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厉丹听说阳痿的人一般心理变态,会用其他手段折磨身边的人。
他有些焦躁地走来走去,“虽然和我没关系,但你毕竟帮过我……贺老师好像也不错,虽然说话难听了点,他对你也很好不是吗?”
“……有这么可怕吗?”
淮晚卿记得那天晚上,他一边把曲子递过去,一边坐在对方腿上蹭了蹭。
他两辈子都是处男,但也不是纯洁得像白纸。至少勾引人是会的。
陈锐默看起来很镇定地摸了一把他的屁股,却没有继续,只是将头埋进颈侧,深吸一口气,“我可以帮你还清债务,但你得听我的。”
淮晚卿眨眨眼,“先还债,我很急,陈总。”
“……”
淮晚卿停止回忆,推了他一把,“我真的要走了,等会队友要闹了。”
何厉丹绷不住了,“他们还闹?你搁这儿养小孩呢?”
淮晚卿踩了他一脚,“你少说两句会死?”
何厉丹嘶了一声。
他双手举过头顶投降,“好吧好吧,淮妈妈,去养小孩吧……有事可以联系我,随时问,别客气。”
淮晚卿啧了一声。
何厉丹盯着淮晚卿远去的背影。
天赋真是可怕啊,就连走路时肩颈的姿态都那么好看。如果他身体再健康一点,就轮不到自己出道了。
他脑子里忽然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要是他也这样有权有势,是不是也能让淮晚卿跟着他?
这个念头一出,他立刻愣在原地,久久没能回神。
……
尽管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有一些收获。
回到练习室,淮晚卿立刻整个人软在垫子上。
“呃……痛痛——”
他像一块瘫软的年糕,整个人僵直在垫子上。
都怪何厉丹,站那儿说半天话,累死了。
祁祯在他旁边蹲下,审视半晌后伸手。
他的手法意外地熟练,像揉搓一只猫,一边按压一边顺毛。
淮晚卿绷紧的肌肉顿时放松下来,“……舒服。”
他趴在垫子上,眯起眼睛。
淮晚卿的腰很细。瘦到能清晰摸到脊柱的突出,以及明显的肩胛骨。白嫩的皮肤上有两个凹陷的窝,再往下是被布料遮挡住的鼓起的部位。
摸到露出的皮肤,手下的人还会轻轻一抖。
祁祯控制着手上的力气,生怕自己把他的腰捏折了。
淮晚卿扭了扭腰,“够了,去练习吧。”
“先给你按一会儿。”
祁祯盯着淮晚卿露出来的一截腰。
淮晚卿眯着眼,“不行哥哥,快去,让我自己躺会儿。”
祁祯的手臂上绷出青筋了。
淮晚卿抬眼,“不喜欢别人叫你哥?上次不是你问我的,为什么不叫你哥?”
祁祯沉默片刻:“也不是……你出去了八分钟。”
而且身上的香味变淡了,混了一些闻起来凉凉的空气,不像是去洗手间。
淮晚卿噗嗤笑出声,“查岗吗?”
这人还挺有意思的,都对着他硬了,还装。
祁祯终于去练舞了。
和满不在乎的态度不同,祁祯显然是练过的,只是风格比较狂野,跳得很用力。
淮晚卿听过他唱歌,挺好的,比想象中要好很多,A级果然是有A级的道理。
只是人实在不太会管理,不仅表情很恐怖,人也很木讷。
几遍下来,祁祯喘着粗气回来了。
“你从哪学的舞?”淮晚卿问。
祁祯说:“自学的,野路子,不太好看。”
淮晚卿肃然起敬,“其实挺好的,加加油能出道。”
祁祯不太想听这个:“……我给你揉揉腰吧,看你一直在揉。”
淮晚卿自己缩着揉了半天腰,在祁祯的余光里,就像那种很柔软很灵活的鼬科动物一样在垫子上团团转,搞得他后半段无心练舞,一直在瞟淮晚卿。
“好。”淮晚卿乖乖趴下。
祁祯揉了揉他的腰,手下的人立刻发出几声低低的哼哼声。
和平日里懒懒沙哑的声音不同,是更上扬一些的声调,像在人心里挠痒痒。
他的眼神晦暗,手有些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卿卿——我从茶水间偷了拿铁——”
门梆的一声打开,李由提着一袋子东西兴致冲冲跑进来。
祁祯猛地收手,他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
“还有三角蛋糕,草莓味的!黄油曲奇,手指饼干,三明治……”
祁祯忍不住道:“练习生吃这么高热量?”
淮晚卿倒是面色平淡。
他起身接过咖啡,嗅了嗅:“你加了什么?”
“榛子汁儿!还有别的口味……”
李由抬起头:“祁哥,你也来喝点?说起来,你们刚刚在干什么?”
祁祯面无表情:“……不用了。”
他控制了这么久的脾气,第一次有点想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