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从这边下来。”洛云川说。
顾予乾听了这句话后径直把门锁了,然后站在门边看他。
洛云川:这是什么意思?
但既然海口都已经夸下了,他再一次看上下面。
高度没有改变,但心中的慌张也是一点没少。
“没事的,反正就算是摔也摔不死。”
怀着这样的想法洛云川于是蹲下来,这样能够减轻些冲击力。
但一只手却突兀的伸了过来,顾予乾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墙下。
然后他自己的手几乎是立刻马上要握到他的手。
洛云川几乎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将手收了回来——他甚至为此猛的踉跄一下。
然后他迅速从围墙上跳下来,没摔着,也没想象中那么强的冲击力。
“看看,我这不是做到了。还用你扶?”眼见最后是完美的落地。
某人开始对自己的英勇行为大加赞赏,并对另外一人的没事找事进行大加贬斥。
“是很有道理,如果跳下去的时候,眼睛不是闭着的时候就更有说服力了。”看着正在自吹自擂的人,顾予乾心想。
不过还是别戳破的好了。这么想着顾予乾让出了点门,放了人进来。
洛云川打开了灯,难得的在茶几面前坐下,向顾予乾招了招手。
“干嘛?”顾予乾问。
“过来教数学。”洛云川一边拿过旁边的包一边对顾予乾说。
“这么晚了,这算不算赔偿?”顾予乾没动,抛出了问题。
“别废话。”
然后洛云川补了一句:“这算是补偿之一。”
“那还有什么呢?”
顾予乾已经来到茶几旁坐下,接过洛云川递来的练习册,看着那些红色叉叉。
然后他不由自主的乐了。
“还有一个是再给我两个补偿,然后这两个补偿中,还有一个是再给我两个补偿。”见状洛云川凑到顾予乾的耳边恶狠狠的说:
“顾予乾,我这辈子吃定你了。”
“嗯。”顾予乾想到该怎么讲了,随便应了声之后继续说:
“来看这道题:典型的陷阱题,而且考试喜欢出,平常练习也已经做过好多次了,你要是在这种题目上失分,那想提20分可就难了”
“顾予乾我……”眼见连随意说句话都要戳到戳到痛处,洛云川感觉自己快被点燃了。
但小顾同学已经自顾自的继续讲下去了,他也只能暂时放下火气提起笔来赶紧记。
“等着吧,我先把你全科第一的名头掀下来。”
洛云川就这么记着,那笔记深到快要穿透薄薄的纸。
之后几天两人再也没去过那个小树林。但还是这么学习到很晚,一直到了考试前的前一天中午。
当中午结束后,洛云川看着全班都开始忙碌起来将自己的课本往后搬,就他孤零零的在这,不知道干嘛。看到旁边的人和他一样,对这件事无动于衷,他悄悄来到顾予乾旁边问道
“怎么,下午的课不上了?”
“对呀。”顾手乾边没怎么动,不过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和骆云川的座位本来就在最后面。
二人天然的就拥有一片空间,不用那么劳心费神的将东西从前面搬到后面。
虽然有说法是“后排靠窗,王的故乡”,但是对于这个座位的实际安排上,宋明茹还是喜欢将其安排给学习好的同学们的。
“在下午没课都留给我们自行复习,也可以自由活动。”
“算是一种假少的补偿,但条件是晚上7点前必须回来上晚自修,这是刚性的。”
然后他反问洛云川:“不去收拾东西?”
虽然二人后面是有一片空间没错,但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只能算一个抽象的说法。
它比不过主观能动性的,此刻转过头去已经可以看见有两沓书本放在那里了。
洛云川才不想这么早收拾东西,他还想多复习一会。
况且他饿了。
“你帮我占个位置嘛,好哥哥,好男朋友。”他说。
不得不说假扮情侣这一招,被他开发的淋漓尽致,经常可以光明正大的拐人来做事,而且仿佛人家还乐在其中。
“行吧,那你先去吃饭,给我也打一份,不行不?”
“ok。”
说完,洛云川就离开了座位。直奔着食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