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叶雪蝉的一个法器。她带在身上过,我见过。”他努力让自己保持若无其事的状态,好像这样就显得自信满满,底气十足。
杜浔周接过东西,仔细地看了看。片刻后,他抬起头,再一次笑了。
“你做的很好。这位小友,你叫……”
“我叫殷如归。”他赶紧自我介绍,也学着他扯出个笑来,“家父是玄圭君。”
听到玄圭君的名字,对面人恍然大悟似的,“原来是殷似真的儿子。”
听上去好像糊弄过去了。殷如归的额角还挂着汗珠,他再一次看向已经牢牢握在杜浔周手中的银匙。
幸福的法门也已经握在自己手中。
他猜测……他坚信着。
可惜的是,这次他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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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殷回到屋子时,里面空无一人。
想起方才的经历,他不由得再次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等此间事毕,他们回到九重山,他与师姐势必能够重修旧好,再续前缘。
陈望津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凡人。他不可能时时刻刻待在九重山,肯定有自己的生活。
可他没有。他的生活可以完全围绕着叶雪蝉,他们都是自九重山生长的人。
他刚想了一会,殷如归就从门外进来。他看上去不再像之前那样畏畏缩缩,反而挺起胸膛,有了几分过去几年作威作福的感觉。
“你去哪了?”江殷随意问道。
“和你没关系。”殷如归居然如此强硬地回答。
江殷不禁侧目。不过他也并不是真的想知道答案,不过随口一说。
今夜他本该带着叶雪蝉的贴身之物去见杜浔周。可此刻,再也没有比他更清楚自己该做什么的人了。
仙门既然能做出两噬魂阵,就一定能想到引碧天出来的法子。至于叶雪蝉,她又凭什么成为围剿魔头的诱饵?
他不在意碧天能否被铲除,甚至不在意杜浔周的请求。他在意的,只有叶雪蝉的安危。只要她安全,不会受到伤害,无论前方如何争斗,都与他无关。
至于何为仙门中人应当做的事……他的是非善恶,个中曲直全是叶雪蝉所教。她便是他心中道德的象征。
如果连她都不能守护好,天下安宁又与自己何干呢?
殷如归缓缓坐到榻上,偷偷抬眼看向江殷的方向。
他正巧坐在那张桌子前面。储物袋就这样被扔在桌角。殷如归调整了角度,看上去就像没有人动过一样。
他怀着紧张的心情凝视着他背对着自己的身影。江殷似乎心情不错,正在一下下擦拭着自己的爱剑。
江殷收起布。江殷站起身。江殷挂好剑。江殷也向另一侧的床榻走去。
江殷问:“你在干什么?”
直到灯被吹灭,直到殷如归意识到他们应该休息了,那只储物袋仍旧留在原位,好像已经被遗忘。
江殷没有打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