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支书江令「我真服了,我特地卡最后一个领竟然还没有班长多!」
体育委员向李「那班长不得发一个出来。」
下面一长串的班长,各种起哄,付收忙完一阵,画完一只小兔子,实在供不上下单的小孩了的时候,孙书燕看不下去了:“我来,我来。”
付收刚拿起手机,向李的电话就甩过来了:“班长你在干嘛?”
“我在摆摊。”
“摆摊?卖什么?群里叫你发红包呢。”
“不说了,我帮我妈干活,待会发红包。”
付收发了个红包,向李在群里面解释,又艾特他问卖什么,付收拍了一张猪猪侠进群里。
江令拍了一张烤糍粑的照片进来「土特产土特产。」
向李把戴着奥特曼头套正在对他开枪的侄子拍一张照片「特产特产」
街上三三两两的小孩被父母拎着回家,晚上的寒气越来越重,付收看看冻的脸通红的妈妈,收了小桌板:“妈我们回去吧。”
孙书燕又看看周围,确实是没什么人了,叹一口气,把炉子里剩的红薯拿出来,两个人坐在昏黄的路灯下,慢慢吃掉。
湖海市的冬天干冷干冷的,傍晚已经起风,吹走红薯和人身上的热气,付收咬一口红薯,烫的哈气,看着哈出来的白雾,又看看母亲也是吃的呲牙咧嘴,她眼角已经有了皱纹,但笑得很开心。
付收低头咬了一大口红薯,甜味在舌尖炸开,他把那句‘妈,这样就很好’和着滚烫的薯肉一起咽回了肚子里
没有来湖海市之前,还在那个家里的时候,付收和妈妈从来都没有这种能够专心吃一个红薯的时候,那段日子总是鸡飞狗跳,草木皆兵,每一顿饭都吃的像毒药。
放在炉子边的手机时不时的震动亮屏,好几个同学都在那条只有两个红薯的朋友圈下面评论。
向李:「鼓掌,鼓掌,鼓掌,劳模啊劳模,你这么卷是要卷死谁。」
蒋祎礼:「这么冷的天,我也想吃。」
江令:「这么辛苦的吗,果然这就是别人家的小孩儿,人比人气死人。」
还有同学评论说:「班长,咱实在不急于现在就出去打工吧,后面毕了业多的是打工的日子,流泪流泪流泪」
辛苦吗,不知道妈妈怎么想,付收觉得他已经算得到想要的生活了。
返校的时候,果然还是先开会,各种各样的会,刚开完会的付收打着哈欠出门,帽子还没放下来,向李过来八卦。
“哎付收,你知道吗,隔壁老程跟学姐谈上了。”
“哪个学姐?”付收随意敷衍。
江令半中间插一句:“你为啥总是全名全姓喊班长?”
向李啧一声:“喊老什么的,被他占便宜,喊其他的都怪怪的,还不如全名全姓。”
江令哦了一声走了,向李望天感叹:“怎么还没轮到我,我也好想尝一尝爱情的苦。”
话都还没完全说完,向李和付收被一双有力的手一把拽住,付收甚至踉跄的往后退了一下,肩头碰到后面那个人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