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努努力,多争取争取!”
但是因为不了解行情,也没有渠道,这件事暂时被搁置,他也做一些小项目练手,不图钱,就图能进入这个渠道,认识这方面的负责人。
刚开始的饭局,向李场场都去,把付收介绍出去,局子五花八门,灯红酒绿,打牌踢球。
也有一些败类,好在这些套路,向李大多数都已经见过,在别人递眼神的时候,就不着声色的避开了,不说八面玲珑,也算圆滑老道。
建筑行业,从刚兴起的时候,就都是一帮很会劝酒的人精,到后来,企业越做越大,酒文化越来越深厚,路过的狗都别想出门走直线。
喝到酒局散场的时候,付收拿着外套在门口送人,白衬衫皱皱巴巴的,向李还在洗手间吐,他揉揉眉心,头很晕,灯光都开始发散。
“哎?人都走了吗?”向李出来只看到他一个人歪歪斜斜的靠在门边。
“嗯,都走了。”
“这些老王八蛋,一个比一个能喝,上桌的时候个个都说痛风,喝的时候一口一杯,呸,真不是东西。”向李望着连人影都看不见的街道啐一口。
他闭着眼低低的笑了一下,向李转过来问他:“你还行吗?能回去吗?要不要我送你回?”
“我没事,你快回去吧,方安安一会儿要跟你闹了。”
“那我撤了,你也赶紧回去洗洗睡吧,明天还上班呢。”
“好。”
他没喝多少,大部分都是向李挡下了,间隙里没顾的过来才被抓住,硬着头皮喝了几杯,喝得太急,这会儿酒劲儿上来,像电流经过肢体末梢的神经,整个人都麻麻的。
吃饭的位置有些偏,环境很好,他一个人走了一会儿散散酒气,心血来潮打了一个车,目的地是井园府。
到了小区里面,险些走错路,在公园里兜兜转转,听到有人说话。
“蒋初!你老老实实回家!我就不打你。”
“不要!妈妈说了今天会来的!”小孩戴着小耳机,背了一个小书包,跑的飞快,朝着付收就奔过来。
“我跟没跟你说过!你妈说今天有事要明天才来!你听见了!”蒋祎敬嘴里还含着烟,追过来。
“啊!”蒋初结结实实的撞上没来得及避让的付收。
小孩刚到付收的膝盖边,小小的一只,身手敏捷,脸上红扑扑都是跑出来的红晕,往后看一眼,两只手扑腾着要挣开。
蒋祎敬迅速伸手逮住,一面看付收一眼:“谢了啊。”
“我不!我不!我不要跟你!我要找小叔!”小孩还在疯狂挣扎。
蒋祎敬拍拍他屁股:“你是我儿子,天天找你小叔做什么?”
蒋祎敬往家走,见付收也往这边来,就开口问:“你也住这栋啊?几楼的?”
他顿了一下,笑一笑:“奥,我不住这,我来找我朋友。”
小孩还在喊:“我不回家!蒋祎敬!我不回家!”
他抬眼看了蒋祎敬一眼,酒意都散了不少。
蒋祎敬不好意思的笑笑:“你朋友也住这里啊,我1601的,有空来家里玩啊。”
他也笑一下,从口袋里,拿出刚刚在饭局上没发完的烟,示意自己要抽根烟,蒋祎敬点点头,扛着小孩往楼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