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梦里面摸摸付收的脸,一脸宠溺:“我们小收啊,脸上肉肉的多可爱呢。”
楼下有人喊他,他往楼下看,是蒋祎礼和向李,几个人穿着那次去海边时的衣服,站在楼下朝他挥手,他很高兴的挥手,回头看妈妈。
妈妈笑的很温柔很温柔,朝他摆摆手:“去吧。”
这间屋子背光,什么太阳都晒不到,白天住在家里都需要开灯,房间阴冷,他睁开眼,枕头都湿了,被子里面冰凉一片。
付收今天出了门,警局给他配备了一个执法人员监督,是一个年轻小伙子叫谷斓。
付收在垃圾桶旁边抽一支烟,给李庆秋打了一个电话。
“老师,我要办理休学。”
“怎么突然办理休学?你们比赛结果出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暂时没办法去学校。”
“什么事啊,你说说看,我看看,你自己一个人解决不了的话可以找我帮忙。”
“我爸妈去世了。”
“付收啊,你节哀,有什么事你就打我电话,身上有钱吗?”
“没事老师,我没事。”
付收把电话卡拔出来,对着天空看了一眼,叹一口气丢进垃圾桶,掐了烟转身往法庭走。
法院法槌落下:“现在开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湖海市人民法院民事审判今天依法公开审理原告张建旬诉被告付收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以及原告付长盛诉被告付收生命权纠纷一案,鉴于两案被告相同、事实关联,本庭决定合并审理。”
出了法庭在门口,付收刚拿出一支烟,一把被爷爷付长盛打掉,又被一巴掌打得头偏过去,指着鼻子骂:“你就是个畜生!他是你亲爸!你也敢动手!”
“算了算了,人都走了!还说这些干什么!”奶奶王秀玉在旁边拉付长盛。
“那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不心疼?这个畜生!”付长盛又是一巴掌打过去,付收没躲,“你还是个人吗?啊?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
房东张建旬在旁边看了一眼摇摇头走了。
付收深深的看了付长盛一眼,冷笑一声垂眼最终没有说话,等他说完,低头捡烟。
路过的人都看过来,远处的谷斓也望过来,准备上前,王秀玉把人边拉边走:“行了!我不心疼?那也是你亲孙子!我们把房子和钱要回去就行了,也就这样了!日子还不是要过!”
学校。
蒋祎礼被叫到小会议室,李庆秋揽住他,小声跟他说:“付收最近跟你联系了没有。”
“没有,最近没联系。”
“我给他发好几条信息,他都没回,打电话也不接。办了休学就没回我信息了。”
“休学?因为什么?”
“你还有他其他联系方式吗?”
“没有”
“他家里出了点事,本来那个助学贷款需要的东西我还打算给他好好讲一下的,你是他朋友要多关心关心他。”
“好。”
蒋祎礼从办公室出来就打电话,果然打不通,他去找向李,几个人都打不通。
蒋祎礼到他之前那个房子的楼下,房东说这家母子早就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