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有一郎和无一郎是一对居住在山中的双胞胎兄弟。
黑子一行前往吉原游郭时路过两人的住所,发现他们被恶鬼袭击,出手相救。平安后,哥哥有一郎主动透露他们曾被鬼杀队的天音夫人招揽,拜托他们帮忙联系鬼杀队。
下山后不久,他们恰好遇到再次来游说的天音夫人一行。
“我听说他们有学习呼吸法的天赋?”黑子问。
“他们很有天赋,弟弟无一郎学习霞之呼吸,进步飞速,已经有甲级剑士的水平,相信不久后能达到柱的水平。”
黑子心想,拿剑一个月有这样的水平,那是真的很有天赋了。
“哥哥有一郎学习的是日之呼吸,进步也非常快。和他一起学习的还有灶门家的一对兄妹。”
产屋敷耀哉将黑子缺乏的情报缓缓道来。
原来,自初见黑子点出上弦一极可能会呼吸法,生前也许是剑士,炎柱炼狱槙寿郎又道出炼狱家和日之呼吸的创始人继国缘一之间的渊源,产屋敷耀哉一直根据炼狱家记录的内容倒推继国缘一的游历路线,让在附近巡逻的柱们留意。
水柱富冈义勇恰好巡视到那一带,又恰巧看到灶门家的长子炭治郎在向火神大人祈愿平安献上神乐舞,从这份舞蹈中看出几分剑型,给他写信汇报了此事。
之后多个柱以及退休的前任柱聚集,盯着灶门炭治郎研究神乐舞,一致认为,火之神神乐舞就是失传已久的日之呼吸。当年灶门家的先祖应该是通过这种方法将日之呼吸隐秘的传承下来。
之后,以炎柱为首的柱们积极拆招,差不多解读了所有日之呼吸的招数。灶门炭治郎在得知恶鬼的存在,为保护家人,和妹妹祢豆子立志加入鬼杀队。灶门家其他人则是安排在产屋敷名下的商行里工作和学习。
在护送灶门兄妹俩来鬼杀队的大本营时,他们还恰好遇到独自在山中生活开发了兽之呼吸的嘴平伊之助。前鸣柱过来帮忙研究时,偶然看到一个叫我妻善逸的好苗子,也一并带来了。
“其实有一郎最适应上弦一用的那种呼吸法,他几乎是看一遍就能使出上弦一用过的招数。不过我们不知道这种呼吸法的来历,是否有风险,以及全部招数。他对日之呼吸的适应性也很好。”
产屋敷耀哉表示,新培养的年轻剑士中,灶门炭治郎和时透有一郎对日之呼吸的接受能力最好。前者招数到位,后者则是杀伤力更强。
“鬼王很在意日之呼吸,”产屋敷耀哉说,“我打算以他们二人为诱饵,试着将鬼王引出来。他们目前的水平还不能直面鬼王,引出鬼王后,他们会立马转移,由柱们应对。”
“我的想法和产屋敷先生相似。”
黑子将在袖子里钻来钻去还拿他胳膊磨牙的小狐狸抓出来,高高举起。
其他柱们立马瞪大眼,很想批评一句这样和主公交谈太失礼了,又在产屋敷耀哉眼神示意下保持安静。
“这是黑子君之前提到的狐先生?”
产屋敷耀哉问。
“嗯,黄濑君靠自己的努力有了强大的实力。”
小狐狸立马骄傲昂头挺胸,毛茸茸的大尾巴在黑子的脸上扫来扫去。黑子不得不将狐狸放低一些,那条尾巴开始扫他的胸口。
“黄濑君有一种迷惑人心的术式,可以让一个人看到最想看到或者最不想看到的画面。”
同样是幻术,黄濑的幻术和花音契约的狸妖的幻术有一些区别。狸妖的幻术是障眼法,是一种根据具体环境转移视线的手段。黄濑的幻术则是作用于大脑,带一些心理暗示。
“但要让目标中招或者相信看到的画面,还是需要一些外部手段。产屋敷先生刚刚的提议和我的想法中和,也许可以一一将余下的上弦鬼引出来,逐个击破。”
黑子还记得几次间接和鬼王交手的经历。
“如何试探需要细细商量,那位鬼王似乎有些胆小怕死,我不想弄巧成拙,让他决定一直藏起来。”
产屋敷耀哉点头,“是该如此谨慎,接下来,我们好好商量。不能太急切,着急也许会错失这样好的机会。”
将事情扔给产屋敷耀哉后,黑子住下来。
虽说绿间治好了青峰和赤司,黑子还是觉得两妖需要继续休养。失去一条尾巴的黄濑也应该多休养。一直喊饿的紫原正好交给产屋敷家的厨师。
只是比起休养和吃饭,四只妖似乎更喜欢缠着他,通过亲吻的方式补充妖力。
相处多了,黑子都能总结出每只妖的习惯和风格。
青峰君喜欢咬他,亲吻的时候更多的是凭借本能,哪怕如此,每次都能让他失去所有力气。
赤司君很温柔,偏好引导(引诱)他。很温柔但是亲的时间太长了,他还是招架不住。
征君也凭借本能,他的本能和青峰君的本能不同,风格更纯洁,和囔囔着他们已经是恋人的反差很大。
黄濑君亲吻的技巧很多,自称无师自通,如同在修行上是天才,在亲吻方面也是天才。
紫原君亲他的时候就像是进食,好几次黑子以为自己要被吃掉了。每到关键时候,紫原君总能克制住,一边喊饿一边啃他的脸。
这么一想,只有绿间君最省心。
这是唯一一个明确提出合作获得自由的妖,黑子默认绿间不会接受交换口水这种方式获得妖力,都是定时提供一些血液。
每次把碗递给对方,绿间都会皱起眉头,他想,也许绿间君连这种方式都不能接受吧。他实在找不到别的办法了。
“小~黑~子~”
黑子坐在廊下思考,听到声音试图闪躲,还是被狐妖从背后抱住,脑袋蹭着他的脑袋。
“请不要这样,黄濑君,头发会乱的。”
“小黑子本来就是一头乱毛嘛。”
黄濑继续欢快的蹭脑袋,八条尾巴很诚实的钻出来,同样欢快的摇晃。
黑子推了几次推不动,放弃了,继续盯着不远处的水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