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哥,你怎么去那么久才回来?”方觉见到夏日长回来,站起来问。
夏日长脸色不善,他抬起头看了方觉一眼,说:“你没有看错,刚才我碰见廖茂了。”
“什么?”
江迟听见这话也站起来,走到夏日长面前上下打量他。
“我没事。”夏日长对江迟说。
“这孙子怎么在这?难不成跟着我们来的?”
方觉说这话,不怪他怀疑,第三食堂一般很少有学生过来就餐,毕竟谁想一头发热与一群老师坐在一起吃饭呢?
“不知道。”夏日长摇头。
“他跟你说了什么?”江迟开口问。
想起什么,夏日长突然看向江迟,他眼里带着一丝疑惑,对江迟说:“他说,他以前见过你。”
“不止见过你,也见过我。”
“什么?”这下连方觉也大吃一惊,他左看看江迟右看看这夏日长,想到什么脱口而出道:“你们以前见过他?”
“我不记得了。”夏日长说。他看向江迟,发现对方脸上也露出一丝迷茫。
“你之前见过他吗?”夏日长问江迟。
江迟仔细想了一会,摇头回答:“没有印象。”
如果见过肯定有印象,但是江迟对于廖茂,没有任何印象。
“那真是奇了怪了!那孙子以前见过你们,但是你们不认识他,也没有任何印象。”
“难道说这孙子早就认识你们,但是你们不认识他?”方觉嘀嘀咕咕地分析。
“搞什么?”
这么一想也挺毛骨悚然的,想象一个人暗中偷窥你的一举一动,你的社交言行举止已经被人盯在眼里,这已经不是变态级别的程度了。
“以后留心下四周有没有被人盯着。”江迟提醒道。
吃完午饭下午两场考试,帅哥小分队各回自己的考场,夏日长在八班考试,与江迟的一班考场和方觉的四班考场隔了十万八千里,所以他们回去的时候正好顺路走到夏日长的八班,停留在走廊上说几句话。
“下午的化学和物理,我前段时间为你标注了可能会考的几个重点,你应该还记得吗?”三人站在夏日长八班的教室外,江迟对夏日长说。
江迟没想要求夏日长考多少名,或者哪门科目达到多少分,只要夏日长把他说过的内容,还有知识点记下来就可以了。
夏日长一手撑在栏杆上,从上往下看。操场上,篮球场里有人意气风发地腾空起跳,投篮命中,看台上瞬间爆发出欢呼声。可夏日长的注意力却被一棵树下的人影吸引。
“怎么没有人问问我?”方觉在两人中间横插一句。
江迟瞥了方觉一眼,淡淡回了方觉一句话,这一句堪称绝杀——“你考得比他还差吗?”
莫名躺枪的夏日长:“……”
“也是。”方觉摸摸下巴,觉得江哥说的话言之有理。
夏哥确实是学习的重点关注对象。
夏日长头也没回,在方觉的脑袋上弹了他一下。
方觉捂着被弹中的脑瓜子哇哇大叫,觉得夏哥下手也太狠了。
夏日长看树下的人影看了十几分钟,终于在一个瞬间,树下的人突然后退了一步,被树枝遮挡住的脸终于露出了面容。
难怪夏日长莫名觉得熟悉,原来是半小时前刚见过的人——
廖茂躲在树后面,好像在跟谁说话。
“夏日长。”
“啊?怎么了?”夏日长没有回头,他没有意识到江迟还在等着他回答,他的注意力被树下鬼鬼崇崇的廖茂吸引。
“你在看什么?”江迟顺着夏日长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什么也没有。
站在树下的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你刚才问我什么?”夏日长转过头问。
江迟收回视线,他的目光又沉沉地落在夏日长身上,他很有耐心地开口重复第二遍:“下午物理和化学考试,我教过的知识点还记得吗?”
“一点吧。”夏日长随口回答。
江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夏日长说了一句:“好好考。”
下午的两门考试夏日长写过得飞快,他一反往常之前考试时趴在桌子上睡觉,他拿起笔来写得浑身忘我,不知不觉中等写完时竟然已经接近考试尾声。
江迟没转学过来之前,夏日长对学习不感兴趣,考试的时候除了语文,其他科目夏日长是趴在桌子上睡觉,等铃声一响,又自动地宛如被闹钟叫醒。
夏日长也没有想过,原来有一天他会在考场上改造自己。
很快,两天的月考时间过去,六班里热闹哄哄,不少同学忙着交头接耳讨论答案,争论这道题选B还是选A,结果争执不下,于是不约而同跑到教室第一排座位前,找某个人主持“公道”。
江迟的桌位已经被一群人围着泄水不通,不知道的还以为座位上的人被攻击了。
但其实已经跟被攻击没什么两样,因为每个人手上拿着本和笔,囔囔着要找江学神一个一个对答案。
“我的天!夏哥,这群人太可怕了!”方觉因为没有挤进去,手上拿着笔和本灰溜溜地回来,坐在许安的座位上与夏日长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