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金丹炼成，提醒宿主您可将墨青玄冥决继续修炼。】

顾菀青面上没有丝毫变化，现在的她在程家，还不能随意展露。

“公子，小女的头有些痛，身体好似还未完全恢复，能让我自己待一会吗？”顾菀青脸色憔悴，美眸低低颤颤，让人怜惜。

顾菀青提要求程沐风自然不会拒绝：“好好，娘子你好好休息。”结果正准备领走时又回身将拿来的奇珍异宝交到她的手里：“这是回灵玉，之前看你昏迷时灵气偶有不稳，我特意让人从库房拿来，你好好收着。”说完便一股脑塞进顾菀青的手里，快速离开。

顾菀青摩挲着手里的玉，眼中动情的情绪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冰冷的无情：“差点……就想杀了他。”

【宿主，您的恨意已经回归，嗜血暴戾的欲望会更加强烈，系统这边推荐你快点寻找到“爱”否则很可能失控。】

系统的提醒，唤回了顾菀青的理智，她开口问道：“你知道恨意为什么会回来吗？”

【回答宿主，因为您控制着思想不让系统探查您身上发生了什么，系统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你。】

顾菀青顿了顿，没想到自己心思被它猜到了，但为了知道真相，顾菀青不打算隐瞒：“之前停顿那刻，我无端进入了一处空间，以为是程家所说的“神”，没想到会是顾若生，我杀了祂，空间便消失回到了原处。”

【！！！宿主的意思是顾若生来找您了，并且您杀了他？】

顾菀青摇头：“我不确定他是否真的死了，他说过他还会来找我。”

系统沉默，它好似有些许难言之隐。

顾菀青察觉到它的想法，问道：“你是在疑惑我还有什么事瞒着你？”

系统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我想杀了你。”

系统没有惊讶。

【能告诉系统为什么吗？】

顾菀青眼眸淡然：“因为我始终觉得你是一个威胁，你说了你是两界的原灵变成的系统，为的就是让我好过，可你的做法一点也不像 ，先是绑定我穿越，后又强迫我杀人和收取春墨和墨青玄冥决，你真实的目的并没有告诉我，就算让我杀死陆君珩可能代表你和天道并不是一伙的，但这并不能打消我对你的怀疑，如果你想要我坦诚，那首先你也要坦诚，你其实也被某个东西控制着对吧，还是说你一直在半真半假的骗我。”

脑中的系统惊讶的不知该如何说话，自己之前说的话确实有真有假，没想到顾菀青这么快就发现了，还真是，不愧是她。

【宿主，你猜对了，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顾菀青面色没有变化：“把事情都告诉我，我们才能更好地合作不是吗？”

脑中系统不再思考，它知道顾菀青迟早会猜到事情的一切。

【其实我就是天道，应该说是旧天道的合体。】

顾菀青眨了眨眼觉得自己应该要有惊讶的情绪可惜没有，只能问道：“几个”

【三个，原世界，修仙世界，体蛊世界。】

“体蛊世界？”顾菀青喃喃道：“以它的名字命名难道成为天道也有一部分是它的原因？”

脑中系统叹了一口气，果然只要碰到顾菀青，什么事都瞒不住。

结果这时顾菀青又来了一个爆雷：“你一开始找我是因为我在那里根本不会死，反而可能因为体蛊活下来，为了改变这一切，或者说为了你们某种目的才伪装成系统绑定我做事，让我猜猜，是因为你们快死了？”

【！！！……没错，宿主怎么猜到的？】

顾菀青脸上并没有什么神色，她淡淡道：“这只是我的猜想，在知道闻云疏和闻月朗是世界攻略者的情况下，你在这里应该算是个副本，等他们通关，奖励或许就是从你身上“撕下来”的，而陆陆君珩身为你的气运之子，本不应该杀他，但有一个事情我知道，就是家里穷得一粒米都没有时，那存钱罐就没有用了。”

【呵，宿主……果然很聪明。】

顾菀青有些疑惑：“为什么？是什么东西造成的？”

【回答宿主我们也不知道，在体蛊答应借用力量帮我们重塑世界时就发现了其中的漏洞，我们原先找到你确实是为了不再重蹈覆辙，但世界力量枯竭得越来越厉害，我们实在没办法，如果闻云疏闻月朗成功飞升，到时候世界力量被他们吸收一部分后修仙世界根本承受不住，此外，因为与原世界有链接，它也会跟着遭殃，陆君珩就算是气运之子在修炼飞升之后能将滋养的气运更上一层楼，但再厉害的天才也要时间，我们恐怕是等不到了，为了能撑到找到漏洞的时候，我们只能求你快点杀死他们。】

顾菀青再次拆穿了系统：“杀死闻云疏闻月朗是为了吸取他们身上的能量对吧？”

系统这次彻底投降。

【是的宿主，请您帮帮我们吧！】

顾菀青摇头：“帮了你们我也会死，就算他们死了你有了足够的能量，也不一定能找到漏洞，或者说是凶手，为什么不愿意交给我，还是不相信我吗？”

系统无奈。

【不好意思宿主，就算知道您很厉害，但您现在实力不像当年，其实体蛊的大部分力量已经被我们全部拿去了，我们觉得你实在帮不到我们什么。】

顾菀青呵了一声：“可你们现在也只能求我，现在的办法无非就是拆东墙补西墙，迟早会完蛋，为什么不试试？”

沉默，长久的沉默，两方都没有再说话，过了好一会，系统才松口。

【宿主您现在实在是太弱了，还请您变强些再说话，现在的你，连气运之子也杀不了。】

顾菀青没有丝毫异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