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光将头埋在枕头里,而后像是放弃似地钻了出来。头皮杂乱,嘴唇干裂。
而罪魁祸首正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心虚地看着床上生闷气的少年。
林辰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恶狠狠地说:“临时标记要用舔的吗?而且我都说停下了,你咬得还更重了!你是不是存心的!”他叉着腰质问道。
“没有……我只是怕信息素注入的量不够嘛……所以才……下次不会了。”钱得利低下了头,用一种可怜巴巴的语气小声地说,活像一只犯错事情受到批评的孩子。
这让林辰光说也说不下去了,他扯着略带沙哑的嗓子,语气沉闷:“给我倒杯水,喉咙有点干。”
“好嘞!”钱得利仿佛如获圣旨般拔腿就跑。
“唉……”林辰光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上上个月末去医院拿药的时候就问过张医生了。身为S级Omega,本身发情期的频率就比其他Omega要低一些,差不多两个月一次。而上周市赛回校后他就感到有些许不适了,果然当天晚上就进入发情期。好在是周末,所以就算折腾了一晚上也并不会影响学校课业。
不过让他好奇的是,钱得利的易感期……到底多久发作一次。
在他的印象里,好像并没有见过对方有任何易感期的迹象,还是和平常一样。
那个时候也有询问过张医生,但他并没有透露太多,这让他感觉有些许奇怪。
但主动问吧……又感觉有点尴尬……
林辰光摇了摇头,轻呼一声。
算了,不想这些了。既然期中考试和市赛都结束了,作业和学习任务也完成了,那么……嘿嘿嘿……就让我来继续品鉴上周末没看完的小说吧。
林辰光从书架上抽出一本AO文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有一说一哦,在ABO世界里,A的易感期……真那么难受吗?”看到攻位易感期那深刻而又钻心的描写,林辰光不由得想到钱得利:他之前易感期的时候……也这么难受吗?
“在看什么呢?”钱得利将水端了上来。
“没看什么。”林辰光接过水杯问了一句:“怎么这么慢啊。”
“哦……”钱得利支支吾吾地说:“刚才有些头晕,就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他挠了挠头:“没啥大事,可能是没休息好吧。”
“是吗?”林辰光喝了口水,盯着钱得利闪躲的眼神和他额间流下的几滴汗珠。
“你是不是……”
林辰光刚想询问情况,就被钱得利打断了:“我有点累了,就……就回去睡觉了……午饭可以不用叫我,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说完之后,他就连忙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对劲……他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林辰光思考片刻后,拿起了手机。
“呼……幸好没被辰光发现。”
钱得利虚弱地坐在地上,头无力地靠着床沿,空洞的眼神盯着空旷的天花板,脑子里想的全是林辰光的模样。
他想伸出手去触碰那丝幻想,却又极力克制自己。
他并没有告诉林辰光,S级Alpha易感期的触发频率要比其他Alpha高得多,基本上一个月就会来一次。虽然说持续时间也会大大缩短,但痛苦程度会加倍增长。
他知道Alpha易感期时候的可怕与那强烈的占有欲,他也不想自己因此而做出傻事让林辰光受伤。所以他只能忍着,和平常一样。
他就这样……从中午一直待到了晚上……
他艰难地站起身,而后爬上床用被子裹紧自己。
“好冷……好难受……”钱得利无力地呻吟着,他目光涣散,仿佛看见房门打开,看见林辰光站在门口担心地看着自己,看见……他心心念念的人朝自己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