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过去,又是这天傍晚,顾予乾提醒洛云川:“别忘了那个检查。”
“好。”洛云川回答。
莫名其妙叫我去做检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
“有什么内容你先发给我,我看看明天要空腹吗?”怀揣理所当然的警惕,他开口询问。
经过今天一天的练习,他已经可以把话说的非常自然了。
但是生日那件事情嘛……呃呃,不太好说他今天一天找了各种方式都没法开口。
说白了也就讲一句的事情,毕竟他都点好菜了,顾予乾还能来不吃不成?
不对,他好像还真能不吃。18岁了肯定顾家会让他认识些人,以及和长辈们打交道吧?
不能再拖了,得找个借口提出来。
“发给你了,你自己看一下吧。”顾予乾动动手指,将所有项目发了过去。
方明远已经跟他说了,有些项目实际会做一些调换,人已经安排好了,保证他一点察觉都没有。
顾予乾也问过这样做是不是不好?
然而方明远把那份有80%以上因为遗传而导致信息素紊乱症以及相应序列图谱的结果拍到他桌前。
然后顾予乾便自觉收声了。
一份头发能捡出这么多东西,应该说是本事还是赞叹科技的发展。
可方明远还说有更神奇的,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他有方法提前预测一下两人的匹配度。
这很神奇了,而且神奇的还不止一点。
这边的洛云川可不知道旁边的人那么多想法,虽然他心里头小九九也同样不少。
他看着那份项目表,然后手不知道怎么的便自觉搜索了:“婚检需要做什么项目?”
好家伙,基本全都有,剩下的不仅没少,而且还多了。
坏家伙。某人在洛云川里头的印象又再跌1分。
可怜的顾予乾还不知道自己此时已经被打入冷宫,还在很重视的和他讲等明天二人要先空腹先去抽点血,然后再吃点东西云云。
对哦,为什么你也要跟我一起做?洛云川想起这个事,然后他也开口问了。
“不清楚,方明远说的。”顾予乾回答。
洛云川越看越觉得这两人狼狈为奸……不对,他们俩就是一伙的。
今天的运动会他什么都没做,就专门捋时间线,从他俩重逢至今到现在发生的事情基本都写在一个本子上,重新捋一遍。
这次他做到以一个外人的角度来去看他俩之间的关系了。
嚯嚯这一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桩桩件件加起来的巧合有十几数之多。。。
要么就是某人很会观察要么就是某人脑子够好用。
而他旁边的这个人刚好完美符合上述两个条件。
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洛云川甚至连中午饭都没咽下去,还是顾予乾最后给自己打包了碗蛋包饭,别说那蛋包饭还挺好吃的,才卖12,还有杯喝的。
等一下,这个价格……不会他垫了不少吧?
自己差点又忘记这事了,心机男。他默默的记上一笔。然后他撇了一眼顾予乾。
这人难得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洛云川觉得当下是个开金口的好时机。
“你是不是好快生日了呀,哥?”他说。
“对呀,18岁生日。”顾予乾闻言放下手机,看向洛云川。
这眼神才对嘛……洛云川对比着顾予乾现在看自己和昨天视频里头的他。
这才是正常朋友的眼神吧。他感慨道。
“来吃饭不?我请你。”洛云川终于提这事。
“我订好酒店了,也点好菜了。”他决定耍赖。
于是他鼓起腮帮子,做出一副你不来我就生气了的表情。
“真请?”
看着望向自己的人,好像他眼睛好像亮了起来?洛云川总感觉这里头有诈。
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不对,他好像泼了不止一盆。
光是点菜都花了近千了,虽然说那个旋转餐厅的价格是个例,但哪有那么变态的。
再说去了一次,还需要去第二次吗?
他有米但是不考虑成本的?冤大头呀。
“那你优先的话……就和你过呗。”
如我所料,果然有人要给他办。洛云川想。
只可惜这次被自己抢先咯~嘻嘻。
他又不免的想起顾予乾后过五天是自己的十八岁。
只可惜自己有办的钱,也不太能找到陪他的人了。
心中不免有几分遗憾涌上来,但可惜自己又改变不了什么。
而且那两位在外面也不像是能时刻想到自己的样子。
自从自己挂掉了之后短信倒是没多来几句,但钱却发的还挺勤的。
或许是愧疚与自己生日的原因,那数量看的洛云川以为他们是在转移财产。
不过他依旧是没收,就等着它们过期。
“好呀,谢谢哥给我这个机会。”既然是人答应了,自己也应该礼貌点。骆云川兴奋的扬起个大大的笑脸。
这笑脸一半是计谋成功的得意,一半是他演的。
那瓶红酒……够劲。之后他又向经理确认了,确实是他知道的那一款贼劲的酒。
当初自己就是偷喝这瓶喝醉的,为了控制变量,他就选了这一种。
虽然不是理科生,但洛云川觉得他该有的严谨一点都没少。
哪怕是自己万一学不下去了,文转理也肯定也不会比顾予乾这人差多少,他想。
可那个婚检……不对体检,自己还要不要做?
“要钱,然后自己还要卖身给顾予乾?”他终于开始扔掉酒店请人吃饭的事情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
“怎么感觉自己越想越亏呀?不对,我明明就亏死了好吗?”洛云川想明白了。
他去那干嘛?求意义,何意味?
可顾予乾却开口:“你之前说你要自己给……不用了走医院的账上。”
方明远人还怪好的嘞。
如果他还能说不用检的话,洛云川还会更感谢他,说不定还会给他送一面锦旗。
不过既然不让我出钱,这倒还挺实惠的,自己相当于白捡了这个便宜。那……就检呗?那反正检查完了自己也不是要去领证,是不?
洛云川点了点头,好像眼下确实不适合说什么。
而且他觉得自己最近的胡思乱想是不是有点太多了些?
他自己知道没必要桩桩件件都阴谋论,可惜现在的他看到哪一件都会忍不住的联想。
他头一次觉得时间那么难熬,为什么这人的生日就不能是在明天?洛云川基本全天晚上都带有这样的想法,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不过顾予乾之后在自己没开口的情况下,也没找自己说什么。
她就专注于看她那些理科书,为转理科做准备。
然后就正常洗漱,正常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