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梁茜偏心她女儿,这浅川中学就是没那么好考,尤其这还是转学。
“哎,茜茜,你们护士长的爱人不就是浅川中学的副校长么?”温良忽然道。
梁茜一听,杏眼一翻,随即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啊?我没什么意思,这不是想着给孩子找个好学校嘛。”温良局促地站起来,双手握住梁茜的肩膀,低声安慰,“茜茜,你就跟她说说呗。”
梁茜和那护士长关系本就不好,当年选护士长时,梁茜本来十拿九稳,肯定能当上的,谁知道被别人走了后门,抢了本该是她的位置。
因为这事,她气得大病了一场。
“茜茜。”温良再次说。
梁茜越听越烦,她扒开温良的手,踩着拖鞋躲进屋里,关门之前留下一句,“要去你去,我不去!”
*
第二日,温煦起来后没见到江野,给温良发消息才知道,江野跟他一起出去了,温煦着实松了一口气,只要不看见那个大爷江野,她就心情舒畅,开心得不行。
她霸占了客厅的沙发,躺在上面看电视,吃外卖,一直到天黑。
她躺得昏昏欲睡,电视机还在响着,她人已经睡着了。
许是觉得电视机的声音太吵了,她背对着电视,脸朝着沙发里面,夏天天热,没一会儿,她就闷了满头的汗,发丝贴在额角上,脸颊也红扑扑的。
漆黑的天空下,屋门突然响了,迷迷糊糊之间,有人来到她的旁边,推了推她的身子,她不耐烦地咕哝,声线黏腻,像在撒娇,“干嘛?我在睡觉。”
额头上传来了冰凉的触感,指关节清晰的纹路滑过,她嫌痒,伸手去拨,手腕却一双宽阔的手掌抓住。
感觉到不对,她下意识地睁开了眼,屋子里没开灯,仅凭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她只能看到眼前人的轮廓。
挺拔的个子,微卷的头发,明明只是简单的站着,但就是让人愿意多看他两眼。
如果不是知道江野有多恶劣,温煦还真想多看他两眼,可惜——
温煦晃晃自己的手腕,蹙眉不满,“你抓我手腕干什么?快放开。”
江野勾唇,“你怎么说话的?小丫鬟。”
“谁是你丫鬟啊?你有毛病吧?”这人真是给点儿阳光就灿烂的主,她可没答应当他的什么。
“我不管。”江野幸灾乐祸地摇头,“在我心里,你就是我丫鬟了。”
温煦懒得和他争,她用另一只手去抠江野的手,一点儿没心软,抠出了好几个血坑。
江野“啊”地一声,手松开了,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指着温煦,咬牙切齿地道:“你可真狠心。”
温煦高兴得眉开眼笑,“谁让你抓我手腕,活该。”
“我是在看你有没有发烧,好心当成驴肝肺。”江野趁温煦不注意,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滚啦。”温煦捂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不耐烦。
她才不信江野的话,什么看有没有发烧,这么热的天,她怎么可能发烧,一定是他找的借口,一定是。
江野还欲再说几句,温良出来,打开了客厅的灯,温煦和江野两个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江野蹲下身子,跟温煦说:“小煦妹妹,你别害怕,只是脸有点儿红,没发烧。”
温煦:……
温良看见两人相亲相爱的样子,是真的高兴,他跟两人说:“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们做。”
江野站了起来,语气依旧温柔,“我都行,听小煦的吧,小煦你想吃什么?”
温煦在心里大翻白眼,装得真像,你不是不喜欢吃鸭肉吗?那我今天就要吃。
温煦装出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望着江野,一双弯弯的眸子里好像要滴出水儿来一样。
“江野哥哥,我想吃烧鸭,可以吗?”不等江野回答,她又补了句,“你不用管我,你要是不想吃我就不吃了。”
温煦说得这么可怜,这么懂事,任谁听了都得答应。
江野深深地看了温煦一眼,咬紧了后槽牙,“好,那就听小煦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