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和你这个冰块脸一起吃了!我今天本来也是打算自己吃的!要不是哥哥叫我,我才不会过来。”顾依瞬间炸毛,同样是妹妹,怎么有的这么讨厌。
“嗯?”陆尔有些困惑,看向顾珩,
“之前不是说,是姐姐们想叫我们一起吃饭吗?”
几道利剑似的目光齐刷刷射向顾珩。
孔雀大人战术性地轻咳一声,略显心虚地别开脸,
“哎呀,都是一家人以后常一起吃饭多好...对了尔尔,你这几天先好好休息,后续疏导的事不急...”
“没事,”陆尔晃了晃手里的通讯仪,脸上是没有任何阴霾和勉强的笑意,
“已经和几位哨兵约好了时间。”
其他三人同时沉默:...
她确定刚醒来就要接着进行强度这么高的疏导工作?
为了能尽早为S级的顾依进行疏导,接下来的一天陆尔的日程排得异常满当。
疏导室外,时不时有哨兵安静地等候。对于精神侵染程度不深的高阶哨兵,陆尔通常不会直接进行深度图景干预,而是通过温和的交谈与浅层精神链接,引导对方一步步放松。而陶陶就会趁机具现化无数的小手,一点点链接上他们的精神体,不管是带走沉积的精神污染物还是那些负面而又痛苦的情绪,整个过程如流水抚摸过般轻柔,几乎不会给哨兵带来额外的负担或刺痛感。
有些哨兵甚至在疏导的过程中慢慢睡去,而这时陆尔往往也会顺其自然的将精神丝柔柔的缠绕住哨兵的身体,为他们剥离□□的伤痛和疲惫。
漂亮又温柔、举止从容的向导,本身对长期处在一线战斗精神压力较大的哨兵们就是一种强大的安抚,更别提很多进行完疏导的哨兵,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身体的轻松和精神体的稳定。渐渐的到晚上,不仅是有疏导需求的哨兵,甚至连一些只是情绪有波动,或单纯想见见这位传说中小小姐的哨兵们,也会在路过时借着询问其他人疏导结果的由头,在门外不自觉停留。
到后来疏导进行时,陆尔的身边偶尔会多出几只安静待在一旁的精神体幼崽,边牧、老鹰、狼、甚至老虎...这些猛兽的主人们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生怕吓着向导所以将庞大的精神体缩成毛茸茸的一小团,想离她更近一些,仿佛只要靠近就会不由自主的变得安定起来。
忙到深夜才回到房间的陆尔靠在床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一旁的陶陶具现化了身体,满足的躺着打饱嗝。
陆尔点开通讯仪,发现下午林深就发来了一条信息,只不过她当时正在为源源不断的哨兵疏导所以一直未读。好像每次都没有及时回豹豹消息,陆尔皱皱眉自我反思,这样怎么建立良好的队友情呢?
林深(打字版):听凯利涅的一个朋友说...你受伤了?
嗯?他在凯利涅还有朋友?
陆尔没多想,只觉得一直不回消息的自己在对方眼里会不会着实有些冷淡,所以她特地加了表情,
陆尔:没事(^_^),一点小擦伤,已经好了。
此刻另一边,林深正紧握着通讯仪,眉心微蹙。维祂拜托帮忙转达陆尔消息的那个朋友,还是提起她为多位哨兵疏导才顺带说了陆尔受伤的事,他之前也怕没确认小小姐状况而夸大消息,后续得到医生肯定无大碍的回答后又觉得没有必要给正在特训的队友徒增担心。
而林深想到早上自己只是简短回复了训练的事,连一句关心她身体状况的话都没问……
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太冷漠,根本不在意她?
旁边一直尽量降低存在感的维祂看着气息有些紊乱的哨兵实在忍不住了,他凑过来看了一眼,笃定回答,
“发这个表情,肯定是生气了。女人都这样,用微笑掩盖不满。”
哨兵身体一僵,沉默的垂下头。
像被抛弃的大狗狗一样....维祂猛地晃了晃头,赶紧补救,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等这两天特训结束去看看她呗。”
林深眸光微动,认真思考了两秒,随即点点头,
“好的。”
维祂:……
未免有些过于干脆了,这女娃到底有什么魅力。而另一边,抱着陶陶感受着精神体日益充盈的陆尔毫无预兆的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有些莫名,谁在惦记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