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书燕一面说知道了一面送他上公交车,让他回学校。
付收坐在公交车上看监控能不能正常连接上,看到孙书燕回了,他稍稍放心。
网选初赛结束之后,马上就要开始决赛了,小组的人恨不得住在教室里面算模型。
“付收,你前两天那么着急回家是家里出什么事儿了吗?”吃饭的时候,柳司葶看着满脸担心的蒋祎礼,开口一脸装傻的问付收。
付收撇了柳司葶一眼:“没事。”
“付收,朋友就是用来麻烦的,说出来好受一些不要一直憋在心里,不然我们关心你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柳司葶朝着付收说,时不时又看看蒋祎礼。
付收有些无语,和她呆的时间久了,她嗑CP的时候就从来不避着付收了,有时候公共场合,她手机里的画面,他看了都耳朵烫,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她一点也没有低调的意思。
他又想起自己之前和柳司葶说的话,回她:“就是帮我妈搬个家,她一个人不方便,我怕她闪到腰什么的。”
蒋祎礼了然:“那你怎么不叫上我,我们俩搬快得很。”
柳司葶在一边弯唇,心里恨不得给蒋祎礼竖大拇指,真有眼力见。
付收只好埋头吃饭,敷衍:“下次,下次一定叫。”
临近比赛的时候,小组的人基本上是抽不出空的,但是付收必须要回家,所以他会在当天晚上赶末班车回去第二天一早上到学校。
眼看着校赛要开始了,付收脸色越来越差,眼下青黑一片,柳司葶看不下去,买了点西洋参含片,蒋祎礼在吃饭的时候点的东西也是越来越补。
不知道是不是没睡好,还是什么,决赛快开始的时候,付手心里很慌,摄像头要反复翻看好几遍,还要查看回放,他才能安心。
决赛刚结束,小组几个人都觉得发挥的不错,找了个地方好好吃饭,付收稍稍放松一下,又打开监控看。
“看什么呢。”蒋祎礼凑过来看,他也喝了一点,看起来这会儿又有点飘了。
“我家的监控。”付收把他扶正,埋头吃饭,整桌的人只有他认真吃饭没喝一点。
柳司葶坐在对面,看着蒋祎礼和付收一脸姨母笑,付收拿叉子指她:“你够了啊。”
柳司葶试图给他洗脑:“付收,爱情从来就没有什么性别的条条框框。”
蒋祎礼去厕所了,付收看一眼旁边玩游戏玩的火热的朋友都没注意到这边,用眼神刀她。
“付收,年轻人就是要敢想敢做,失败不可怕,遗憾才可怕。”柳司葶也喝了一点,说话也已经有点逻辑不清了。
付收愣愣的想,是啊,遗憾才可怕,他怕说了以后,他们两个再也当不了朋友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他怕明明现在两个人这么近这么近的日子,被他亲手撕成一片一片,那这段时光就是他最遗憾的。
付收跟小组的人打了招呼准备回家一趟,在车上还在担心蒋祎礼歪七扭八的送他上车的样子。
他满脑子都是上次蒋祎礼喝多了,凑的很近盯着他,说他不爱搭理人了,说他很凶。付收摇摇晃晃睡过去,过了很久手机一阵震动,他睁开眼,公交车的广播声响起来:“车站总站到了。”
他看一眼手机,屏幕显示就是监控报警显示断电的消息,开了回放拉倒前一秒,看到那个在监控前的男人,他噌的一下站起来,往下跑,四处张望找车,门口的摩的司机正好在拉客:“帅哥,去哪里?”
他拽着司机,口气生硬,眼神都有些凶狠:“十里庵公交站,现在就走。”
在车上他就把钱给了,刚到地方,车甚至都还没停稳,他就跨下车,往家里面奔去。
他到的时候,楼下已经有人在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