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看到了……”
邱冶好似回忆起了什么,因为几乎就在一瞬间,他的表情便从迷茫、变成了扭曲的恐惧。可能这件事只是让他想起来,就会到了胆寒的程度。
“怎么,不好说吗?”齐厌琢直勾勾盯着邱冶,这个样子乍一眼看上去……其实也挺吓人。言昭在心里默默吐槽着。
“还是,不能说?”齐厌琢又眯了眯眼,愣是把邱冶这个中年人震得说不出话。这副场面,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
“不……不是不能说。”邱冶舔了舔嘴唇,整个人都往沙发里面缩了缩,“但是那真的很……我不明白,我不明白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明明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到底是什么不可能?”
邱冶这番话说得没头没尾、颠三倒四,哪怕是本来不想参与其中的言昭也没忍住开了口。现在任谁都能知道,邱冶口中的线索非常重要,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把他放过了。
但是就这么“咄咄逼人”似乎也不太好,在言昭看来,他们这会儿最好顺毛哄一哄邱冶,不然就他现在这个德行,如果一会儿又被吓到,那真是半点线索也提供不了了。
“这样吧,你先冷静一下。”言昭上前一步,先是按了下齐厌琢的肩膀,好让他先别逼邱冶,然后清了清嗓子,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你不是想知道这是哪吗?我们告诉你,这就是于刚的家,那边那位老阿姨……”
他转过身,一指于母:“喏,那就是于刚的母亲,也是现在他唯一还在世的亲人。”
于母听着言昭介绍自己,也如蜻蜓点水一般快速点了下头,给了邱冶一点反应。但想让于母多热情那也是不可能的,毕竟现在于刚死亡的真相还没搞清楚,这邱冶和李敏心,也有可能就是杀人凶手。
“呃……伯母好。”邱冶斟酌了一番,还是决定这样称呼于母。他仔细算了算,若是于刚还在世,怕也比现在的他小不了多少,于母也是他的长辈。
“至于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言昭话锋一转,又重新把话题拉了回来,“邱先生,你现在缓过来一些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毕竟无论怎么说,这事情也算得上有些奇怪了,必须我们两方一起努力,才能还原当时事情的经过。”
“……”
言昭这话说得可是没毛病,邱冶拧了拧眉,重重叹了口气,虽有些犹豫,但还是把话题引到了正经的道上。
“我、我确实是看到了一些很恐怖的事情,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被吓得……那么失态。但是我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是不是我看错了?”
“别管你是不是看错,你先说出来。”齐厌琢快速应道,“我们总得知道当时的情况,才好帮你分析那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
“……”
“……行。”邱冶咬了咬牙,好像有些认了命,终于和盘托出。
“我那个时候,是看到我儿子的脸,变成了另一个模样。”邱冶说着,下意识抹了把脸,“那个时候,智宸的脸……看起来,跟佳玥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