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蒋祎礼睡的一点都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问题,一早上起来,头痛的要死。
新生的军训完全搞完以后,学院分发班助补贴。
付收在宿舍奋笔疾书的时候,陈青过来宿舍串门,看向李正在喷香水,转头看付收写字写的飞快:“付收,写题呢,这么卷吗。”
“没,写入党申请。”
“写多少了,借我参考一下,我都还没写呢。”陈青看他的字写的十分漂亮,行云流水,又看到落款,“江令?江令!你帮她写。”
“没,帮她誊一遍,她最近忙着补作业呢。”
“你的写完了吗?”陈青双手合十,“帮帮我吧,我写两版了,写错就重写,写错就重写,到现在还是第一页,哥,求求你了”
“没,我不写,我只能送你两个字。”付收写完最后两个字,屈手握拳,“加油!”
“老李,你今年收多少份了。”隔壁办公桌的导员问李庆秋。
“几个班长团支书都交了吧,也得有好几个,19届的都交过来了,你那里的呢。”
“那你们学生消息挺灵通,19届的没几个这么快搞这个的。”
李庆秋整理申请书的时候,看一眼才发现其实手上没几个,付收的也果然没有交过来,当即发通知,又私聊蒋祎礼,让他去看看付收的/写了没有。
付收和李庆秋的聊天界面还是上次退完群,李庆秋说「没事,后面你好好休息几天,我安排人接手你的活。」
蒋祎礼来的时候,付收还是在帮陈青写,桌面上是水果和奶茶、零食。
“在写什么?”蒋祎礼靠过去,付收还在奋笔疾书。
“已经在写啦,导员还叫我来看看,催一下你。”蒋祎礼拿一个水果靠在柜子边。
“这不是我的,这是陈青的。”付收头也不抬。
“那你的呢?你写了吗?”
“我不入党。”
刚进来的向李刚好听见这一句,凑过来接一句,顺便吃个水果,口齿不清:“你在学校成为预备党员,出去直接就转正了,挺方便的。”
“这个对我来说无所谓的。”反正付建明在牢里,他大概与政府之类的都无缘。
“是因为导员吗?”向李还在吃,“付收你什么时候开始买水果了?以前也没见你爱吃这个,这都是陈青送的?”
“不是因为那个,就是没想法入党。这些是陈青送的。”付收吃几颗葡萄,打掉还在拿的向李的手,“这是辛苦费,我都还没吃。”
“为什么?入了党以后当老师或者考编都很方便啊,优先考虑勒。”向李坐在自己桌边,翘着二郎腿。
付收抬手,顿了顿,眸光晦暗,落笔继续写:“我不走这条路,估计也就随便找个工作,用不上党员。”
陈青拿到申请书的时候,大拇指都要戳到付收脸上:“牛逼,兄弟。你这字也很好看呀,果然字如其人就是有说法。”
付收把他打发走,宿舍依旧空荡荡,打开电脑准备玩游戏,戴上耳机,脑子里面回荡向李那句,以后当老师或者考公。
蒋祎礼以后一定是要当公务员的吧,他那样干净正直、会来事的性子,前途坦荡得一眼能望到头。
他们俩走的从来就不是一条路。
大二的课程比大一要多一点,作业也复杂一些,好在付收没有其他事要忙,就还有空闲打打游戏。
电脑刚打开蒋祎礼就进来了,包一放下,坐在向李的凳子上:“啊,都要忙晕了,我来你这里补补作业,今天公共课的作业,给我看看。”
付收找给他,撇到他眼下的青黑,一边玩游戏一面问:“忙什么有什么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