到高冷的影子呀?全都只剩下狡黠了。
洛云川下意识地往后退,他自己都未曾发现他的耳根悄悄地红了。
顾予乾见此也没放过他:“这里就两个人,如果你不是在说我的话;那么洛云川同学,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说着他略作端详,然后恍然大悟般地说:“长得这么可爱,确实可以叫红颜祸水。”
可爱?
我啥时候跟这词搭上边了?
不约,谢谢。
听了这话洛云川也忍不住在心里头犯起嘀咕。
尽管自己早上睡眼惺松,形象乱七八糟的,但也不至于用这种名词吧?
这种……贬义词吗?
他决定等下去照下镜子,自己绝对不能跟这词搭边。
但眼下还得解决这个自己嘴贱搞出来的问题。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开始一本正经的造谣:“我说池明繁红颜祸水,你瞧瞧他身边都多少人能和他聊?这不是红颜祸水是什么?”
说完后他自己都没脸听这梦话,梗着脖子摆出一副要杀要剐随便你的姿态。
远在数公里因父母要求被迫早起的池明繁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靠,谁咒我?”
顾予乾听完这明显没过脑子的话,觉得差不多了。
于是他主动转移了话题:“你知道等会啥课吗?”
洛云川显然没想到学霸也不记得要上什么课,略有诧异地说:“历史啊。”
“哦哦。”顾予乾看下时间,差不多也快上课了。“那我先洗漱?”于是站起身来。
“不不不!我先来我先来,哥你多躺会呗。”眼前的人突然急了,连忙站起来冲进了洗漱间。
顾予乾:“?”
冲进洗手间的洛云川关上门,这才喘了口气。他仔细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虽然头发因为睡觉有点凌乱但这反倒增添了些不羁的气质?
怎么说也跟可爱沾不上边。
他已经百分百确定这点。
在确认自己的形象没有受损后,洛云川这才稍微放松下来。
但他随即又神情紧绷起来,一边洗漱一边找着什么。终于一个小盒子被翻了出来,洛云川这才如释重负。
将其拆开找了个地方放好,于是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弄好了?”顾予乾正拿着手机刷新闻,见洛云川出来于是抬起头来。
“对呀,你去吧。”洛云川故作轻松地说,“一会估计要上课了。”
随着门关上,他的心跳得飞快,仿佛被人使劲揪住。
进入洗手间,一眼望去,地面湿漉漉的,像是有人刻意清洗过。
还有就是多了股香味,抬头一看就能瞧见一个香氛摆在洗漱台上。
这香味倒是不难闻,桂花味能有多难闻?
但他记得昨天还没有,而且貌似拆开它的时候,某人的小心思颇重,不然怎么解释用的这么突然呢?
没有任何原因,没有任何理由,完全无从入手,顾予乾索性也就不追究了。
没意义,再者哪有那么多事情需要刨根问底。
因为眼瞧着时间所剩无几,顾予乾收回思绪,洗完漱便出来了。
洛云川眼见出来的人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这才暗地里松了口气。想起房间的事,于是他拨通了洛明阳的电话。
滴嘟滴嘟……,不出意外的忙音。看看那发来的“我在开会”,洛云川退出通话。
然后他简短地打了几个字,放下手机,起身去拿了两块面包后,进入了线上会议室。
这节课是历史,是班主任宋明茹的课。
“快进来了,准备开始上课了啊。昨天给你们发的课表没看吗?”
“一个一个接龙倒是挺快,结果现在离上课两分钟,这个会议室一大半人也没进来,就连班长也没来,我上课也敢迟的话,其他老师……啧啧啧,不敢想。”
宋明茹早在半小时前就打开会议了,打台风的似乎完全对她没影响,声音依旧是那么中气十足。
在这最后的两分钟人们鱼贯而入,在指针指向九点前人准时到齐了。
“来齐了?那还算可以。”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宋明茹的语气不像是说可以的样子。
“在上课前说两件事情,我知道屏幕前的你们已经在哀声叹气,怨天尤人了,写小论论文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话那么多?”
“一件好事一件坏事。”
宋明茹仿佛未卜先知,正准备“唉”的洛云川话说到一半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那么好事是什么呢?周六周日也放假。是的恭喜你们,这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