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事还需容我考虑一番,不过,我今日与殿下坦诚相待,确实是想表明与殿下同路之心。”
乌墨礼笑笑站起身,“不急,慢慢考虑,哦,对了,那日你在书房说过一句话,‘你不是他,我亦不是她’,是何意啊?”
叶月汐苦笑道:“没什么,只是我与先夫人相貌相似,提醒殿下勿要混为一谈。”
乌墨礼上下打量一番叶月汐后开口道:“你的确与灵儿不同,日后我会注意。”说完便推门离去。
门外的竹影走进屋中递上几张文书,叶月汐接过细看,是她的卖身契,另有奴籍转为良籍的文书。
竹影平淡说道:“殿下一直记得你之前在书房所说的话,他催促我帮你办的。”
叶月汐对着竹影微微点了下头,“有劳了,多谢竹侍卫为我的事奔波,改日我再向殿下亲自表达感谢。”
竹影沉默离开,紫苏随后开心地从门外进来,左右看了看关上房门,小声道:“娘子,你们的事我一个字都没说,放心。”
叶月汐心疼地拉过紫苏的手,看着她手上的伤,声音哽咽,“受苦了,过来。”
说着拉着紫苏到坐踏前,“坐,我去给你拿药膏。”
她从枕头下面掏出卓砚给的布袋,翻找出一盒小巧精致的雕花铁盒,她见紫苏依然在坐踏边局促站着,走过去将她按到坐踏坐下。
“我说过了,今后你我便是姊妹,你也看到了,这城主府虽大,我却是孤身一人,孤单无助的很,以后我们是两个人了,都不孤单了。”
甜美的笑脸瞬间绽放在叶月汐脸上,紫苏狠狠点头。
叶月汐打开手中小巧的铁盒,“这药膏据说对于烫伤、割伤等等都很有效果,可以消肿、化瘀、祛疤。”
她边说着边用指尖剜一小块药膏,轻轻在紫苏手背上抹匀。
“你宁愿受这些伤,也未曾将我的事说出,就没想过用我这些秘密和刑司还有太师讨个自由?”
紫苏摇摇头,“娘子在外为我的事尽力奔波,也替我为先夫人讨说法,我怎能临时倒戈,陷娘子于危险中。”
叶月汐叹了口气,“虽然将你救了出来,也将先夫人中毒之事公之于世,但是恐怕只有黄嬷嬷和那名医师能受到刑罚,背后之人一时还动不了。”
“不过好在,刑司现在是殿下的势力了,他在朝堂上地位也有所进益,总会有一天能将让那背后之人受到应有的惩罚的。”
紫苏眼中尽是感激,“这已经够了,娘子已经做得够多了。”
叶月汐轻轻抱住紫苏,紫苏抬起手,犹豫再三也回抱住叶月汐,轻轻将头埋在叶月汐肩头。
就这样,城主府恢复了暂时的平静,安然过了两日后,卓砚再次到访,他是来询问叶月汐说服乌墨礼合作的进展的。
叶月汐盘腿坐在局脚桌一侧的榻上,抬眼看向对面坐着的卓砚,谨慎开口询问:“我可以促成你和乌墨礼的合作,但是你可否向我保证,日后无论何时都不会为了得天下而杀戮无辜、不会牺牲其他城而换取西盛国的利益。”
卓砚默默注视叶月汐许久才低头苦笑,“你不信我,我的保证有用吗?你若信我,又何须说这些。”
两人谁都没再开口,一切似乎不言而喻,最后卓砚率先打破僵局。
“我向你保证,若是最终免不了一战,我定会尽力将伤亡降到最低,拼尽全力护好西盛国和天悬城的百姓。”
望着卓砚真诚炙热的目光,叶月汐缓了缓开口,“乌墨礼愿意与你合作,日后有机会我会安排你俩见面。”
卓砚长吁一口气,轻轻点头,“天悬城的情报网已经重整好了,我在城东大市和城西小市分别租了铺子,你日后的一切消息传递都派人去这两处便可。”
叶月汐展开卓砚递过来的字条,上面写着一间位于西城小市名叫‘钗妆阁’的脂粉首饰铺所在,另一间是东城大市的酒肆,只有地址却没有名字。