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岚生却摇了摇头,默许了他给自己止痛的行为:“不,你想多了,虎毒不食子,我当然不至于真对他做什么。我需要你监视他,等到他哪天心魔爆发就告诉我。”
云非尘露出了嘲讽的笑容:“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是有意思啊,你说得可真好笑。就问你,哪个正常的亲爹会我孩子生下来以后就对他不管不顾?你就是个心理变态,自己做了一大堆人渣事,还要标榜自己是个好人。”
说完这些,他身上的疼痛突然加剧了,增加到了一种他无法忽视的程度。
有百姓路过,看他这个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云大夫,你没事吧?这人到底是谁啊?”
云非尘强打着精神说道:“我没事,你先走吧,我再和这人说会儿话。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现在明明没有被下过蛊了!”
温岚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两个核桃开始盘了起来,道:“这你可就得问我儿子了,实不相瞒,这一切都拜他所赐。”
云非尘艰难地说道:“说实话,你挑拨离间的话术有点儿低劣了。你最好拿出证据来说话,否则我很难站在那边。”
他尽可能地让自己在疼痛里保持冷静。恰在此时,一个身影走到他们旁边,猛地一拍桌子,说道:“是啊,大叔,你诬陷人也得拿出证据来吧。”
项涌潮因为担心温岚生会折返,所以还是临时去找云非尘了,路上正好碰上了慕容绮,他就把慕容绮也一起拉了过去。
作为他们宗门的二师兄,慕容绮上辈子开始就十分靠谱,所以项涌潮一向非常信任他。
结果他俩刚到地方,就听见温岚生在那里挑拨离间。慕容绮听了也是二话不说直接上去质问温岚生。
项涌潮却是隐隐知道温岚生是什么意思了,他的意思是:云非尘不小心喝了他的血所以才会导致如今的局面。
虽然他也不知道云非尘是怎么喝到的,可能是在帮他处理伤口的时候喝的吧。反正他的血比较特殊,一旦喝下去了,确实有点儿棘手,但也不是毫无处理方法。
项涌潮这边还在纠结着到底该怎么开口,慕容绮又对云非尘说道:“我爹他们要我来接你回去,他们说外面还是太危险了,觉得你现在就只有练气前期,一个人在外面混迹不安全。当然,这一切都看你自己怎么决定,如果想回去就和我们一起。我们会给你安排额外的房间。”
云非尘这样子看着实在是虚弱至极,于是项涌潮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先不要解释,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
于是他把手搭在云非尘手上,然后在上面画了一道符咒。顿时,原本受不了疼痛的云非尘眼神都变得清明了许多。
温岚生瞪大了眼睛:“你居然会解?你是从哪里学来的?你怎么可能会这个?”
项涌潮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温岚生,道:“反正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短时间内拿捏不了我们就行了,你打不打算回去?”
他后面半句话是对云非尘说的。
云非尘似乎有所顾虑,但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最后,三人就这么略过温岚生离开了。回去的山路上,慕容绮刻意离两人非常远,给两人留下了对话空间。
云非尘双手环抱在胸前,脸色凝重地看着项涌潮,问:“所以,我刚才的疼痛真的是你带来的。”
项涌潮情绪低落地给他解释道:“是也不是,不过是无意间发生的。应该是因为你给我处理伤口的时候,不小心喝了我的血……我的血比较特殊,然后温岚生有激化它们的办法,所以就导致了刚才的情况。”
云非尘捂着头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哎,所以是因为你心魔的事情才导致你血液有问题的吗?我想起来了,之前给你治伤出血的时候不小心喝到了一点。不过这玩意儿还带认主的吗?”
项涌潮指尖旋转,凝聚出了一只红色的蝴蝶,下一刻,那只蝴蝶从他指尖起飞,飞向了远处的群山。
他道:“是的,不过这个只有我能解,还好我上辈子知道了解决方法。不过,昨天的事情真是对不起……我那时候说话没过脑子,我不该说那些话的。其实我还是希望你能留下的。”
云非尘看向他,神情有些惊讶,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也没有料到他会突然煽情起来。
项涌潮见他不回答,于是又鼓起勇气,干脆豁了出去:“我其实真的很想跟你当朋友。”
过了一会儿,他听云非尘说:“我们不是已经是朋友了吗?啊?你不这么认为吗?难道说你认为我们还只是过路人?”
他还以为云非尘是被他气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