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泽的天童觉，”澪说，“真由美的男朋友。”

佐藤真由美暴露的信息够多了，只要知道白鸟泽排球部有哪些人，再结合一点白鸟泽校内论坛的消息，很容易推理出来。

不然总不可能是牛岛若利吧，那种类型不是佐藤真由美的菜啦。

天童觉歪着脑袋观察她，澪正想说点什么。

“澪！”

佐藤真由美手里也拿着一杯冰淇淋，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

“太巧了！你怎么在这里，也是来玩吗？”

“和朋友一起来的。”澪笑着调侃，“你们在约会？”

“是呀！”真由美单手挽住高个男生，一点也不觉得害羞，笑道，“天童觉，白鸟泽的三年级生。”

天童觉接过真由美手里的冰淇淋，舔了一口，“月亮妖精，你和及川彻一起来的吗？”

佐藤翻无语：“人家有名字，叫清水澪，叫什么月亮妖精。”

“辉夜姬不就是月亮妖精嘛，”天童嘀咕着。

“青城排球部有合宿，我是和国中的朋友一起来的。”澪失笑。

天童觉看着她，那双眼睛眨了眨，突然道，“可以和我们合照吗？”

“欸？”

天童觉笑得非常开心，“我要发在动态里让及川生气一下。”

额…不是很懂你们宿敌学校之间的恩怨，不过清水澪没什么犹豫地答应了，真由美还叫来一个游客帮忙。

拍完照他们还有项目计划，清水澪也要去找几个好友了，和他们匆匆道别。

“学校见，澪！”

“好，学校见。”

澪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在人群里。

手里的冰淇淋有点化了，她低头咬了一口。

巧克力的味道在嘴里化开，有点甜。

“澪。”

她转过头。

降谷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射击游戏赢来的玩偶，一只毛茸茸的棕色小熊。

“谁啊？”他问，目光投向天童觉和佐藤消失的方向。

“真由美和她男朋友，”澪说，“白鸟泽的。”

降谷零点了点头，没多问，把小熊递给她。

“给你。”

澪接过来，小熊的眼睛是黑色的，圆溜溜的，看着有点呆。

“……你赢的？”

“嗯。”降谷零说着，嘴角翘起来。

澪看了看小熊，又看了看降谷零。

“你打了几枪？”

“十枪。”

“中了几枪？”

降谷零反而奇怪反问，“你觉得呢。”

澪哼笑一声，抱着小熊往前走，才不想和凡尔赛聊这种问题，她就多余问。

*

合宿的第三天，及川彻的生物钟比闹钟还准时。

他们合宿这所综合大学环境很好，因为入钿教练彻底人脉，整个黄金周都是在这边跟着大学生吃住。

清晨五点半，体育馆里只有他一个人。

灯光还没开，只有从高处窗户漏进来的晨光，在球场地板上切出一道道灰蒙蒙的光带。

及川站在发球线上，手里握着一颗排球。

抛球。

助跑。

起跳。

挥臂。

球砸在对面的地板上，弹起来撞到墙上，滚远了。

他盯着那个落点看了两秒，然后转身，又拿起一颗球。

排球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在空旷的体育馆里回荡，一下一下，像某种固执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