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天天做梦,梦里有个人躺怀里喊他老公,香香软软的色的不行,他一梦见这个画面就梦/遗。
后来搬来宿舍跟向安宁住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向安宁阳气重压住了,他很少再做这个梦,该做和向安宁亲嘴的梦了。
向安宁看着他这副羞赧的模样,没有追问,心底却暗自思忖。
他说的梦境大概率是和人打炮的黄色画面。
合理。
他没有点破,继续顺着话题问:“这些梦触发的契机是什么?你现在还做吗?”
陆怀斟迟疑的点头,原本窘迫的神情多了几分内敛:“有,每次我们亲嘴就有画面。”
“搬去402前我们亲过嘴......吗?”向安宁微微一愣:“难道你记得?”在星级酒店的那次对方不是醉了吗?
不料陆怀斟比他更懵:“什么我记得?你记得?”在宿舍的那次对方不是没记忆吗?
四目相对,都意识到了,彼此说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
向安宁:我操?什么时候还亲过?
陆怀斟:我操?什么时候还亲过?
原来他们早就在对方清醒的时候亲过不止一次?
那后来那些清醒着发生的事,是蓄意,还是顺势?
此时无声胜有声,双方都陷入了沉思。
“除了这些,后来还见过别的画面吗?”向安宁努力装无事发生,打破沉默,“我说的是正常的画面。”
“正常画面?”陆怀斟犹豫了片刻:“两天前在宾馆——”
“行!别说,知道了。”一听到两天前,向安宁就胸口一热,他抢着打断对方的话。
被抠肿的地方现在还会因为衣服而刺痛。
“哦。陆怀斟话卡在喉咙,乖乖点头:“不说。”
向安宁靠在墙上,深吸一口气:“你让我想想。”
他脑子里在翻涌一个字——性。
陆怀斟每次和他发生关系之后,就能看见上辈子的画面。心绪翻涌片刻,向安宁强行压下心底所有激荡的念想。
这两天他冷着陆怀斟,不是因为生气,他也没那么幼稚。
只是他越来越不知道该如何界定这段关系。
可此刻,他彻底想通了。
如果性刺激能让陆怀斟想起来上辈子的事情.......
思及此,向安宁抬眸,目光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缓缓开口:“陆怀斟。”
“!”陆怀斟立刻绷紧了身子,眼神专注,耳朵都竖了起来,生怕错过他半个字。
“我决定了,我们做段时间炮友吧。”向安宁决绝的开口,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没想到这话落下,陆怀斟非但没欢喜,反倒皱起了眉,满脸茫然,不解看着向安宁:“啊?你在决定什么?我们......不早就是了吗?”
向安宁怔住,眼底闪过错愕,没反应过来:“?”
看着他一脸茫然的样子,陆怀斟眼眶突然微泛红,嘴巴泛苦。
内心委屈,语气都带上了几分荒诞:“安宁,难道你这段时间,认为我是以兄弟的身份给你口?”
那也太禁忌了吧!
“我没让,你自己要口的好吧。”向安宁被说得脸颊发烫,心底泛起尴尬,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确实一直刻意回避两人早已越界的事实,用模糊的态度自欺欺人。以为只要没明说,就还能守住所谓的朋友底线,没想到陆怀斟一句话就戳破了假象。
没等向安宁从尴尬中缓过来,陆怀斟又凑近了些,挺直的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脸颊,眼神湿漉漉的:“这个身份已经有了。”
他声音带着勾,尾音似有似无的撒娇:“那我们下一个关系是什么?”
两个人躲在无人的角落,下半身毫无安全距离的挨在一起,气氛暧昧至极。
“朋友、舍友、炮友你都不干。”向安宁偏过头,避开陆怀斟的目光,语气硬邦邦的:“那就校友吧。”
“安宁,别这样。”陆怀斟声音一下子软下来,两人呼吸缠在一起,气息让向安宁脸痒痒的。
“你刚才都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我,他们肯定要说我和你在一起了。”他的语气带着恳求,尾音拖得长长的,像一根羽毛在向安宁心尖上反复扫。
“安宁,你快说吧。”
向安宁心头一颤,他咬着牙,把那股松动压回去,目光移开:“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是我强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