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光……起来喝杯水吧……”钱得利轻轻地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心疼地看着躺在床上虚弱的林辰光。
从文化艺术节那天以后,辰光就感觉有些许不舒服,经常地感冒发高烧,而且……原本两个月一次的发情期,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变得毫无规律可言,并且随着次数的递增,辰光需要的信息素安抚也越来越多……到底是怎么了辰光……在我“离开”的时候,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嗯……嗯?钱哥?你……怎么会……在这里……现在这个时间……你……你不是应该在学校的吗?”林辰光醒来吃力地起身,钱得利连忙冲了过去扶着他的手臂。
“别乱动,好好躺着。”钱得利叹了口气:“今天是周五,我请了下午的假提前回来照顾你……我叫许阿姨把粥热一下给你喝吧,叔叔阿姨等会儿会带你去医院复查一下,我到时候再回学校……”
林辰光猛地握住钱得利的手摇了摇头:“你可不可以……不走,陪我一起去医院好不好……我想你陪着我……可以吗?”
看着林辰光水汪汪的大眼睛,钱得利当然不忍心拒绝:“好……你先把水喝了,我等会儿和叔叔阿姨一起陪你去医院检查。”
“谢谢……”林辰光打起精神,咕嘟咕嘟将水喝完:“给,说话算话。”
“嗯,说话算话。”钱得利笑着接过了杯子。
“抱歉得利,还要你请假来陪辰光一起来医院。”赵音语不好意思地说。
“是啊,太感谢你了。”林彬也惭愧地说。
“没事儿的叔叔阿姨,这是我应该做的……快到我们了,我们进诊室吧。”随后,钱得利放低声音:“辰光……醒醒……到我们的号了,进去吧。”
“嗯……知道了。”林辰光迷迷糊糊地跟着他们一起走进了诊室。
张医生问了几个问题,而后又让他们去验了血,再拍了个片子,最后看着几份报告皱了皱眉头:“好像是信息素紊乱导致的腺体发炎……发烧应该是因为发炎引起的……之前的报告明明没有这个问题啊……而且也有判断过这一症状开过对应药物啊,可都没什么效果啊……”
张医生百思不得其解,而后摇了摇头说道:“算了,既然报告都已经明确了,那我会再开一副针对腺体炎症的消炎药,你们按方子让患者服用吧。再提醒一遍,如果期间遇到发情期了,不能使用抑制剂,也不能进行任何标记,仅可用信息素进行体外安抚……我开了三天的剂量,服用完来医院找我复查。好了,去药房抓药吧。”
“知道了医生……叔叔阿姨,我陪着辰光去大厅椅子上休息会儿吧。”钱得利扶着林辰光说道。
“可以,那我和叔叔就去取药了,你们待椅子上别乱跑知道了吗?老林,走吧。”赵音语拉着林彬朝药房走去了。
“钱哥,谢谢你肯陪我来医院……”林辰光轻声说道。
“这有什么,我不是你男朋友吗?所以不用对我表达感谢,好好休息就可以了。”钱得利温柔地说。
医院大厅人来人往,在嘈杂声中,林辰光将头轻轻倚靠在钱得利肩上:“借一下你的肩膀,让我靠一会儿就行……”
“嗯……”钱得利弯着腰尽量让对方靠得舒服一些。
“钱哥……其实我上次就想问了。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啊。”林辰光闭着双眼轻声叹息:“这个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这……”钱得利呡紧嘴唇:“抱歉……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因为……”
“哥!”林丝竹的话打断了钱得利:“你怎么样?我听爸妈你又发烧了,我就把今天的研学实践推了……你没事吧,还难不难受?”
钱得利看到了林丝竹示意自己的眼神,轻咳了一声:“辰光,我去上个厕所,让林丝竹同学来陪你好吗?”
“……好吧,你快去快回。”林辰光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钱得利看到了不远处躲在墙后的李超强,于是他走到拐角处冷冷地说:“你们什么时候知道我已经恢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