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桃:[咬手帕.jpg]
是不是每条龙都这么有钱?
上古界那群金闪闪的是,星际时代她的乖乖也是。
她抬起头,双手握住傲宫玦:“乖乖,以后我也会变得很有钱很有钱的,争取养的起你。”
傲宫玦看着她那副认真又稚气的小模样,心里暖洋洋的。
他没有泼她冷水,只是弯起嘴角,轻声应道:“好,我等着。”
一名优秀的伴侣,应当积极肯定对方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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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桃仰面躺着,目光定定凝视头顶奢华的水晶吊灯上。
暖黄光晕一圈圈层层漾开,朦胧又细碎,像极了她此刻乱糟糟、理不出头绪的心事。
“系统。”她轻声喊,语气里是几分笃定的试探,“你回来了对吧。”
没有回应。
暮桃并不焦躁,就那样静静睁着眼,默然等待。
片刻,一道悠远又带着倦意的叹息传来:“是的,崽崽。”
“那天出现的虚影,就是你,对不对?”暮桃翻身侧卧,小爪子垫在脑后,“你之前突然消失,是不是受伤了?”
暮桃心里早有答案。
那天装扮完前往片场的途中,接连两次被汹涌的负面情绪裹挟失控,不多时又恢复。
从头到尾,分明都是系统在暗中出手护住她。
她喃喃自语:“你……一直都未离开过。”
话音落下,一缕莹润的月白流光自她眉心缓缓溢出,悠悠飘落在床尾,渐渐凝出一道缥缈浅淡的虚影,朦胧虚幻,似月下薄雾。
虚影温声回应,带着一丝无力:“崽崽……”
暮桃坐起身,盘着双腿,双手托着脸颊,眸光清亮:“这是我第一次见你本来的样子,你叫什么?”
“祂们都唤我 ——”
“天。”暮桃接过最后一个字,睫毛颤了颤,“对吗?”
她垂眸凝思:“一个天,一个道,组合不正是——天道。”
暮桃定定望着那道虚影,问道:“祂的目的,究竟是你?是整个上古界?还是……我?”
“皆有!”
虚影娓娓道出一段穿书因果,一段暮桃从未知晓的真相。
“混沌初开,清轻之气上升为天,重浊之气凝结为地,阴阳二气交感衍生万物。吾与道,本为一体同源,不分彼此。”
“后来,道生了执念。祂不愿与万物共生,只愿万物皆资养于祂。祂要成为唯一的主宰,唯一的‘天道’。”
虚影望向窗外乌云聚集的天际,声音比方才更轻,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而要成为真正的天道,祂必须先吞噬吾,吾是祂唯一的缺口。吾若不灭,祂便永远不是‘一’。”
“于是祂吞噬天地间的怨怼、恐惧、贪婪、绝望……靠着这些阴暗情绪一点点壮大,终有一日,自化一体,与吾彻底剥离。”
“剥离那日,祂偷袭了吾。”
暮桃的爪子攥紧了被褥:“然后呢?”
“然后,吾的本源裂成两半。一半是吾,藏身系统里,随你来到星际。另一半……”
虚影顿了顿,“就是‘道’,留在了上古界。”
“祂要吞噬你,成为完整的‘天道’。”暮桃盯着那道月白色的虚影,鼻尖发酸,“所以你才那么弱?被打得那么惨?”
“可你为什么选我?”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与委屈,“上古界比我厉害牛逼哄哄的一抓一大把,找帮手也该找个强的啊!”
“况且——”她揪揪被子上的花纹,嘟着嘴抱怨,“我都还没成年呢。少小离家,背井离乡,你知道我有多不容易吗?”
虚影静静听着,没有打断她。
月白色的光芒微微颤动,像在等她说完。
暮桃直面他的目光,理直气壮地控诉:“按照乖乖这个时代的星际律法,你与司命未经准许,擅自拐带未成年兽人,是触犯戒律、要承担重罪的!”
“但你义不容辞接下了任务,不是吗?”
天的声音温润如玉,宛如山间的清泉,没有半分戾气,只是淡淡开口:“成事不在于强弱,而在于合适的人。”
暮桃哼了一声,倒也没再反驳。
她稍稍收敛情绪,继续追问:“那既然是你跟道的争斗,上古界为什么会毁灭呢?”
“崽崽,上古界不同于任何一个界面和时空。它的强悍超乎想象,里面的五界随便拎出一位,都拥有毁天灭地之能。”
“道与我剥离之后,仅凭祂一己之力,根本无法压制上古界的磅礴力量,摆在祂面前的,从来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彻底抹杀摧毁人界之外的所有生灵与地界。”
“第二,疯狂吞噬其他时空、星系、凡星,强行维系界面平衡。”
暮桃径直抬起一根手指,自信开口:“祂选了第一条。”
“不。”
“祂两条路,都选了。”
“哐当——”
寝殿之外骤然炸响惊雷,惨白刺目的电光穿透窗棂,直直照进殿内,将那道月白虚影从中割裂,明暗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