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活着就是希望啊!
“我不签!我不签!”安安低声呜咽着。
情绪激动,体力耗竭,让安安全身发抖直冒冷汗,她想再找瓶葡萄糖,可是眼前发黑让她不由得坐到地上。
“我救不了你了!”安安对着鱼缸喃喃自语,“我杀了你,我动的手!我救不了你了!我还可以陪着你!”
安安抬起头来,再一次与钟程对视,对面那个人,意气风发意志坚定,历经艰险勇往直前,一片赤诚保家卫国!
“我爱你!我陪着你!”
培育缸中的瞳孔骤然一震!
安安提起短刀摇摇晃晃走向总控制台,举手便砍——
电路错乱,火星四溅……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即使是脆弱的蝴蝶只要奋力煽动翅膀也可以带来一场风暴!
安安转过身想再看看鱼缸里那仅存的身影,电与火交织而成的密网粗暴地阻隔着一双恋人最后的凝视,却又仿佛组成一场无比绚烂烟花回应着两人曾经的相知相许!
电光和爆鸣声中,一个培育舱悄然开启,其中的人睁开双眼的瞬间已经腾身半空,强健的肌肉灵活的身姿如风一般穿过层层阻碍紧紧抱住安安!
一声巨响,强烈的爆炸将两人推向门口,两人相拥翻转,昏迷的安安被人抱起迅速离去!
“继续观察对方动向!”一人全身黑衣,坐在病床旁边摆弄平板,不时抬头看一眼病床上的人,“还有,让拔丝去开保险柜!马上!”
“老大!”
黑衣人抬起头来,目光坚毅,看着面前这群一把年纪却在超智慧体的加持下精神奕奕的老头子!
“你先留下,其他人出去!”黑衣人指着一个眼角纹浓重的秃头说道。
那群人面面相觑,黑衣人重新低头拨弄平板,“怎么!”
“现在敌人——”
黑衣人抬头,不怒自威,那人在黑衣人的逼视下闭了嘴。
黑衣人扫视人群,房间里鸦雀无声独有一股威压,“我刚才说的什么!”
阿祥转身走了,陆陆续续地房间里只剩下那个秃头。
这下黑衣人的视线全都落在了秃头头上,直到秃头那光洁的头顶冒出油腻的汗珠。
“哼!说吧”,黑衣人懒洋洋地说道。
“老大,我们可能面临最严重的机密泄——”秃头擦了擦汗。
墨壹粟:“‘可能’!你就是这么严谨地做研究的!”
秃头:“一切都是因为——!”
墨壹粟:“怎么,弄死她,就不会泄露了!”
秃头:“可是她——”
墨壹粟:“她在这里,将与我共享所有的秘密!你如果真的担心可能的机密泄露,就去阻止继续将机密泄露出去的人!”
秃头:“我们不知——”
墨壹粟:“那还不抓紧时间查!”
秃头:“老——”
墨壹粟:“让下一个进来!”
……
墨壹粟:“行了,下一个!”
……
论资排辈,终于轮到能进入会议室的资历最浅的超智慧体,七色祥云关上房门,黑衣人疲惫地斜靠在沙发上以手支额对着来人放松的一笑,“坐吧,这里面所有的监控都关了,记忆手环也关了!阿喆!”
“!!!”
七色祥云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怎么,非得去猴子身上扒拉出虱——”
“程哥!”阿喆猛地趴在黑衣人肩膀上,一边抹眼泪一边委屈地说:“好久没人这样叫我了!这群文盲!”
“坐下来,先说正事!”黑衣人拍了拍阿喆的肩膀。
“墨壹粟用了你的身体勾引安安!”阿喆转过身揉着眼睛,慢腾腾地坐下来,“我不信!我不信你就这么死了,你是什么人!我就不信!你真的回来了!回来了!”黑衣人突然皱紧眉头咳嗽起来:“咳咳、咳——”
阿喆紧张地问:“你怎么了!”
黑衣人:“一点伤而已,说说你的情况吧!”
阿喆:“我负责苏暮的情报传递,但是苏暮不知道是我。还有安安搞到的那份坐标,我既然收到了自然也已经发出去了!
“目前家里还没行动,估计要先做评估,毕竟苏暮和安安的立场有些疑问!
“你呢?有什么计划?”
黑衣人:“有个拔丝?”
阿喆:“‘老杨树’的孙女,是拔丝的女朋友,墨壹粟盯上了他家的钱,用救活他女朋友的借口吊着他开家里的保险柜!”
黑衣人:“他们的情况我大概了解,墨壹粟的研究很烧钱,想办法把拔丝弄回去,你和安安也要撤了!
这是这个基地的坐标,这里地势复杂,大部队很难快速攻进来,跟家里联系,先派个小队来把你们带回去;那几个老头子搞研究确实有一套,商量一下怎么办。”
阿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