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0jqk的同花顺,要不要?”
温柔摇头,金镶玉沉默。
裴玄礼仰天狂笑三声哈哈哈,高兴的像个没开化的野人,然后就是噼里啪啦一套飞天组合拳。
“飞机!炸弹!在下不才,又赢一局!”
明嫣:“……”
“不玩儿了不玩儿了,真是的,每次都先挑大的出,你到底会不会玩啊。”
金镶玉嘴里埋怨,一边收拾桌上残局,一边轻描淡写地抬起头看着一脸被雷劈了的明嫣。
“虽然但是,你最近的表现确实不错,加油,继续保持。”
真是岂有此理!
明嫣深觉自己不被重视,将脸拉的有十米长,独自忧愁的跨出了院门。
金镶玉蹙了蹙眉,似乎是不明白明嫣怎么又走了。
“苍天在上,我明嫣在此对天发誓,日后我若再懈怠懒散,任由韶光虚度,便叫雷霆怒下,五雷轰顶!日后我必当潜心修炼,以补从前之过。”
天知道金镶玉在听到明嫣慷慨激昂的说了这些话后是多么惊奇。
金镶玉也曾问过明嫣,她那日突然勘破造化,破境明心,到底是顿悟了什么。
明嫣笑而不语,只云里雾里的说什么明白了人生的意义和真谛,以及她已经找到了生命的另一种结局。
金镶玉疑惑,金镶玉不懂,但金镶玉很欣慰。
从前明嫣任性耍赖,恨不能撒泼打滚来逃避现实和身为修士的责任,如今总算是长大了。
师尊无忧子崇尚散养式育儿,金镶玉还记得每当她和无忧子抱怨起明嫣又在偷懒耍滑时,
无忧子总会抄起腰间酒壶猛灌一口,神清气爽的朝她摆手:“嫣嫣聪颖伶俐,只是如今还是个年岁尚小的孩子,心性不定。待到以后年龄随着岁月渐长,必然会懂得香玉的良苦用心。”
每当这时,金镶玉那忧郁的面庞上都会出现一种淡淡的忧伤。
“十六岁的孩子?她是巨婴吗?这对吗,这对吗师尊?”
无忧子:“香玉你不懂,每个人要走的路不同,至于嫣嫣,她这辈子不杀人放火,就算幸福一生了。”
金镶玉:“……”
其实金镶玉从前也在心底隐秘的角落里觉得她师尊无忧子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型,但她现在一琢磨,果然是要听老人言啊。
这十六年里她是又当爹又当妈,又当师尊又当师姐,对于明嫣的不求上进是磨破了嘴皮子,打断了铁棒子。
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明嫣就是不肯好好修炼天天向上,问就是一句“方长方长,来日方长。”
这次就和那个内门的什么…什么龙傲天单独见上了一面,就开始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了?
这是改变吗?这简直就是蜕变啊!
等等,不对!?
事出反常必有妖!
金镶玉心中警铃大作,两人眉目传情的画面犹在眼前,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在她脑中闪过,在脑中瞬间被掀起惊涛骇浪。
她缓缓将目光移向一旁。
只见裴玄礼眼中精光闪烁,看起来很是难以自拔地沉浸在刚刚赢了牌局的喜悦中。
难道……
难道和明嫣搞七搞八,乱搞不正当男女关系不是这货,而是那个龙傲天!?
如此说来,那一切便都能说得通了。
金镶玉暗自松了一口气。
如果是明嫣和裴玄礼的话,毕竟手心和死皮都是肉,她再怒发冲冠也不能公事公办,只能哪说哪了。
还好还好,幸好幸好。
金镶玉想了又想,为了彻底的将众人口中的那种事狠狠扼杀在摇篮里,她还是决定拨一二。
这般想着,金镶玉看向还在同温柔一起整理牌桌的裴玄礼,似是无意道:“师弟,虽然同出一门和谐有爱是应该的,但似乎你与明嫣走得更近些。”
裴玄礼停下手中动作,满面春风的笑容也在此时一顿,狭长的凤眼晦暗沉沉,连带着刚刚赢牌的喜悦也被冲淡了些。
“这个么……”
裴玄礼眨了眨眼,眸光流转,记忆也随着思绪远远回溯到他初入剑仙宗的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