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处的时间越来越久,蛊虫的弊端终究会显现,因为体积过大加上是低级生引的原因还是没办法完好保存鲜度,在一次吃饭时,顾菀青妈妈的胃又破了。
噗的一声,鼓胀的肚子就像漏了气的气球开始瘪下,难闻的胆汁和胃液浸湿衣裳,而受伤的妈妈还在麻木的吃东西。
顾菀青伸手将妈妈溢在嘴角的饭擦干净,不动声色让体蛊修复好它的肚子后说道:“妈妈,我买了一个好看的衣服,等一会我给你换上。”
“好,谢谢,我的,宝贝。”
顾菀青脸上带着宽慰,笑得温柔:“母女之间哪有说谢谢的。”
吧唧吧唧——
“哈哈,哈。”
坐在妈妈旁边的爸爸有些贪吃,眼睛斜着看着他们,嘴巴咧着还不忘吃饭。
幸好,这些弊端顾菀青都不在乎,她只要自己的父母陪着就好,可,真的是这样吗?
“救命啊,蛊虫吃人啦!”
“让开!”
顾菀青焦急的推开人群,直到看着自己父母正手牵着手贪婪啃食苗人的尸体,荒诞,震惊,不敢相信的耳鸣声顷刻间充斥她的耳膜。
她颤声开口:“爸爸妈妈……”
残缺的尸体掉落在地,它们似有所感的扭过头看着自己亲爱的女儿:“宝贝,要不,要,一起,尝尝,好好,吃。”
顾菀青惊恐摇头,忍不住向后退去,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明明有很好的控制体蛊,为什么它还是失控了,恍惚的画面映照着她父母麻木无神的脸,她忽然,冷静了。
因为蛊虫吃人,苗族人民不再相信圣女,他们要求顾菀青杀掉那只蛊虫,还要为吃人的事情受罚。
祭司胆战心惊的劝解:“圣女,您别再执迷不悟了,苗族人不应该有这样的蛊虫!圣女!”
顾菀青看着躺在席上躺着睡觉的“父母”,她双目无神,似在思考。
一旁的祭司还在恳求:“圣女,您就放下过去吧,您……”
“好。”
祭司愣住:“什么?”
顾菀青没有回答,伸手按住自己“父母”的胸口,
咔滋——
胸口被压碎,两个爬满虫子的心脏被扯了出来,手中皮肤冲出体蛊直接将他们吃个粉碎。
祭司惊讶地看着,没想到顾菀青会这么果断:“圣女……”
顾菀青语气轻松地说道:“杀人偿命,明天举行献祭仪式吧。”
祭司颤着唇,看到她抬起的脸,喃喃道:“圣女,您疯了……”
房间因为要照顾蛊虫的原因,屋内的光线十分昏暗,就只有几盏烛火亮着,摇曳的火光照在她的脸上,那是一张痛苦、平静、绝望交织在一起的脸,她麻木的咧嘴,眼中满是疯狂:“是啊,我疯了。”
就这样,顾菀青似乎因为蛊虫的失控失去了生的希望,接受了最残忍的献祭刑罚,将人活扒皮后撒上食肉蚁火祭,来献祭苗族的蛊主。
苗族人看着火台上被绑着的血人,都不敢发出声音,因为在处刑人扒皮时她居然没有发出一声,要不是用了特制的蛊虫保人不死,她就像是一具完整的尸体一样。
有人喃喃道:“苗族怎么能出这么个疯子……”
台上的顾菀青眼球早已被挖下,她外露的牙齿翕动,小声道:“蛊主啊,我愿意用……”
在台下观察顾菀青的祭司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在处刑时没有说出一句话,看见顾菀青嘴巴开始翕动,脑中的思绪忽然炸开心中的疑惑,刚刚那么多人看见顾菀青在扒皮的时候都没出声心里一定涌出了许多或惊讶或害怕的负面情绪,而她所知的体蛊有个特性,她食用了主人的献祭之物,那它便会有吞噬此物的特性,祭司确定顾菀青一定让她吞噬了某种情绪,会是什么?等等,不好!
“快!拔了她的舌头!”
祭司想的没错,顾菀青确实收集了台下苗族人千千万万的情绪,那就是强大的敬畏,但一切早已来不及。
“……体蛊吸收的情绪献祭给您,恳求能与您有一个见面的机会……”
嘎吱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