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江郊区是陛下的私人领地,种出来的食物有治愈能力。
张家豪在心里默默祈祷,蒸煮和陛下有关系,不然这样的能力,一旦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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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煮暮桃挥小手帕表示:没关系,风浪越大鱼越大。
片场里,暮桃饰演的孔以蕊赤脚走在废墟之上。
故土荒凉,满目疮痍。
她倏地跪倒在一座荒废的建筑前,抬头望去,门楣上的牌匾赫然写着“孔府”二字。
儿时的记忆涌上心头,她泪眼盈盈,情难自禁。
纵她历经磨难,亦抵不过天命,大趋所致。
回天乏术!
孔以蕊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
刀鞘镶满宝石,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她苦笑一声,毅然拔去刀鞘。
“我的国,我的家……蕊儿来找你们了。”
她双手握紧匕首,刀尖抵住腹部,猛地刺入。
血,殷红刺目,浸透了残破的衣襟,溅在废墟的青砖上。
她的身体缓缓前倾,最终倒在被血浸湿的尘土里,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
那双曾经燃着火、藏着光、压了太多期盼的眼眸,终于熄灭了。
郎晓平喊了“卡”。
暮桃的戏份全部结束。
这期间,她的表现非但没有任何生涩和不自然,反而出奇的惊艳。
总算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真不像个演技新人啊。”
“情绪传达得太棒了!说实话,我觉得她的演技在余潇之上。”
周围议论纷纷,不少人对暮桃是真心服口服。
要颜值有颜值,要打戏有打戏,要演技有演技……六边形战士无疑了。
暮桃躺在废墟上,闭着眼,感觉有人走过来。
是曲博。
他站在她身边,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暮老师……您没事吧?”
暮桃睁开眼,俏皮地眨了眨眼,笑了:“没事,死透了,活不过来了。”
曲博愣了一瞬,也笑了,眼眶却有点红。
“孔以蕊,杀青。恭喜。”制片人金尚贤献上捧花和三个厚厚的红包。
暮桃低头看着到手的小钱钱,大喊一声:“杀青啦!”
声音清亮,惊起片场一阵哄笑。
经纪人看她孩子气的模样,笑着骂了一句:“你这孩子。”
暮桃风风火火地跟主创们打了声招呼,换好衣服,登上了磁浮房车。
走了。
就这么走了。
曾经的荒地,如今满满当当。
对半开的土地上,一半是沉甸甸的南瓜地,一半是挂满宝石般红樱桃的樱桃树。
暮桃深吸一口气,植物的清香扑面而来。
巴适!这才是她的战场。
她心情大好,一会儿摸摸地上的南瓜,一会儿拍拍樱桃树的枝干,笑眯眯地夸:“好宝贝们,真争气呀。”
她把黄金蛇托起来,轻轻放在一棵樱桃树的枝杈上,又从系统空间里摸出篮子,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边摘一边往嘴里塞。
偶尔也塞一颗到黄金蛇嘴边。
傲宫玦愣愣地咽了,震惊却一直没从那双竖瞳里退下去。
暮桃说的“她的田”,竟然是他的私人领地。
可他翻遍了记忆,也找不出什么时候把这块地卖出去了。
更何况,谁敢买他手里的地?
但不得不说,若非他时不时来度假,光看环境根本无法相信这里是自己的领地。
空气中、土壤里,弥漫着纯粹的精神力。
微风拂过,傲宫玦看到在阳光照耀下,南瓜的茎叶和樱桃树忽然动了动。
圆嘟嘟的南瓜滚了一下,小巧的樱桃甩了甩曼妙的身姿,像是在向暮桃展示自己。
傲宫玦原以为这只是风吹动的现象。
可风停了,那些食物依然在欢快地摇摆着。
他心想,它们要是有尾巴,估计早就摇成风车了。
说来神奇,星际不缺水产、不缺肉类,偏偏水果和蔬菜供不应求,价格格外昂贵。
傲宫玦作为皇帝,自然不缺,但……
他感受着下肚的樱桃里那股精神力在体内游走,沉下眼帘。
有治愈力的水果和蔬菜,只暮桃一人能种。
他——
“啊——!”一声气急败坏的尖叫划破了田园的宁静。
暮桃站在一棵樱桃树下,叉着腰,整张脸都皱成了包子。
放眼望去,十几棵樱桃树,全都变成了秃头。
“哪个挨千刀的偷了我的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