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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也要我们自己抽?”黎宿晓瞥了眼他们手里的盒子,嗤笑一声。
工作人员脸上带像是凝固的笑,又将盒子往前递了半分。
黎宿晓侧脸看向宁衔日,说:“你来抽吧。”
“好。”宁衔日把手探进不透明的盒子里,摸索片刻,从底下掏出一张卡片。
工作人员接过展开,声音略微起伏:“恭喜二位,从现在开始两位的痛觉同步。”
痛觉共享?这是惩罚?
黎宿晓几乎要笑出声,他觉得这分明是林知养的手笔,要让他和宁衔日绑定得更深。
不过眼下看来,这个惩罚并没有什么坏处。
“我们可以走了吧?”黎宿晓不想在这里多呆。
“当然。”工作人员没有拦他们,侧身为他们让开了路。
等走到电影院门口,黎宿晓忽然停下脚步,他伸出手,在宁衔日的手臂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问道:“有感觉吗?”
宁衔日感受了两秒,摇摇头,说:“可以再用力一点。”
于是黎宿晓加重力道拧他手臂上的肉。
“嘶。”黎宿晓蓦地抽了口气,自己手臂同样的位置毫无征兆地窜起锐痛。
宁衔日见他吃痛,连忙捧着他的手臂,帮忙揉按:“很疼吗?看来这个痛觉共享是真的。”
黎宿晓倒不是觉得有多痛,他说:“要是有点心理准备会好很多,但这也能让我立马知道你有没有受伤,挺好的。”
“嗯,也能让我知道你是不是受伤了。”宁衔日顺势牵住他的手,“我们现在要去找异常吗?”
黎宿晓点点头:“如果那个视频里的才是真实,应该会在这个副本里留下痕迹。我们先去找第一天常阑和苏浦在的画室。”
去自助画室的路上,黎宿晓问:“你知道他们两个第一天的画作是什么吗?”
常阑和苏浦并没有把画带回别墅,想来是放在了画室里。
宁衔日点点头,回忆道:“苏浦有和我说过,他和常阑画的是一副海边风景画。”
两人就这个线索去自助画室里找,不过刚进画室便傻了眼。
只见画室墙上都是画,而且大部分都是风景画,这里本就是个小岛,会选择来这个画室的一般也是画周围的风景。
“慢慢找吧。”黎宿晓往墙上看了一眼,“他们是两个人一起画的,笔触和画法有不同,先按这点找吧。”
黎宿晓先走到画廊中间,而宁衔日去找了画室里的店员。
可惜店员也不记得常阑和苏浦画的是哪一副。
问了最近几天的画作摆在哪个区域,两人便过去一个一个查看。
“等等,你看这幅画。”还没走到对应区域,黎宿晓余光瞥见一幅画突然停下。
这幅画画的并不是海边风景,它由一块一块的区域组合而成,颜色杂乱深浅不一。
第一眼看过去,黎宿晓总觉得有些眼熟,但仔细看时却看不懂这画了。
“你有看出什么吗?”黎宿晓仍盯着这幅画,问身边的宁衔日。
宁衔日稍稍后退几步,把整幅画尽收眼底。
他看了一会儿,还真看出点端倪来。
宁衔日走到黎宿晓身边,抬手指着画幅最边上直挺挺的两条黑色竖线,说:“你看这两条线,合起来像不像异常调查局的大门。”
黎宿晓眯起眼睛去看,经宁衔日这么一说,还真像,竖线上鬼画符似的斜乱图案像是调查局大门边上的竖式挂牌。
“好厉害。”黎宿晓轻轻的一句夸奖叫宁衔日笑出花来。
黎宿晓半靠在宁衔日身上,继续去看这幅画。
“我也看出来了。”黎宿晓很快找到一处眼熟的地方,他指着角落里的几个小方块,说,“如果我没想错,这里几个拼起来是零和社。”
黎宿晓只去过零和社一次,但记得那里的建筑。
零和社看起来就是一座普通的房子,但院子里栽了一棵银杏树,把大半个建筑都遮蔽住。
在这幅画里,确实有一些位置用大片大片的金黄色涂抹,而在场的调查员里,除了黎宿晓自己,应该只有苏浦对零和社那么熟悉。
“你觉得这幅画会是苏浦和常阑的画作吗?”黎宿晓还想研究这幅古怪的画到底画了些什么。
“可能性很大。”
宁衔日见画室的店员走过来,问道:“这幅画是什么时候挂在这里的?画风很独特,我们想认识一下这幅画的作者。”
店员看看这幅画,又扭头去看它所处的位置,最后带着歉意说:“抱歉,我实在记不得这画的作者是谁了。不过这幅画应该是一周以前就画好挂在这里的。”
“谢谢。”
两人又在画前欣赏了一会儿,又去看了其他作品,没什么其他的发现才离开。
“一周以前,我们还没进副本。”
走出画室,宁衔日停下脚步,看向黎宿晓问道:“所以,那幅画是怎么来的?”
黎宿晓摇摇头表示不确定:“别忘了,那段视频也与我们的记忆有出入,也许我们进入副本已经超过了一周的时间。”
“接下来我们去陶艺馆看看。”
在恋综第二天里,他们曾去陶艺馆进行手工陶艺的体验,他们的作品还放在那里。常阑和苏浦的画已经反映出一些问题,那陶艺馆里应该也会有线索。
此时陶艺馆里寂静无声,黎宿晓和宁衔日穿过前厅走进展示区,很快便找到陈列在那里的他们共同完成的陶艺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