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第一？”颜盛拿着成绩单坐在柏悦的位置上有些不满，自从季曦之竞赛完，这成绩简直是她拍马都追不上了。

季曦之浅浅笑了一下，“最近把步骤都写完整了。”

颜盛翻了个白眼，他们老师对季曦之掉步骤一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高三后考试都是打乱考场，试卷也就放在了一起由老师统一判卷，季曦之掉步骤被扣了几次分，她侥幸得了两次第一。

看着在第二格的名字，怪不得季曦之这么爱学习呢。

她看着自己的第二名有些泄气，季曦之还真是……

真是不知道她脑子是怎么长的，“对了，你打算大学学什么？”

“心理学吧。”季曦之淡淡道。

“心理学？”这个回答出乎了颜盛的意料，她还以为季曦之会选择科研类的，毕竟她理科这么强，“怎么会想学心理学？我还以为你会选科研方向的。”

“可能和人类的进步相比我更自私一些吧，”季曦之抿抿唇说道：“感觉自我救赎才更符合我当下的心境。”

“那你可以选择一个真正喜欢的，兼修心理学不就好了？”颜盛想了想，她对这方面了解不多，不过想想以后工作面临的都是些心理有问题的人，她蹙蹙眉，有些不敢想下去。

“还可以这样吗？”季曦之学习好，不代表她对大学和报志愿的事情了解，“兼修要怎么申请？”

“应该是到了学校之后申请吧？”颜盛也不是全然了解，“不过事关工作还是建议你慎重考虑，不要白白浪费了你的分数和四年大学的时间。”

季曦之认真地点点头，“那我报考法学专业吧，律师这个工作我还挺喜欢的，应该能让我学到很多东西。”

“？”颜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你去学律师？”

“不是我小看你啊，我没那个意思。”颜盛说着有些忧心，她拿出柏悦的小镜子，“你要不要照照你这张小脸？”

“怎么了？”季曦之没有看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这么好欺负的样子，就算你的当事人信任你，对方会不会小看你？”季曦之白白净净的，脸颊还有些肉嘟嘟没下去的胶原蛋白，好像很好摸的样子，一双杏眼水润润的，整个人干净又清透，怎么都看不出像是能赢下官司的样子。

“那不是刚好吗？”季曦之说完黑漆漆的眼睛看向颜盛。

“靠！”颜盛一秒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又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忽然笑了出来，亏她还怕她吃亏。

总算知道为什么岑域那个疯狗似的家伙在季曦之跟前像个乖崽了。

季曦之这人真有点说法，颜盛其实有时候也不自觉地怵她，怵完又感觉她这么无害肯定是错觉，现在她知道了，那哪是错觉！！！

那种后颈皮被缓缓掂起来的感觉又来了，“那什么，快上课了我回了。”

高三的时间好像过得格外的快，季曦之感受到了家里紧张的氛围，今年不止她高考，季曦苒也中考，平时咋咋呼呼的季序东都安静了不少。

“姐，你寒假帮我补补课吧。”季曦苒这次真绷不住了，拿着第十二名的成绩单有些泄气，到底怎么回事啊，当初她姐不是也是初三一年成绩直接就起飞了吗？怎么她没飞起来呢？

“行，”季曦之点头答应，“到时候我带你去买书制定计划，一个寒假差不多的。”

临近寒假，岑域整个人都有些燥，外套里面穿得短袖不说，从超市买的水出了门就是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

“回班里暖和暖和再喝啊。”季曦之小脸上的关心溢于言表，她有些不敢想季序东要是在学校这么装的话，回家该怎么肚子疼，肯定又得撒娇闹闹闹。

岑域喝完手里的水看到的就是她白净又关心的样子，喉结动了动，好像又渴了。

“又要放假了，你假期什么打算？”岑域没听到她说学习的事，有些不知道她的计划，家里想让他过完年就出国，他还没想好。

“帮曦苒补补课，剩下的时间在家放松吧。对了，我买了个笔记本，我们可以QQ联系，以后不用等我用爸妈的手机了。”季曦之有了电脑之后查文献什么的更方便了。

岑域垂眸看她眨了两下眼睛，他说怎么每次他给她发消息她都回得很慢，感情她没手机。

又快速想着他给她发的内容，咳…好像没什么叔叔阿姨不能看的吧？

头像，对他的头像黑漆漆的，叔叔阿姨不会对他印象不好吧？

“什么？”季曦之没有听清他说得什么。

“没什么，”岑域回过神说：“那你还去图书馆吗？”

“……”季曦之沉默了几秒，“咱们几个的成绩，可以不用这么拼了吧？”虽然不能说是所向披靡的存在，但这个时间段再怎么努力上限也真的很有限了。

“那你能出来玩吗？”岑域想带她去南方玩一玩。

“可以啊，”季曦之点点头，平时她和柏悦出去玩沈静都是不怎么管的，只要天黑之前能回家就行，“不过咱们两个单独出去不行。”

“叫上柏悦颜盛不就行了。”岑域看了看手表，给了她一个回去的动作，“你想去哪玩？苏市？还是首都？”

“？？？”季曦之有些疑惑地看向他，“还出市吗？”

“？？”岑域学她之前的样子，‘那不然呢？’

“这个恐怕真的不行。”季曦之没有离开家里这么久过，而且她没有买手机去哪里也不是很方便。

“就当提前去你们学校看看呢？”岑域跟着她的脚步问道：“你不好奇吗？”

季曦之摇摇头，像个小鹌鹑。

岑域福至心灵的反应过来，被气笑了，“你怕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