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就你那修炼速度跟千年老王八似的,也好意思笑我?”
明嫣再也笑不出来了。
魏独秀还想继续朝明嫣开炮,然而金镶玉完全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直视着魏独秀的眼睛持续发出嘲讽。
“就凭你,也配用身份来压我?”
金镶玉平日里对待众人冷言冷语,她的毒舌在明嫣身上也体现的淋漓尽致,此时此刻面对她并不怎么喜欢的魏独秀,说出的话就更刻薄三分。
“凡人尚且说得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如今在修真界,你魏独秀的规矩倒是阶级分明。”
“你!”
金镶玉:“喊什么?说不过就气急败坏了?不过喊也没用,毕竟如果声音大就能够得理的话,那驴早就统治整个修真界了。”
魏独秀气急。
她们二人的争论就好比两股势均力敌的水流相争,彼此之间的口舌之争也如同针尖对利剑。
气氛紧绷,硝烟弥漫,两人依旧互不相让,站在一起像是东方不败与西门吹雪的决战紫禁之巅。
你金镶玉是横扫宗门的大师姐,可我魏独秀修炼多年也不是浪得虚名,俩人每天俩眼一睁就是用嘴在生死状上签名打卡,谁先认输谁孙子。
对峙间,金镶玉与魏独秀各自不甘的目光相互碰撞,在无形间又爆发了一场无声的战争。
“这是怎么了?”
争执声有些大了,温柔闻声赶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个她们彼此互瞪的局面。
为保证比武大会能够如期举行,圆满结束,温柔赶紧打起圆场。
“金师姐,魏师姐,大家都是在同在一个屋檐下修习的同门,更应该团结友爱,何必为一些小事就争执不休呢。”
魏独秀冷哼一声,在狠狠地瞪了金镶玉一眼后又飞速收回目光。
“你这说的倒还像句人话。”
金镶玉:“魏独秀!温师妹一番好心,你这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装什么装,用不着你在这儿假好心!”
面前魏独秀声音凌厉高昂尖锐,金镶玉语气强硬不容置喙,一场唇枪舌战又要拉开序幕。
明嫣敏感的嗅到了空气中的火药味,立刻不着痕迹地退至温柔身后。
这两人疯的各有特色,癫的旗鼓相当,她还是躲远一点吧,免的她俩神仙打架,她路人遭殃。
温柔为难的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明嫣躲在一旁若无其事的抠手。
左右她们俩不对付也不是头一回了,平日里狭路相逢,不是吵架拌嘴就是干脆利落的一声“剑来!”。
她们一个喜欢表达愤怒,一个喜欢愤怒的表达。一个是因天资过人法力出众的骄矜倨傲,一个是因高贵家世众人吹捧的蛮横跋扈。
性格不同就如同水火不相容。魏独秀瞧不起金镶玉的目空一切的高傲,金镶玉更看不惯魏独秀飞扬跋扈的狂妄。
正如此时魏独秀瞪着眼,金镶玉黑着脸。
眼看比赛马上就要开始,这两人却还在僵持,明嫣探出脑袋,试探性地开口:“那个……”
“你闭嘴!”
“闭嘴!”
两人不约而同,却是异口同声吼道。
明嫣立马缩了回去。
“……哦哦。”
温柔:“……”
不过也不能让他们俩一直这么僵持对峙下去,在经过温柔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调节后。
终于。
魏独秀鼻间溢出一声轻哼,在带领狗腿子转身离去前还是撂下一句狠话。
“金镶玉,明嫣,你们一个两个都给我记住了,日子还长,你别猖狂!咱们都走着瞧!”
明嫣撇撇嘴,伸出手指着魏独秀走远的背影:“看她那个得意的样子,师姐,打她一顿行不行!”
“怎么打?”
金镶玉瞥了她一眼。
“用你的食指使劲儿扇风,企图把她身后的空气全部扇走,让她窒息而死吗?”
金镶玉冷冷道:“师妹不愧聪明绝顶。”
明嫣:“……”
话虽这么说,但听了魏独秀的威胁,明嫣在冷静下来后痛定思痛,思索良久终于下定决心向金镶玉问出了那句话。
“师姐,那你说咱们在医馆和戒律堂都有人吗?”
她都想好了,要是魏独秀不肯放过她,大不了就鱼死网破,谁都别想好过。
到时候她要么进医馆,要么进戒律堂!
金镶玉漫不经心道:“都有啊。”
嗯?
明嫣眼神一亮,然后就听金镶玉继续道:
“你师弟刚来的时候因为斩杀妖兽断了筋骨,在医馆住了三天两夜。你师尊私自收徒无视门规,等他回来之后就要被押进戒律堂了。”
金镶玉顿了顿,“怎么了。”
明嫣:“……那没事了。”
哈哈。
有是有,不过都是帮倒忙的。
全是摊上事儿的,没有一个能平事儿的。
明嫣在心底斟酌着,把自己的担忧说给金镶玉听。
破天荒的,金镶玉难得安慰起她。
“别担心,像你这种祸害一定会遗千年的。”
明嫣不语,只木着一张脸,一味地从怀里掏出桃花酥嚼嚼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