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黑子点头,“有时候可以,应该和契约有关系,你也是我契约的式神,但开关好像在赤司君那儿。”
征十郎哪里不明白,他被另一个自己算计了,【拖后腿。】
【明明是你有所隐瞒。】
征十郎:【是你胆小不敢问。】
【问什么?】
征十郎:【问……我不会再上当了。哲也,要小心他。】
【黑子听不见,我切断联系了。】
征十郎憋气。主动权在另一个自己那儿真不公平。
黑子仔细观察赤发青年的表情。依旧在笑,这次笑容多了几分得意,他了然,“赤司君,你在欺负征君。”
“是他欺负我。”
征十郎:【!】
赤司面不改色的告状,“他答应我一件事,最后却故意隐瞒我。黑子,你说是不是该批评这种不诚信的行为?”
黑子望向风吹来的方向,“要开始了。”
“转移话题等于心虚,看来黑子你猜到他在隐瞒什么。也对,这是你们之间共同的秘密……”
见赤司大有滔滔不绝说下去的趋势,黑子选择手动闭麦。
和那双赤色的眼眸相对,黑子飞快松开手,还是慢了一步,手腕被抓住,不轻不重的力道将他带过去。
“该不会……黑子在偏袒他?我排第三?”
黑子仰起头,无奈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赤司君未免太关注排序了。”
“我不信那只豹不关注……移开视线也没用。”
黑子将视线移回来,“说好不关注排序的。”
“我没答应。我会关注,是黑子的责任。”
赤司面不改色,“黑子的表现让我感到不安。”
“赤司君,我不吃这一套。”
“不妨碍我说。”
“赤司君是觉得经常说,我迟早会被影响?”
“不愧是聪明的黑子。”
被戴高帽的黑子有些无奈,“我绝对没有偏袒任何一个人。”
“奇怪,”听了这话,赤司不仅没有放过他,反而将人拉到怀里,做出禁锢的姿势,“小征出来的次数少,你和他相处的时间最短,为何能公平对待?”
黑子睁大眼。他公平对待还错了?
“折合次数和时间,你果然对他最用心。”
征十郎:【原来是这样。别灰心,放弃也没关系。】
赤司:【……】
黑子:“……”
迅速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复盘一遍,黑子艰难道,“赤司君,你在故意无理取闹,为了、为了知道很久之前那天晚上我和征君之间的对话?”
“不愧是聪明的黑子。”
黑子本想直说。反正赤司说要给他时间,就算他还是打败不了征十郎的逻辑,也没有验证新课题,赤司听了那些话也不能反悔,逼迫他马上给出答案。
话语到了嘴边,看清赤司的表情,黑子咽回去,那张俊秀的脸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征君是另一个当事人,没得到他的允许,我不能说。”
征十郎立马说:【我累了,要睡觉,打不赢再喊我。】
赤司:“……”
一个将问题抛出去,一个傻乎乎的接住,偏偏两个人都能拿捏住他。
赤司轻笑了一声,主动放弃追问。
见状,假装要休息的征十郎没特别的感觉,黑子却后退了一步。
蓝发青年心虚的想,赤司君的笑容有点危险,希望接下来倒霉的不是他。
“着火了!”
“快来人啊!”
“火势很大,大家先出来!”
自游郭尽头,顺着风的方向,大火肆虐,飞速蔓延,几乎是眨眼间,这些精致的房屋都身处熊熊烈火之中。
这一带都是木制建筑,见此景,人们几乎失去思考的能力,本能的从屋里冲出来,又在不知为何很快到位的消防人员的组织下,有序的离开游郭。
堕姬第一时间发现这火根本无法点燃房屋,反倒让她很难受。她也顺势离开京极屋,来到大街上。
此刻,大部分人群已经被疏散到安全地带,没来得及离开的离她也很远。只有两个人站在原地,安静的看着她。
堕姬的目光在两人帅气的面容上凝了几秒,冷笑,“你们果然是冲着我来的。”
“现在发现太晚了,”赤司不动声色的拦住黑子,语气温和,“你不仅没有第一时间逃跑,还主动暴露了自己的位置。若上弦如你一般自负到愚笨,我都有些同情鬼王了。”
准备开口的黑子缓慢闭嘴。赤司君心情不太好呢,攻击力很强,不知这个上弦鬼是否容易……
“你骂我笨?”堕姬几乎在瞬间暴怒,她收回绸带分身,发色由黑变白,“你居然敢骂我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