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付收努力回想，昨天晚上应该大概可能也许没有发生什么？这里连个女生的衣服都没有。也没有什么女士香水的味道。应该什么也没发生吧，“昨天那几个女生呢？”

提起这个向李都气笑了，他冷哼一声：“还女生！你抱着我的腿死活不撒手，哭着喊着，求求你，求求你，那个嘴啊跟安了个喇叭一样，喊人家女生快跑，是个女生你就喊她快跑，连安安都让你喊走了，你那德行，我要不是你兄弟我都不敢认，太他娘的丢人了，你是不知道，哥们我为了你忍受了多少异样的眼光。”

付收闭眼仰天长啸：“啊！给我来瓶农药吧，这个世上可能没有我在乎的人了。”

“你看看你昨天加的微信还有吗？”向李一脸同情的笑着看看他。

付收打开手机，发一个愧疚的表情包过去，果不其然是个红色的感叹号：“老向，我这个名声还有救吗？”

向李拍拍他的肩，肯定他：“没事兄弟，我们院找不到，不还有经融系，艺术生，还有文学系，女孩子大把的。不要担心。”

付收报的社团课最近有比赛，老师组织学弟学妹们观赛，说是下一届可以积攒经验，付收就一直在看视频，但是最近两天，付收很少碰见蒋祎礼。

不过幸好，见不到蒋祎礼，他才能不那么尴尬，那个梦实在是有些让人记忆犹新了，搞的他最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

连老向都问他：“你最近怎么一直怪怪的，你是上次喝酒喝出什么毛病来了吗？”

付收只是淡淡的死感回他：“我只是想尝尝爱情的苦了。”

老向拍拍他：“过两天学校组织舞蹈比赛，那些艺术生都会去，老蒋他们宣传部有门路，咱俩走个后门进去看看。”

舞蹈比赛是校方举办的，所有关系都可以参加，宣传部有任务要拍照做稿子，正好缺苦力。

向李拿着工作牌挂在付收的脖子上，付收兴致缺缺，生怕看到蒋祎礼，害怕跟他打招呼。

活动现场蒋祎礼来了一下，在前面说了几句话，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根本没看见向李他们，付收看着舞台上的女孩子，个个身材都很好，很漂亮，但他总还是觉得差点意思，还不如回去睡觉。

他刚准备从后门偷偷溜走，下了楼梯，转个角，听见声音。

“操，他妈的有病，真是脑子进水了！”

付收顿住脚步，这个声音确实是蒋祎礼没错，他记得很清楚，但还是想确认一下，他慢慢下楼看见那个背影，手里夹着烟一地的烟蒂，另一只手举着手机。

“真他妈的服了，老子天天给他擦屁股，没一天省心！”

付收越听越觉得走不出去，准备原路返回。

“付收吗？”

付收只好慢吞吞的转过身：“嗯是我。”

“没事。”蒋祎礼吸一口烟，他手里的电话没有挂，一边打招呼让付收过来，一面跟电话那边说：“就这样吧，明天让他过来找我一趟。”

电话挂断，蒋祎礼抽烟没有说话，付收低头也没有说话，摸索半天，只憋出一句：“你，吃糖吗。”

蒋祎礼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他：“刚刚怎么不过来？怕我尴尬？”

付收不好回答，只能沉默看着他。

蒋祎礼漏出一抹类似于苦笑的表情：“也没什么，是我哥，就是一些烂事儿。”他脊背微弯，低头吸烟，整个人显现出来筋疲力尽的疲态。

他不想说，本来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再者说了也不能解决，没意思，家家有本经，未必谁家比谁家好念。

第二天社团课的时候，付收果然没有看见，一连好几天，都没有看见蒋祎礼，述职会也没有。

付收收了笔记本和向李一起出会议室，被人叫住。

“付收！去一趟303，柳老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