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托着下巴回想,“数不清了。”
不想说就不想说,还出什么难题给她猜。
“你这家伙,性格够恶劣的。”
早川椿树小声嘀咕了两句,从摊主手里接过做好的鲷鱼烧。
“给,交易失败,你的秘密我的秘密还是咽回肚子里吧。”
她将红豆馅的鲷鱼烧给他,自己一口咬下鱼脑袋,奶油爆炸。
甜甜的,有些腻,想喝水。
这个念头也就刚刚升起,眼前就出现了C形瓶的弹珠汽水。修长的手指拎着汽水瓶晃荡,和冰块碰撞一样清脆的声音响起。
“我猜你现在应该想喝水。”
“你猜得很对!”早川椿树接过幸村精市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汽水,满嘴恭维,“幸村,你真是温柔又体贴,善良又心软的大好人。”
刚刚还说他性格恶劣呢。
什么都听到了的幸村精市笑而不语。
“嘶,好冰。”
一口下去,感觉胃里都被冰水灌满了,凉凉的,舒服极了。
“头上的伤还疼吗?”
幸村精市的目光扫向了她的额头。
“早不疼了,我这么年轻,恢复力可好了。”
早川椿树揉揉脑袋,虽然今天又被撞了一下有点疼,但确实不怎么严重。
“也不知道丸井他们打完没有,要回去吗?感觉也没什么……尤莉?”
心心念念的人乍然出现,早川椿树险些破音。
“椿树?”
戴着狐狸面具的坂田尤莉显然也看到了她。
“精市。”她身边是戴着同款面具的柳莲二,“我刚刚看见弦一郎他们了,弦一郎说你和早川不见了,他们正在找你们。”
“可能是人太多,不小心冲散了吧。”
面不改色的幸村精市掏出手机看了眼消息,真田他们给他发了消息询问他的去向,但因为静音的缘故他没有看到。
——虽然看到也不一定回。
“你们要回去了吗?正好一起吧,我发消息给真田说一声。”得到柳莲二肯定的幸村精市又看向早川椿树,“早川,你刚刚是说要回去了吧?”
“对,那就一起回去好了。”早川椿树应了声然后摸到坂田尤莉身边,悄声问,“怎么样尤莉,今天也过得开心吗?”
“很开心。”
啊,是直球!
早川椿树震惊于坂田尤莉的坦诚,立马激动地捂住心口。
“没想到柳竟然真的治好了你的口是心非,或许他有成为心理医生的可能吗?”
“你先去看看心理医生吧,我觉得你已经精神错乱了。”
坂田尤莉肯定道。
“原来柳也不是全能的啊,连他也治不好你的毒舌吗?”
早川椿树愤愤道。
“糖。”
坂田尤莉忽略她的抱怨,伸手要糖。
“给给给,这夜市那么多甜食你倒是自己买了吃啊。”早川椿树掏出糖给她,“我买了鲷鱼烧,奶油味的吃吗?”
“给我留一口就好。”
早川椿树又“咔咔”两口,将鱼尾巴给了她。
“奶油呢?”
坂田尤莉吃着糖,对着手里光秃秃的鲷鱼烧一脸无语。
“我肚子里。”
早川椿树理直气壮。
“椿树。”
“……好啦,我再给你买一个,给你咬第一口怎么样?”
早川椿树没骨气地投降了。
但坂田尤莉只是默默吃掉鱼尾巴,然后凑到她耳边轻轻说了句话。
……!
早川椿树惊呆了。
***
合宿的时间对于在烈日暴晒下的苦命训练人来说过得十分缓慢,但对于早川椿树这种无所事事的人来说简直不要太快。
“就结束了吗?我们这就要分开了吗?”
早川椿树拉着坂田尤莉的手痛哭流涕。
“太夸张了吧早川,只是合宿结束了,又不是你们的人生结束了,想尤莉的话就去她家找她呗。”
立花前辈颇为无语地拍拍她的脑袋。
“对了,记得来看我们比赛早川,我们立海大女排也是全国冠军的预备役哦,这么看的话,没几天就再见了啊。”
“这么说也是,放心好了立花前辈,你们的比赛我一场都不会落的!”
已经决定这个八月就被排球包围的早川椿树信誓旦旦。
所以在被邀请去看网球部比赛的时候,早川椿树只能忍痛拒绝。
“你们网球的比赛时间和排球卡得也太死了吧,而且两个决赛地又离那么远。抱歉啊丸井,我要是有分身术就好了,那我一定去看你们比赛。”
“没事啦早川,要不是我们有比赛,我也想去看立花前辈她们比赛的,那就麻烦你带着我们那份一起给前辈们加油吧!”
“好!你们也加油哦!”
顺利挂了电话后,身处长崎县的早川椿树一骨碌滚到坂田尤莉身边。
“怎么样尤莉,想好要怎么告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